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和皇上談談?”柳千婳給南無秧出主意,“看看皇兄是不是要付出什麽才能救金嶽。”她隻是爲長公主着想。
結果,被南無秧誤會了,“怎麽,你這麽想要救金嶽?”上次他爲了她救楚辭的事情,她忘記了?這會兒怎麽就繞到金嶽身上了。
“那當然了,要是不救金嶽,長公主可怎麽辦?”柳千婳不解地看着他,“長公主這麽喜歡金嶽,金嶽絕對不能出事。”要金嶽真出什麽事,長公主還不得炸了?想到那個畫面柳千婳就覺得頭皮發麻。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南無秧松了口氣,隻要柳千婳擔心的不是金嶽就好,這麽一想,南無秧的心情平複了不少。
“你待會兒要怎麽說?”柳千婳詢問道,“是否需要我幫你想一個辦法?也不知道金嶽現在身上的問題到了什麽程度了。”
“诶,對了無秧,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柳千婳看着南無秧,
“你知道長公主和金嶽之間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嗎?”
柳千婳的這個問題,讓南無秧非常的不爽,他看着柳千婳不爽地說道:“他們的事情本王如何能知?你若想知道,自己去問長公主或者金嶽不就行了嗎?”南無秧說完,冷哼一聲。
柳千婳撇了撇嘴,想想還是算了,她還是不要問了,畢竟這些事情是人家的隐私,“我隻是好奇,爲何長公主會對金嶽如此情根深種,以至于連命都可以不要,看看金嶽對長公主卻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知。”南無秧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許,他擡眸看向柳千婳,詢問道:“如果你想知道,本王可派人去查一下。”
“不用不用,我隻是好奇罷了,不用特意去查的。”柳千婳連忙擺手拒絕,“關于金嶽中毒的事情,可需要告知皇兄知曉?”
南無秧點了點頭,“要的,不過本王覺得皇兄應該已經知曉金嶽身中奇毒的事情了,當初金嶽才剛和本王接觸就皇兄就收到消息,可見皇兄的眼線無處不在,我們做什麽還是要注意一點的好。”
他對皇位沒心,皇上是知曉的,可這不代表别人也知道,知道也不一定會相信他,有心人一定會抓着他的錯處無限放大,到最後,皇上也保不住他,想到這裏,南無秧的内心沉了沉。
最近一些日子,他放肆了,金嶽到來沒有第一時間告訴皇上,也沒有在發現北嶽出事之後告訴皇上,皇上心裏指不定有多生氣。
“不行,本王現在就要進宮。”南無秧說道,皇上很信任他,他一定不能辜負皇上對他的信任,“千婳,你想辦法和長公主說一下,但是記得千萬要阻止長公主私自救金嶽,一切等本王回來再說。”
柳千婳點頭,她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一個弄不好長公主就會沒命,給南無秧收拾了一下,他就進宮了,而柳千婳也往長公主府裏去。
得知柳千婳到來,長公主沒有最初那麽厭煩,但也還是沒什麽耐心,給柳千婳行了個大禮之後,她就說要去忙,讓管家領着柳千婳在長公主府四處看看,“真是抱歉了王嫂,年關将近,本宮很忙。”
“長公主請留步。”柳千婳攔在長公主的面前,壓低嗓音道,“金嶽身中奇毒,需要長公主的幫助。”
金嶽身中奇毒?長公主呼吸一頓腳下踉跄,好不容易站正,柳千婳下一句話,讓她眼前一黑,柳千婳道:“金嶽生命垂危,長公主可否借一步說話?這裏并不是說話的地方。”
柳千婳想起,金嶽找他們的事情過去那麽久,皇上都沒發探聽,可是在他們見了長公主之後,皇上就知道了,恐怕長公主府裏有皇上的眼線!所以,接下來的談話,絕對不能有除了她和長公主外的人在。
長公主回過神來,眼神迷茫地看着柳千婳,怔怔地點了點頭,她吩咐管家摒退下人,管家深深地看了柳千婳一眼轉身離開了。
“不知王嫂想要和本宮說什麽,本宮若是能幫得上忙,一定盡力而爲。”長公主握住柳千婳的手,“王嫂,金嶽他怎麽了?”
