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千婳帶着兒子過來,婼姐和華婵兩人都激動不已。
“我們的小主子長的可真俊啊,這是我給小主子的見面禮。”華婵拿出了一個純銀打造的長命鎖,婼姐也拿出了一個項圈。
柳千婳本不想收的,可是兩人的盛情難卻,和兩人聊了一會兒生意上的事情,柳千婳便打算離開了。
“主子,您不留下來幾日嗎?”華婵和婼姐兩人怔怔地看着柳千婳,怎麽才來不到兩個時辰就要走了?
柳千婳搖了搖頭,“我這一次來本就是想去南蠻的,隻不過想起你們才繞了路過來罷了。”她是真沒想過來三國祭的。
畢竟有婼姐和華婵在,她也是挺放心的。
柳千婳和兩人寒暄了幾句,便帶着人匆匆上路了,在柳千婳不知道的時候,南無秧已經先一步到了南蠻。
來到南蠻的第一日,南無秧不作停歇,立即進了南蠻皇宮,讓南無秧覺得驚愕的是,南蠻皇帝竟然開門見山的和他說。
“朕有個小女兒雲蘿公主,自幼仰慕南都安王的風采,對安王殿下癡情一片,如果可以朕希望安王殿下你能娶她爲平妻。”
一國皇帝說讓别人納自己女兒爲平妻,一般來說,不管什麽樣職位的人,應該都是歡天喜地的答應,可南無秧偏生不是這樣的人。
他直接就給拒絕了,反正是南蠻皇上自讨沒臉,他再拒絕也不過就是将南蠻皇帝的臉放在腳底下去踩而已。
可讓南無秧覺得奇怪的是,南蠻皇上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還笑眯眯地和南無秧說:“這些日子,就讓朕那個小女兒給安王做向導。”
南無秧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隻是淡漠地看着南蠻皇上,自然,他沉默,南蠻皇帝就當他是默認了。
南無秧離開皇宮之後,直接去了那個大儒的住處,不巧的是,那個大儒在和南蠻的學子探讨個什麽問題,将他擋回去了。
擋回去不要緊,南無秧第二天又來了,可是還是遇到講學的時候,在第三天,南無秧換了個時間來,還是同樣的原因被擋回去了。
要是這個時候南無秧還沒意識到什麽,那他就是蠢蛋了。這個大儒分明就是在刁難他!
“安王,我,可以幫助你……”這三天,雲蘿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南無秧的身後,眼看着他被拒絕了三次,一聲都不吭。
可是這一連被拒絕了三天之後,這個雲蘿公主開口了,開口的第一句話是說她可以幫他,早些時候幹嘛去了?
南無秧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有目的的幫,打死他也不要!而當天晚上,南無秧接到了柳千婳來南蠻的消息,差點沒吓死他。
“胡鬧!”真是胡鬧!帶着兒子出門,南蠻的天氣雖然沒有這麽冷,但是也還是有些微寒,她不是得吃很多苦嗎?
可是來都來了,他還能趕着柳千婳回去不成?唉,南無秧歎氣,爲了見他,卻吃了這麽多苦,他心疼的要死。
到了第二天,雲蘿公主照舊來到南無秧住的别院的門口等着南無秧,以往,她都要等到南無秧出門才能見到南無秧,可不曾想這一次,别院的下人竟然先開門了,還邀請她進來!
這讓雲蘿公主非常的高興,問了下人說,南無秧在内院的亭子裏賞花,她忙不疊地過去。
當柳千婳進門之後,就看到這樣一幕,南無秧和一個陌生女人在内院的亭子裏品茶,在她這個角度看去,南無秧和這個女人坐的很近!
看到南無秧的第一眼,柳千婳一點兒都沒有久别重逢之後的喜悅,而是滿心的不爽。
其實,在柳千婳靠近之後,南無秧就已經發現了,他畢竟是習武之人,對這種氣息的感覺是很敏感的,唇角忍不住上翹。
他的轉變很明顯,明顯到對面的雲蘿公主都發現了,“安王殿下,您怎麽了?”她微笑着問道,一雙眼睛眨呀眨的。
南無秧聞言,唇角綻放的笑意瞬間的消失無蹤,冷冷地睨了雲蘿公主一眼,“與你無關。”他冷冷地說道。
雲蘿公主正想說什麽,眼餘光看到了一個人走了過來,她一臉錯愕地看着柳千婳,心裏卻在思考着,這個抱着孩子的女人是誰?
柳千婳走過來,一路氣場全開,冷冷地走到了兩人的面前,雲蘿公主自然被吓了一跳,她看着這個明豔動人的女人走了過來。
雲蘿公主内心暗道危險,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她身旁的侍衛就大吼道:“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擅闖?”
