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本宮聽說你的廚藝連皇宮的禦廚都比不上,不知本宮什麽可有幸可以吃到王妃的手藝。”
貴妃說的話倒是讓柳千婳覺得不好意思,把她捧得這麽高,是想讓她狠狠的摔落嗎?
“貴妃娘娘說笑了,妾身的手藝怎麽比得上皇宮的禦廚呢?承蒙皇上看得起妾身的手藝,當然了,如果貴妃娘娘想吃這些菜肴可以到皇城的鄉村基去試試。”柳千婳說道。
“哦?”貴妃微微一笑,“本宮可聽說這鄉村基是安王的産業,看來這傳言是真的了。”
貴妃說到傳言讓柳千婳心微微一頓,她擡眸看向貴妃問道:“娘娘爲何說是傳言?皇上都知曉的事情也都确定的事情就不是傳言了。”
此話等于是在說貴妃認不清楚自己的定位,皇上早就知曉鄉村基和安王府有關,貴妃卻在說是傳言,不是孤陋寡聞就是質疑皇上。
“呵呵。”貴妃尴尬一笑,她忘了……
柳千婳翻了個白眼,她連皇後都不怕,就貴妃這種段位的,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吧。
和貴妃說完這些,柳千婳心裏就開始在思考之前沈阙和她提出的通商問題,南蠻需要通商爲何是來找她?
楚辭應該也是一個經商好手,雖然現在楚辭将好多東西都交給皇上和他,但是有些生意楚辭還是拿在手裏的,楚辭說過他這輩子最大的樂趣就是到各國遊曆經商。
經商所得财物,他喜歡抱着睡覺。
柳千婳是記得楚辭這樣說過的,而且讓他覺得很奇怪的是,沈阙爲什麽是找他而不是找上南無秧。
要知道那些産業雖然是她在打理,但他們對外稱這些都是南無秧的産業。
一場宴會下來沈阙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很多人在跟他交談之後,也覺得他的談吐不俗,都對這個留了心。
至于北嶽那邊則是在宴會之後奏請了皇上說是要和皇上商談通商問題。
這件事情,金楓并沒有和南無秧提起,而是直接向南都皇上提起通商之事,這就代表之前他和柳千婳的合作都告吹了
金楓和皇上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臉色很是不好,這讓柳千婳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當初談通商,是金楓和她談的,現如今,又是金楓單方面毀約的。
金楓可不是這麽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柳千婳不動聲色的看着金楓,皇上在聽完他的陳述之後,眼神若有若無的撇向了沈阙那裏,沈阙心頭一沉。
看來北嶽帝君打的和他一樣的主意,都是要通商。
柳千婳已經注意到皇上和沈阙之間的‘交流’,心裏正在思考着關于兩國的問題,南蠻和北嶽同時提出通商。
兩國一樣卻又不一樣,南蠻來找她,而北嶽則是找皇上,兩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千婳就這麽帶着疑問一直到宴會結束,南無秧和她一同回府的時候,問了她幾句,發現她是因爲兩國通商的事情煩惱,不禁笑出聲來。
“兩國的經濟受到了一股不明勢力的打擊。”南無秧說道。
“怎麽回事?”柳千婳眉頭蹙起,她在兩國的店鋪都沒有受到打擊呢。
“你的店鋪完好。”南無秧指出了問題所在。
柳千婳默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她還奇怪爲什麽金嶽不找她,沈阙找她。
北嶽早和她有過合作,懷疑她是幕後黑手的話,隻有尋找比她更前大的助力,所以北嶽将目光放到皇上的身上。
至于南蠻,沈阙想的辦法是最爲簡單暴力的,找她合作給她紅利,這樣她就不會再對南蠻出手了。
“不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他們看不出其中貓膩嗎?”柳千婳翻了個大白眼,這群人啊。
“好了,不想那麽多了,睿黎該想我們了。”南無秧眼中帶着笑意。
說到南睿黎,柳千婳的心都快要融化了,“最近睿黎會叫爸爸媽媽了。”
“爸爸媽媽?”南無秧疑惑地看着她,“這是何意?”
“呃,我去過一個地方,是那邊的方言,就是爹娘的意思。”她怎麽忘了這裏叫的是爹娘不是爸媽,失策,失策!
“哦。”南無秧點頭,沒有多問。
兩人回到王府,洗漱好,哄着南睿黎一同入睡了
結果,翌日天剛亮,南無秧還沒來得及上朝,老管家慌亂的聲音傳來,“王爺,不好了,不好了!王府大門被難民們堵住了!”
