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嶽回想着剛剛柳千婳問的問題,許久終于才有了答案,“你說的是三國寶藏的事情嗎?”
“三國寶藏?三國竟然有寶藏?”一提到寶藏,柳千婳的眼睛都亮了,她興奮地看着金嶽,“快告訴我,三國寶藏在哪裏?”
“不知道。”金嶽搖頭,“我要是知道還輪得到你去找嗎?”
什麽?柳千婳愣住了,要是不知道皇上爲什麽還要找金嶽?“如果你不知道,那皇兄見你也沒有意義啊,他幹嘛非得要約見你。”
“誰說他找我沒有意義?”金嶽放下茶盞,好整以暇地睨着柳千婳,“三國寶藏其實應該被成爲前朝秘寶,這個寶藏的地圖是由三國的皇帝收在手中的,也是是三國皇帝代代相傳的秘密。”
柳千婳倒吸一口涼氣,要是三國皇帝代代相傳的秘密,皇上要是知道她和南無秧知道秘密了,那還不得殺死他們啊?
“金嶽,你别說了……”她忽然不想知道這個寶藏了。
“是安王妃你要問我的。”金嶽笑着道,“行了,今天的談話我不會透露出去的,我知道他爲什麽要見我了,你讓他約時間吧。”
三國秘寶是在一個秘密的地方,這個地方沒有地圖是永遠不能靠近的,而當初前朝分裂爲三國的時候,這個地圖就由三國的開國皇帝拿在手中,并在皇帝臨死之前将秘密和玉玺封存放在某個地方。
然後,先皇的貼身太監會将玉玺連同秘密告訴會繼任的皇上,最後,這個太監就會殉葬先皇,其實也是爲了保守秘密。
三國人文特點都不一樣,但是貼身太監殉葬這一點絕對一樣,是三國的開國皇帝定下的規矩,沒有一個貼身太監能無視這個規矩。
當然,如果意外,皇上來不及将秘密傳承下去,另外兩國國君就會通過幾年一次的三國祭告訴這個新任皇上這個秘密,至于地圖就由新任皇帝去尋找,找不到就由下一任皇帝尋找,以此類推下去。
原本柳千婳聽到有寶藏的時候還兩眼放光,可是聽到這個寶藏由來的時候,她終于偃旗息鼓,對寶藏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南無秧好奇地詢問她怎麽回事,她撇了撇嘴說道:“三國皇帝當時都知道這個秘寶的存在,他們爲什麽不直接找到秘寶平分了?說的好聽是傳地圖下來,我看沒這麽簡單!這裏邊隻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南無秧問道。
她伸出食指,“第一種,這個秘寶是假的。”她伸出了中指和食指并排着,“第二種,秘寶沒有這麽容易得到,我比較偏向于第二種。”
“爲什麽?”南無秧更加好奇了,“爲什麽偏向于第二種?”
柳千婳白了南無秧一眼,好像在說你自己可以思考爲什麽非得靠我解釋,“首先,如果秘寶是假的那三國的開國皇帝也太可愛了,欺騙了後世幾百年,顯然,我并不覺得他們有必須要這樣做的理由。”
“其次,如果秘寶很容易得到爲什麽當初三國國君在得到地圖的時候,不直接讓人找了這個寶藏,然後将裏邊寶藏平分了,爲什麽?”
柳千婳最後這三個爲什麽,讓南無秧陷入了沉思中,一旁的金嶽一點兒都好奇這個寶藏,如果換做以前,他說不定會對寶藏感興趣,可是現在,他經曆了這麽多之後,一點想法都沒有了,沒有意義。
“金嶽,你怎麽看?”柳千婳将問題抛回去給金嶽。
金嶽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地圖我可以給南都國君,可如果他不能在這三年内收複北嶽和南蠻,這個地圖他要了也沒用。”
“說的也是,地圖一共是三份,他要是隻有兩份也沒能知道寶藏的确切地點,确實沒有用。”柳千婳撇了撇嘴。
“不是,我的意思是,皇上不能攻下北嶽和南蠻,即便是三份地圖都要到了也沒用。”金嶽說道,他拿起茶盞,将杯中茶一飲而盡。
原來,除了地圖之外,三國皇帝以及他們的國玺才是最重要的,國玺是打開寶藏的鑰匙,進入那個寶藏地的時候,還需要到三國皇帝的精血,如果不是心甘情願的,寶藏大門還是打不開的。
“有這麽神奇?”柳千婳不敢相信地看着金嶽,“有什麽機關能分辨出人心的?是不是心甘情願機關那些死物也不知道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就是我從我父皇的貼身太監那邊知道的故事。”金嶽說道,“不如你們和南都國君考證一下?”