柳千婳看都不看那個侍衛一眼,走到南無秧的身邊,将孩子放到他的手上,“王爺,這一路上抱睿黎太累了,你是他爹,你來。”
等等他爹?雲蘿公主臉色一僵,她已經聽說了,南都的安王與安王妃誕下一兒,取名南睿黎,
這,就是他們的兒子嗎?“你就是柳千婳?”她驚愕地問道,這個女人的出場實在是太過震撼了,生生地将她給壓了一頭。
“怎麽,南蠻皇家對公主的家教就是看到别國當朝親王妃要你啊你的叫?”柳千婳冷冷地睨了雲蘿公主一眼。
雲蘿公主聞言心頭一怒,可這會兒是在南無秧的面前,她的内心再是不滿也忍了下來,她努力地将震撼與不滿壓下,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雲蘿見過安王妃,安王妃是什麽時候來的?本宮竟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嗯,免禮。”柳千婳說了一句讓雲蘿嘔血的免禮,“我和王爺是一起來的,怎麽,安王沒有告訴你?”
柳千婳雖然表面上占據了上風,可是她心裏怄的要死,南無秧怎麽來到這裏就給她招個情敵?
不對,是 南無秧這個體質,到哪裏都招桃花!而且還是公主那一類的桃花!前有金雨顔,後有雲蘿,真是夠了,柳千婳恨恨地想道。
察覺到了柳千婳的不滿,南無秧笑了笑眼睛微微眯起,說道:“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情,與外人沒有必要提起。”
外人?!南無秧說自己是外人!雲蘿瞳孔一縮,眼眶紅了一圈, 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偏生還不能反駁,她死死地咬着唇瓣,一臉哀怨地看着南無秧,看的南無秧頭皮發麻。
明知道這兩人是故意的,雲蘿公主還不能如何,她深呼吸,笑眯眯地對柳千婳說道:“安王妃,請坐,這是上好的雨前龍井,嘗嘗看。”
這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柳千婳冷笑,直接坐在了南無秧的身旁,“無秧,我好渴。”
南無秧還沒說什麽,一旁的雲蘿公主就說話了,“哎呀,安王妃渴了是吧?那我讓下人給您倒杯茶。”說着,雲蘿公主擺手就要招呼下人過來。
可不想,她一下就被柳千婳給喝住了,“閉嘴!雖然這裏是 南蠻境内,但是我夫君名下的房屋,公主你沒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
說完,她轉頭看向南無秧,又一次重複道,“我渴了。”
雲蘿公主被柳千婳這麽一呵斥,傻了,可當她聽到柳千婳這麽頤指氣使地對南無秧的時候,她心裏又是一樂。
男人是最愛面子的,她這樣不就等于将南無秧往外邊推嗎?她就等着看好戲吧,雲蘿公主的得意都快要溢出嘴角了
柳千婳一點也不在意,就這麽看着南無秧,一秒,兩秒,三秒。
就在雲蘿以爲南無秧快要發飙的時候,南無秧動了,拿起了桌上的他用過的杯子,放到柳千婳的面前,給她倒了一杯茶。
柳千婳睨了南無秧一眼,道:“我不喝茶。”她在哺乳期,喝什麽茶啊,真是的,這個男人,樂不思蜀了吧?
“來人,拿一壺溫水過來。”南無秧吩咐道。
很快下人拿了一壺溫水過來,本想給柳千婳倒,結果南無秧伸手将壺拿了過來,親自給柳千婳倒了一杯水。
柳千婳見狀滿一地勾起唇角,她剛剛雖然是在和南無秧說話,可卻還是很注意雲蘿公主的,看到她臉色微變,柳千婳覺得,她圓滿了。
和對金雨顔不同,對雲蘿公主這類的桃花,大鬧是沒有用滴,她隻要秀恩愛,那就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
柳千婳拿起杯子将杯子裏邊的溫水一飲而盡,“無秧,我要賞花。”
“好,走,本王帶你去賞花。”說着,南無秧起身,将手中的孩子交給了奶娘,“帶好小世子。”
“賞花?正好,本宮也想賞這安王别院裏的花,這麽鮮豔亮麗。”柳千婳是低估雲蘿公主的厚臉皮了,不走就算了,還這麽上趕着地要跟上。
待奶娘離去之後,他便伸手攔着柳千婳的腰,刻意放緩了腳步,就是不想和雲蘿公主一路。
“王爺,我是不是壞了王爺的好事了?”柳千婳側頭看向南無秧。
“你來,便是最大的好事。”南無秧沒有直接正面回答柳千婳的問題,反而把球推回去給柳千婳。
正想要說什麽,雲蘿公主忽然出聲,“安王妃,您是不是累了,這剛生育,恐怕身子還沒有恢複好 ,不如讓人給您擡個軟轎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