母女二人回到,南無秧已經親自在門口等候。
見馬車停下就立刻上前親自撩起門簾:“夫人,嶽母大人。”
然後先是将柳千婳扶下車,在與柳千婳一起接秦瑩下馬車。
南無秧命小厮丫頭安置後秦瑩的東西,一邊往回走一邊說。
“嶽父大人和嶽母大人要來小住的事,已經有人通報過了,小婿已經命人将廂房打掃好,是離我們最近的,若有事都方便喊我們。”
女婿貼心周到的舉動讓秦瑩很滿意,笑眯眯地看着女兒和女婿,越看越滿意:“王爺有心了。”
她從來沒想到,一個王爺竟然可以做到這份上。
這門親事怎麽看,都是他們高攀,本以爲自己女兒即便是得寵,但也應該僅僅隻是得寵。
他們完全沒想到南無秧竟然可以這麽禮遇他們。
這簡直就是受寵若驚啊,看着南無秧和柳千婳走在前面的背影,秦瑩和柳尚書一臉的欣慰。
安頓好之後,秦瑩和柳尚書就跟着兩個小輩進了書房。
兩人心中暗暗驚訝南無秧的書房竟然似乎可以讓柳千婳随時進出。
要知道在柳府,她還沒成爲平妻之前,書房就是柳夫人要進去,也是要經過柳尚書同意的。
當然,她明白柳尚書那樣做,并不是真的要防着柳夫人或者防着她的意思。
而是裏面的東西太重要,婦道人家什麽都不懂的很容易就壞事。
現在柳千婳如此來去自如,到底是安王真的是無心上進所以書房的東西不甚重要,還是因爲他們的這個女兒能幹到已經被王爺全身心的信任了?
想太多這些也無謂,秦瑩很快就靜下心來,卻在看到書房竟然備有被褥的時候再次被驚到。
“這是怎麽回事?王爺平日裏是睡在書房的?”她指着被褥頗不贊同地看着柳千婳和南無秧。
柳千婳一陣僵硬,正糾結着該怎麽像母親解釋,這個其實是她睡的。
因爲南無秧得了天花,他隻能住在書房這樣強制隔離開。
南無秧就開口了:“嶽母大人不要誤會,事情是這樣的。小婿過去不務正業,現在成家了,也是要經常挑燈夜讀,有時候弄得太晚了,千婳最近又勞累,小婿不認吵醒她休息所以……”
“最近,因爲三國祭事情,小婿都會忙到很晚,所以不得不住在書房裏,如此一來就不會打擾到夫人,還有小孩子的休息了。”說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過去。眼神落在柳千婳已經隆起的肚子上。
南無秧竟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謊,說的還跟真的一樣。
柳千婳腹诽着,看着被忽悠過去的母親尴尬地笑了笑。
什麽叫說謊不打的草稿大概也就是這麽回事了。
秦瑩眉頭一皺,看向柳尚書。
柳尚書雖然糾結,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王爺果真體貼,不過也要明白要勞逸結合,休息好了才會有精力工作。”
這樣那樣一番教育之後,秦瑩就開始與柳千婳商讨起最近柳府最近發生的事,南無秧和柳尚書就去了别的房間談事情。
聊來聊去,柳千婳不小心說出自己很想賺錢的事情,秦瑩還以爲柳千婳這屆的資金很短缺。
柳千婳見秦瑩不相信,便推說是因爲王爺有急事調用了。
秦瑩以爲是南無秧朝堂上的事情所以沒有多問。
過了一會兒,她又擔心地說道:“這資金儲備少的話非常危險,這樣吧,母親還有積蓄,先幫你把這資金補足了吧。”
“母親,不用了。”柳千婳不好意思,還真不是資金短缺,她總不能直接承認他自己愛錢吧。
接下來又是一番勸告的話,才終于打消了秦瑩的這個念頭。
秦瑩無奈,但是見柳千婳堅持,就還是由着她去了。
末了,她還是不放心地說了一句:“那便罷了,不過日後若是當真需要也不許自己藏着不說,一定要告訴母親,知道嗎?”
