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柳尚書說:“那就請跟老夫來,借一步說話。”說着就率先擡腳走了。
南無秧自覺地跟上去,柳千婳在後面喊到:“父親,你還沒聽我解釋完呢!”
柳尚書回到:“由王爺解釋也是一樣的,你現在趕緊命人備上膳食,你母親可是還沒有用膳呢!”
“啊?”柳千婳錯愕地看着柳尚書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秦瑩一臉擔憂的樣子,“這都過了時間了,别院的下人們竟沒有提醒母親去用膳嗎?”說完,柳千婳擺手,讓珊瑚先去備下飯菜。
秦瑩歎了口氣,“與别院下人無關,是母親自己不想吃。”
聞言柳千婳忽然覺得很不解,這怎麽回事啊,“母親,您莫不是有什麽傷心事?”
要不是有傷心事,秦瑩怎麽會連飯都吃不下去?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不過,看到秦瑩一臉擔憂的樣子,柳千婳忽然覺得,秦瑩心裏擔心的事情,恐怕和她有關。
果然,秦瑩接下來的回答,印證了柳千婳心裏的答案。
“是啊,母親心裏是有傷心的事情,否則母親怎麽會吃不下飯?不過現在先不說這個,千婳,你給母親一個實話,你和王爺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給母親一個準信,母親永遠都沒法好好吃飯!”
“好好好。”柳千婳認命的答應了秦瑩,秦瑩對原主是真的好,是真的疼愛原主,不像柳尚書,對原主的愛,還要先考慮是否對他的事業有益。
雖然,最後柳尚書在她和柳仟穎之間,選擇了她這個女兒,但是,柳千婳心裏是覺得,柳尚書對她,本身就不是真心的好的。
再說那頭,柳尚書帶着南無秧走到了别院的另一間房,這裏距離柳千婳和秦瑩在的房間,至少相隔了好幾間。
進去之後,柳尚書也沒有說别的多餘的話,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王爺,恕臣鬥膽,您是否對小女無意?”
南無秧沒想到柳尚書會問這個問題,片刻的錯愕之後,連忙否認,他怎麽可能對柳千婳無意啊,這柳尚書到底想些什麽?
不等南無秧說話,柳尚書又開口道:“臣是知道王爺您的勢力,也知道王爺無心朝堂,對王爺的果毅很是欣賞,今日,千婳的母親與我說了她發現的問題,臣聽聞,實在是惶恐難安。”
“臣有思慮,王爺可是爲利用臣,在朝堂上穩住腳跟?”頓了一下,柳尚書不等南無秧回答又說道:“王爺實不必對臣如此小心翼翼,王爺的才華遠在戰場之上,隻是,小女的幸福被王爺如此利用,臣倍感心寒……”
“嶽父大人。”南無秧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打斷柳尚書,深深地作了一揖:“聽小婿一言。”
柳尚書見他行大禮,驚得上前一步将他扶起:“王爺,萬萬使不得!”
雖然他确實是南無秧的嶽父,可是,南無秧在呢說都是當朝親王,給他行這麽一個大禮,真是折煞他了,所以,南無秧行禮的時候,他上前就攔住了南無秧。
南無秧比他年輕而且武功高強,柳尚書的力道也攔不住南無秧。
所以,南無秧還是行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大禮,才站直身體。
換做以前,南無秧絕對不會理會柳府的事情,可是當柳千婳将某一次回了柳府的事情告訴了他,他才對柳府的事情上心的。
當時,柳尚書選擇了柳千婳這個女兒,雖然,是礙于他這個當朝親王爺的面子。
但是,方才柳尚書那一席話,已經讓他知道了柳尚書心裏所想了,他,确實是在意柳千婳這個女兒。
“當然,當初皇兄下旨讓本王納了千婳的時候,是沒有逼迫本王,想來對柳家也沒有吧。”
柳尚書回想,決定他所言并沒有不妥,便等着他繼續說完。
當初的婚事,他也是舉手贊成的,可是,看到自己女兒受這麽大委屈,他不可能不聞不問。
而後,南無秧繼續和柳尚書解釋,“即便一開始我和千婳沒有感情,可是我們一路走來,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還有一切的傳聞,嶽父大人你應該都替你說了。”
“……”柳尚書對于南無秧的話,沒有反駁,他确實聽到了,可是,因爲隻是傳言,他還以爲是南無秧制造的。
“本王與千婳的這段婚姻,一開始的時候便沒有男女之情作爲基礎,與本王和千婳而言,更像是一場合作。”
這話柳尚書就不愛聽了,眼看就要發作,南無秧又馬上說道:“不過,本王真心希望可以将這段合作式的婚姻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婚姻,既已成爲結發夫妻,千婳便是我南無秧此生重視的人,現在,千婳有了孩子,一切都是最好的證明,不是嗎?”