“我才不要!”柳千婳撇了撇嘴,“這不是前朝的東西嗎,爲什麽又扯到了三國國君的身上?”
“有一句話說的好,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前朝的前身,說不定也是我們三國,這就好比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金嶽道。
柳千婳差點沒被雷得外焦裏嫩,金嶽這個古人真超前,現在竟然就能找到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咳咳,所以你的意思是,前朝的前身是三國,那個東西其實還是三國的寶藏?”
“然後,三國将寶藏藏起來然後被前朝打了,前朝将秘寶地圖集起來就是沒拿寶藏,又被三國打了,現在皇上又想一統三國。”
我靠,越想越腦亂,柳千婳甩了甩頭,“我還是不想了。”
她現在好奇的是,到底用什麽東西來判斷給血液打開寶藏大門的人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如果可以她倒是想要去看看。
南無秧看到柳千婳表情一會兒一個變,臉上不禁露出一陣微笑,這個女人,什麽表情都寫在臉上了,有機會倒是可以帶她去看看。
“好了,兩位若是沒事,我先回驿站了,這些日子不知怎麽回事一直很渴睡。”說着,金嶽打了個哈欠,起身離開了。
兩人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誰都沒有率先出聲,柳千婳心裏一直想着寶藏的事情,而南無秧卻是在看着柳千婳出神。
良久,兩人被敲門聲給打斷了,說是王祿來了,替皇上傳話的,柳千婳忙讓人将王祿請進來,王祿這次來,說的事情也很簡單。
無外乎就是皇上詢問要見那個重要人物一面的事情,南無秧将金嶽的意願告訴了王祿之後,王祿當即說今晚上皇上會來鄉村基見他。
柳千婳聽完一陣無語,皇上這已經打定主意要見金嶽了,還派王祿過來廢什麽話喲,直接說約見時間不就好了,皇家的人啊,就是饒。
南無秧讓人通知金嶽之後,金嶽幹脆再來鄉村基,看到他一副瞌睡的樣子過來,柳千婳翻了個白眼,“你休息好了再來不行嗎?”
“不行,這幾日不知爲什麽我很渴睡,我擔心時間到了我醒不來。”金嶽說道,然後自己在休息區找了個位置躺下。
南無秧看着金嶽的身影眸光微微一黯,吩咐戊丁将醫仙找來。
“怎麽突然把醫仙找來了?你是不舒服嗎?”柳千婳問道。
南無秧搖頭,指了指金嶽,“他不舒服,可能中了毒,我也不敢推斷,等醫仙來了再說,要真是中毒,還得讓人調查一下。”
沒多久醫仙就來了,正如南無秧猜測的那樣,金嶽中毒了,醫仙來給他診脈,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就這麽呼呼大睡,醫仙手才搭上他的脈搏便将手收回來了,“中了毒,這種毒的名字就叫渴睡。”
“什麽叫渴睡?”柳千婳不解地問道。
“顧名思義,中了這種毒的人就會渴睡,中毒那天開始,每天會多睡兩個時辰,等到一天睡十二個時辰之後,他就再也醒不來了,而且,渴睡很少有人知道,是一種奇毒。”醫仙解釋道。
奇毒?!柳千婳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醫仙,指着金嶽說道:“能不能給他開點藥治好他?”
“不能。”醫仙淡定地道。
柳千婳聽完,轉頭看向南無秧,南無秧也是一臉淡定,“要是不能治,那他死了怎麽辦?”死了寶藏呢?那不是一場空嗎?
“隻是無藥可治,并不是說不能治。”醫仙收好藥箱,看了一眼南無秧,“安王,解毒是安王的拿手好戲,不如我就不搶安王工作了。”
說完,醫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柳千婳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醫仙的背影,良久,她回過神來看着南無秧問道:“要怎麽解讀?”
“解毒不是問題,要長公主和皇兄配合。”南無秧說道。
柳千婳聽了南無秧說的解毒方法,差點沒被雷死,這個年代解毒的方法怎麽可以這麽奇葩,她忽然想起了之前被中在她身上的陰陽蠱,壓制蠱毒的辦法不就是得陰陽交.合麽。
現在這個渴睡,竟然要長公主……
“你覺得皇上會同意嗎?”柳千婳翻了個白眼,“要是不同意,這還不是讓金嶽死快點嗎?”
“所以本王才說要長公主和皇兄配合。”南無秧一本正經地說道,“皇兄不給兩人賜婚,長公主絕對會一意孤行。”
如此一來,長公主的名聲可就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