柳千婳連連點頭,有母親關心的感覺,真好。
然後,兩人開始聊起三國祭的事情。
聊着聊着,柳千婳和秦瑩兩人竟然一直忙活到晚膳時間。
秦瑩與柳尚書督促着女兒女婿準時用膳,過後又把兩人趕去沐浴了,自己則在别院中查看着。
逛了一圈的秦瑩發現府中所有事宜都妥妥當當,一時間既爲女兒驕傲又是心疼女兒。
自從女兒嫁人之後她總有種女兒還小,卻又會覺得女兒長大了的恍惚。
入夜之後,秦瑩和柳尚書準備回房睡覺,離去之前對女兒女婿。
“你們也該早點休息,雖然要忙的事情很多,但畢竟來日方長,彼此的陪伴和休息也很重要,萬事不可操之過急。”
秦瑩見女兒和女婿兩個人都是忙碌非常的隻覺得心疼,心中還覺得他們是孩子自然不想他們太過勞累。
柳千婳和南無秧答應着,本來就南無秧打算先去處理公事,完了再休息的。
他們倆還不能同一個房間的帶着,南無秧身上天花雖然癟了,但是還很可能會傳染。
她不能讓肚子裏的孩子跟她一起冒險,所以,幾乎是一人回房一人回書房。
秦瑩發現兩人走的方向不對忙叫住他們。
“王爺,今夜就不要再去書房了,你才剛剛接觸這些東西不懂很正常,不要一下子就太勉強,知道嗎?”
“啊?”南無秧有點接不上話,聽着嶽母大人的諄諄教誨。
秦瑩繼續說着:“更何況你這樣使勁兒一個人用功會事倍功半,日後若是有什麽不懂的可以請教你嶽父,現在就回房睡覺吧。”
柳千婳聽到‘回房睡覺’的時候終于聽懂了母親的意思,走到南無秧身邊拉着他的手:“對啊,聽母親的早點回房睡覺。”
她故意加重了‘回房睡覺’幾個字,南無秧才反應過來:“哦對,好,回房睡覺。”
“好了母親,我們先回去了,您也早點休息。”
其實他們隻是不想讓母親擔心罷了畢竟得了天花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說,他差點就沒命了,往小了,說他現在痊愈了。
即便如此,還是不能讓長輩擔心,天花可不是普通的病毒。
回房間之後的兩人一時有點尴尬,沉默許久之後,柳千婳歎了口氣,“睡覺吧睡覺吧。”
然後就走向大床,等她轉身坐在床邊想彎下腰脫鞋的時候卻看見南無秧正在寬衣。
此時隻穿着薄薄的裏衣,并且開始用他修長潔白的手指解着裏衣的衣帶,瑩白結實的胸口已經半露……
“啊!”柳千婳小臉通紅,抓起枕頭扔向南無秧,又迅速抓起另一個枕頭擋住自己的臉:“你,你要做什麽?”
南無秧反應迅速一把接住枕頭,無辜地眨眨眼:“更衣啊,不是要睡覺嗎?”
他向來習慣換一身貼身衣物再上床睡覺,柳千婳應該都知道才對呀!
她現在驟然看到美男子半裸要露不露的場景,隻覺得心跳加速無法平靜。
這樣一來臉色更是爆紅:“我還在這裏呢!”
說着就羞憤地跺跺腳,胡亂把腳上的鞋襪踢開就滾上床背對着南無秧。
“你我本就是夫妻,夫人何必如此害羞。”
一邊說着一邊快速換好衣服,南無秧知道自己吓到柳千婳了,但是見她反應如此可愛卻忍不住逗逗她。
這樣想着,南無秧長腿跨出三兩步走到床邊坐下,然後微微俯下身故意在柳千婳耳邊壓低聲音:“難道這麽久了,夫人還是不肯接受本王麽?嗯?”
最後那個‘嗯’字聲音,酥到不行。
柳千婳馬上就炸了起來,轉頭看見南無秧隻着裏衣離自己極近。
俊美的臉帶着迷人的微笑,她的容貌就這麽倒映在他勾人的眼眸之中,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動作
南無秧越靠越近,幾乎貼上了柳千婳的時候,柳千婳才猛然反應過來,伸出手推着南無秧:“你别過來!”
“夫人這是何意?”南無秧故意不依不饒地湊近她說話。
柳千婳退無可退,一把抄起剛才拿來丢向南無秧的枕頭他塞到他面前把他隔開。
南無秧差點兒被悶死,終于坐直了伸手把枕頭從臉上取下來。
柳千婳見他離自己遠了一點了,于是也坐直了看着他。
本來想着這個人這些天病了,應該消停點,今夜若是睡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事的,沒想到竟然,竟然變得這麽不正經起來。
思前想後,柳千婳竟惱羞成怒起來,就着枕頭将南無秧推得更遠。
南無秧差點被推的得下去,忙使力站起來,笑道:“千婳,别生氣。”
柳千婳臉上紅意未退,聽到這話又瞪了他一眼:“你今晚不許上床。”
南無秧本來見她那個羞惱的眼神晃了一晃神,馬上又被她的話驚到:“不許上床,那本王該睡哪裏?難不成要回書房?”
“不行。”柳千婳搖頭:“你現在去書房他們會知道的。”
本來不想他們兩老擔心的,可是這個時候若是去了書房,他們便會看出端倪,如此一來忙着也沒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