柳尚書萬沒想到南無秧這個天之驕子,竟然會爲柳千婳退步那麽多,一時無法言語。
南無秧說完話之後,再次向柳尚書深深一拜。
這次柳尚書沒有出手攔他,因爲他的心尚還處在震驚之中:“臣不知王爺如此有心,妄加揣測錯怪王爺,請王爺恕罪。”
“嶽父大人不必如此,千婳當得起本王這樣待她,而且嶽父嶽母也是因爲疼愛千婳才會這樣緊張,人之常情罷了。”
這兩人談的很好,而另一邊的柳千婳也擺平了秦瑩。
這就不得不說他們兩人當真默契非常,不約而同地用了同一個理由。
不過秦瑩倒沒有像柳尚書這樣氣勢洶洶地質問南無秧一樣質問柳千婳,對這件事情更加理性一點:“千婳有幸,王爺這樣待你是你有福。但是聽母親一句話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
柳千婳沒想到母親這樣幫着南無秧,更沒想到,秦瑩居然蹦出了現代某女星常用的一句話,差點就噴出來了。
見秦瑩要生氣,她趕忙道:“不是,母親……”
“就這麽說定了。”秦瑩說:“你啊就是從小就被寵壞了,如此任性妄爲,虧得王爺也由着你,他畢竟是王爺,不要肆無忌憚地挑戰他的底線,他是一個男人,你要順着點他。。”
柳千婳還想再次反駁她,珊瑚卻在此時走了進來:“王妃,夫人,膳食準備好了。”
“正好我餓了,千婳,母親就先去用膳了,總之你看着辦吧。”秦瑩馬上站起來:“對了,珊瑚,你馬上去書房吧王爺的被褥收起來,還有。”
秦瑩笑眯眯地說:“好孩子,你現在呢去王爺和王妃的房間吧床底下的被褥收拾好拿去命人清洗,再将床上收拾好,晚上王爺王妃要用!”
珊瑚不明白秦瑩轉變得如此之快的态度,但還是乖乖領命去辦了。
“母親……”柳千婳無奈地看着母親開始使她的丫頭去辦事,卻絲毫反抗不了,無力地坐着扶額。
當天夜晚,秦瑩準時将女兒女婿推了進房:“你們兩人,乖乖的去睡覺!”
柳千婳看着被母親關上的門無語凝噎,一轉頭和南無秧對視上了,氣氛一時便更加尴尬了。
南無秧天花好了,确實也可以睡一起了,可是,她懷孕了,她不想……
南無秧見她開始臉紅了,咳了一聲說道:“你今日,是如何與嶽母大人說的?”
這個岔開話題的技能有點差,但柳千婳還是順着台階下了,把與母親說的話說了一次。
發現與自己的理由一模一樣,南無秧說道:“咱們還真有默契。”
柳千婳說道:“你也是這樣對父親說的?”
見南無秧點頭之後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樣就不用怕什麽時候會露餡了。”
南無秧上前一步湊近她:“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好好面對我們之間這個問題了?”
他們之間的問題?柳千婳沒有說話,她知道,南無秧是想說點什麽關于府裏的事情的。
南無秧更加逼近柳千婳,低聲詢問:“你想問我什麽?”
眼見南無秧離自己越來越近,柳千婳忘記了自己該做什麽,呆愣愣地看着南無秧的雙眸。
就在兩人差一點就要親密接觸是,秦瑩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千婳啊,母親忘記留枕頭給你們了,先開一下門。”
柳千婳猛然清醒,小手‘啪’的一聲糊上南無秧的帥臉把他推開,逃似的跑去開門。
南無秧還愣着,柳千婳臉紅紅地打開門,結果秦瑩手中的枕頭。
秦瑩見女兒這個嬌羞的模樣,眼中透着笑意也不多說,叫兩人好好休息就把門關上了。
南無秧揉着臉吧柳千婳帶到床上,繼續實施美男計:“夫人竟然對爲夫動手,爲夫臉疼,心也疼。”
柳千婳再次被他迷得昏昏的,但這次很快就回過神來,鼓着臉推開南無秧:“說話正經點!”
“好吧。”南無秧攤攤手:“現在我們就乖乖睡覺吧,像昨晚一樣,我睡地下。”
柳千婳想起母親白天的行爲,苦着臉說道:“不行啊,母親把房裏所以多餘的被褥枕頭都收走了。”
南無秧含笑說道:“嶽母英明。”見柳千婳臉色不善地瞪着自己,馬上收起笑容改口道:“我是說,真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