什麽?難民?正在給南無秧整理着裝的柳千婳手上一頓,安王府在的這條街安全措施都做的很好,難民們是怎麽來的?
“進來。”南無秧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柳千婳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
“王爺,難民圍了安王府。”老管家一臉驚慌地跪在南無秧的面前,“奴才辦事不利,請王爺責罰。”
“起來,邊走邊說。”南無秧拍了拍柳千婳的手,示意她先停手,“千婳,你一起過來。”
“好。”
出了房間門,柳千婳發現這天才剛剛泛白,她歎了口氣,既然是難民,接下來的事情就該她出面比較好。
“府中下人外出采購,剛開門就看到門外圍着一群難民,衣衫褴褛還說王爺大善人,說王爺早些時候在荔城,是自掏腰包給當地百姓們,他們還說,還說……”
老管家一臉爲難,最後那句話怎麽也說不出口,那群難民實在是太無恥了。
“說什麽?”南無秧的臉色早已變得鐵青,他的安王府一大早就被難民給圍了,還說赈災的銀子是他自掏腰包以朝廷的名義發放,他心情能好嗎?
況且,荔城水災瘟疫已經過去那麽久了,這會兒難民怎麽突然想起他來了,要說沒人操控,打死他都不信。
“他們說要求皇上給他麽兌現承諾,皇上說會給他們吃飽,給他們一份體面工作。”老管家一邊說一邊低頭。
“皇上?”柳千婳不解,“皇上的承諾關王爺什麽事?”
皇上承諾給他們吃飽給他們工作,可他們來找的卻是南無秧,加之這群難民說南無秧自掏腰包的事,這不等于是在告訴皇上,南無秧有謀反之心?
不過,柳千婳的疑問,不管是南無秧還是管家,都無法回答。
“王爺,我去吧,您先去上朝。”柳千婳說道。
南無秧深深地看了柳千婳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戊丁會留下來。”
戊丁跟在他的身邊多年,對處理這些事情很有一套,留下戊丁他也放心。
就在這時候,拍門聲越來越大聲,要是在沒人出口,恐怕王府大門都會被這群難民撞破了。
一旁的老管家見狀上火不已在,都火燒眉毛了,兩個主子都還在這裏‘深情對視’。
柳千婳對一旁的老管家說道:“你先出去穩定難民的情緒,讓他們稍等片刻,另外吩咐下人準備我的王妃正服來。”
得到了南無秧的首肯之後,轉個身柳千婳就變了個氣勢,睥睨之姿看着眼前一切。
老管家被柳千婳的氣勢給吓到了,下意識地答應了她,“是!”
柳千婳回到房裏換上了王妃正服,臉上化了一層淡淡的妝容。
胭脂襯人,平時柳千婳除了用自己的護膚品之外也不怎麽上妝,沒想到現在上了妝如此漂亮,眸光沉冷看上去氣勢不比南無秧的低。
南無秧贊賞地看着柳千婳,不愧是他的女人,真美。
“王爺,一定不辜負王爺所望。”柳千婳款款行了個禮。
南無秧輕輕點了點頭,在柳千婳出去之後,他吩咐了戊丁留下來保護好柳千婳,他則是從密道出口到外邊再去上朝。
安王府大門大開之後,柳千婳看到難民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往門裏瞧着。
柳千婳款款地走到了難民的面前,一襲紅衣風華萬千,難民們看到她,都有種退避三舍的沖動。
“可是你們在我安王府前鬧事?”柳千婳冷聲說道。
“你是誰?讓安王出來見我們。”爲首的難民還以爲是南無秧到來,鋅粉不已,可當他看清來人時,發現是個女流之輩,不禁面露輕視之意。
“讓安王出來?”柳千婳冷笑,“請問你是誰?能讓安王屈尊降貴來見你。”
柳千婳的聲音沉冷,氣場全開,将這些難民都給鎮到了。
爲首的難民被吓到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區區一個女流之輩,怎可代替安王府說話?我等是難民代表,來找王爺履行承諾的,哪裏是來鬧事的?你可别混淆視聽!”
“混淆視聽?好大一頂帽子!”柳千婳冷聲道,大手一白對老管家吩咐道,“去,搬幾張椅子出來,給本王妃還有這些難民坐,我好聽聽他們陳情。”
“王妃?你是安王妃?!”爲首的難民驚愕地看着柳千婳。
柳千婳見狀更加疑惑了,這群人不認識她就算了,連她身上的王妃正服都不認識,難不成之前她的猜測有錯?
疑惑僅僅隻存在了一回兒,柳千婳很快就回過神來,她冷冷地看着這個爲首的人,“見本王妃不行禮,你這是在藐視當朝親王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