柳千婳把金嶽中毒的事情和長公主說了一下,末了稍微提及一下解毒方法,長公主臉色羞紅不已,她還以爲柳千婳是在羞辱她。
她是喜歡金嶽,可不代表柳千婳可以拿這種事來羞辱她,她憤怒地看着柳千婳,見她臉上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心也沉到了谷底。
“王嫂,你說的,可是真的?”長公主怔怔地看着柳千婳,随着柳千婳的點頭,長公主的臉色也沉了不少,“我……願意救他。”
不就是仰慕女子的處子血,她現在無比慶幸皇兄還沒有讓她和親,所以,她和金嶽注定要在一起,她愛慕金嶽。
“我知道你會幫助他,這不是重點,我來,隻是想要和你說,這些日子不管誰來找你讓你去救金嶽你都不要去,包括金嶽本人。”
“爲什麽?”長公主不解,柳千婳來不就是想看看她願不願意救金嶽嗎?“難不成金嶽還有别的女子可以救嗎?”那些女子絕對不是真正仰慕金嶽的,隻有她才是真心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聽我說,這是你王兄交代的,他說了你不能私自救人,一切等他從皇宮回來再說,無秧這一次進宮估計就會和皇上商量這件事,他會想辦法的,相信無秧。”
柳千婳誠懇的樣子讓長公主感動不已,“王嫂,謝謝你,這世間或許隻剩你和王兄是真的爲我考慮了。”
“皇兄呢?”柳千婳試探性地問道,聯系自己剛剛的推論,柳千婳覺得,長公主應該知道些什麽,不如挑開來問了。
聽聞皇兄二字,長公主嗤笑一聲,“他隻爲他自己的事業,他并不是真心對我的,我對他來說隻是一個和親的工具。”
說偉大一點是爲了兩國邦交,說難聽點就是爲了成就皇上霸業的棋子,現如今皇室已經沒有适齡的女子了,她是最重要的一個。
如果現在的金嶽還是北嶽皇上,那她和金嶽之間不會這麽艱難,問題就在于現在在北嶽的皇上早就不是金嶽本人了。
皇上還有一統四海的雄心,他怎麽可能會答應她嫁給一個什麽都不是的男人,想到這裏,長公主心裏很沮喪,“王嫂,我沒希望了。”
“不要這麽想,你王兄爲了你的事情正在努力着,你可不能比他先放棄啊,記得我說的話,不管事情如何,你千萬要等你王兄回來!”
柳千婳擔心長公主會不顧一切地去救金嶽,若是讓皇上惱羞成怒,金嶽和長公主都難逃一死,不管怎麽說和金嶽都是好朋友,長公主又是南無秧最小的妹妹,她也不希望看到他們出事。
“多謝王嫂,我……”
長公主話還沒說完,管家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公主,外邊有人找您,說是玥公子的侍從。”
玥公子?長公主臉上一喜,“讓他進來!”
“是誰?”柳千婳眉頭微蹙,這個敏感的時間來找長公主,恐怕不會是什麽好事,而且,玥公子,會是金嶽嗎?
“是金嶽!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自稱是玥公子,王嫂,一起去看看吧!”長公主拉着柳千婳一起往前廳走去。
柳千婳看着這個自稱是玥公子侍從的小厮,心裏一陣疑惑,她好像從來沒有在金嶽身邊看到過這個人,他會是誰呢?、
“奴才見過王妃,見過長公主。”小厮對兩人行了個大禮。
柳千婳内心一沉,這個小厮竟然準确無誤地指出她是王妃,恐怕内裏沒這麽簡單。
她每次和金嶽見面都比較隐秘,也必有南無秧在身邊,按理說金嶽身邊應該也就隻有暗衛和貼身小厮知曉她的身份,這個人到底是誰?柳千婳不動聲色地打量他,豎起耳朵聽着他說的話。
“我們公子請長公主救命。”說着,小厮跪了下來,“請長公主雖奴才去看看我們公子吧!他身中劇毒現在很痛苦。”
柳千婳注意到,小厮在描述金嶽中毒很痛苦的樣子時,長公主的眼眶紅紅的,她正想答應,柳千婳拉住了她。
“你們公子是誰?他中了什麽毒?現在人在何處?爲何他自己不自己來找長公主,而是找你個下人過來?”柳千婳語氣沉冷,眸光直勾勾地盯着這個小厮,犀利的眸光幾乎快要将他給穿透。
小厮臉上表情凝固了幾秒,他看了長公主一眼,眼珠子一轉,“王妃殿下,玥公子的身份長公主知曉,他中的毒很奇怪,隻有長公主能救命,他在驿站,他也擔心身上病氣會過給長公主,所以沒能親自來。”
“是嗎?”柳千婳死死地拉着蠢蠢欲動的長公主,她擡高了音量,“既然怕病氣過給長公主,爲何還要請長公主過去?難道說玥公子過來會過病氣,長公主過去就不會了嗎?還有,你确定他在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