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就是說三國已經分了那麽多年,是時候該合成一個了。
這好像是亘古不變的定律。
可是沈龔好像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他總覺得裏邊那個東西不分成五份,沒有算他的一份,他就覺得很不爽。
看見自家弟弟這樣的表情,沈阙歎了口氣。
分成五份,他得的那一份能有多少?
思來想去,沈阙對南無秧說道,“你們怎麽算就怎麽算吧,那些錢我是一定要帶一些走的,至少要保證我下輩子衣食無憂對吧?”
看來沈阙和金嶽有一樣的覺悟。
他們對環衛并不感興趣,他們都覺得時代屬于南都。
南無秧笑了笑,很好,本王就答應你們。
裏邊的東西分成五份,我們一人一份。
“好,我沒有問題。”
“我也沒意見。”
楚辭和金嶽兩人對于錢财怎麽分配真的很不感興趣,他們來這裏隻是爲了幫助南無秧和柳千婳罷了。
而後南無疆拿出了一個關于這個船的地圖。
“很早些時候我母親就将這東西交給我了,但是我因爲沒有去過也沒想過這是什麽東西。”
他也是現在看到這個船舶才猜到這是什麽地圖,這應該是船舶裏所有空間分布圖吧?
很快他們就按照了這個地圖找到了控制是如何開船,如何推船,地圖上都說的很清楚了。
按照地圖的注釋,船舶緩緩開出。
結果回到了皇城,南無秧和柳千婳受到了一個令他們驚駭的消息。
北嶽竟然出兵南蠻将南蠻給吞并了!
當時北嶽給出的理由是南蠻皇上不在皇都,南門内亂他們出并幫助南蠻。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沈阙瞳孔狠狠一縮,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金嶽。
“你的國家将我的國家吞并了,你不要告訴我,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
“真的沒有。”金嶽的神情淡漠,仿佛對所有事情都不在意似的。也正是這個态度惹怒了沈阙,他氣不過直接對金嶽出手了。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南無秧和楚辭相視一眼便出手将兩人給攔住了。
“要打請離開南都。”南無秧冷冷的說道。
沈阙的臉色漲紅的很厲害,他隻是因爲氣的。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總不能直接和北嶽的人說退兵吧,我回來了。
他這個時候要是出現,那絕對會被南蠻的百姓給罵死。
他作爲一個亡國君,在王國之時已經銷聲匿迹了。
如果他再出現,南蠻那些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給淹死了。
想到這裏沈阙内心一陣酸楚。
他隻不過是進寶藏地尋了一次寶,竟然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他也早已經有這個覺悟了,所以在進寶藏地的時候,他就想着隻要财寶就好。
他隻要保證自己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南無秧讓戊丁挑選了幾個可靠的侍衛,幫沈阙将這些财寶運走了。
不過沈阙隻是讓戊丁幫忙把這些财寶運送到江南,具體在江南什麽地方他也沒有說。
想來沈阙是打定主意不想再和他們聯系了。
這樣也好,往後不會再引起不必要的紛争。
原本北嶽隻是三國中最小的一個國家,現如今吞并了南蠻之後,北嶽一下成爲最大的國家了。
想來皇上應該是最頭痛的人吧?
這麽想着南無秧在回南都的當天直接就進了宮,正打算和皇上商議這件事呢。
得知南無秧将金銀珠寶,還有兵器書籍等東西一起帶回來之後,皇上的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呢?”他記得寶藏地裏有一個東西最爲重要。
那就是戰車!
據說有那個戰車的前朝所向披靡,若不是前朝末帝太過昏庸,将戰車毀壞的差不多了。
恐怕,前朝是永遠不可撼動的存在。
但是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前朝每隔十年就會往寶藏地裏運送一輛戰車。
按照前朝統治的時長來說,寶藏地裏至少有百輛戰車。
如果南無秧将這些戰車都帶了出來,他也不用懼怕北嶽。
爲什麽南無秧隻帶了金銀珠寶和兵器和書籍呢?這些東西是無關痛癢的,給他時間他也可以創造。
戰車呀,那是最重要的東西。
南無秧将寶藏地裏的情形告訴了皇上之後,還補充了一句。
“當時的情況我們已經不敢再繼續往前走,在保證性命的同時我們隻能帶走這些東西。”
“你們是說裏邊有一個守墓者和我們的名字字輩一樣?”
皇上的眉頭狠狠皺起,他知道裏邊有守墓者,但是不知道那個守墓者到現在竟然還活着。
或者應該說他不知道守墓者會定期換人。
“他呢?他跟着你們一起出來了嗎?”皇上問道。
南無秧點了點頭說道,“跟着一起出來了,當時他是說隻要有人進來,不管拿了多少東西,還是說将所有的樓層都進完才離開,他都必須要跟着一起走。”
皇上疑惑了,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存在。
守墓者嗎?不像呀!
如果他是真正的守護者,那應該是終其一生都會老死在寶藏地裏。
爲什麽還會跟着南無秧他們一起出來?其實别說皇上了,南無秧也是疑惑的。
南無疆提出離開的時候,他還覺得南無疆别有目的。
可是人家畢竟幫助了自己這麽多,他總不能拒絕人家吧。
左右不過是多一個人。
“現在他在哪裏?”皇上問道。
“回皇兄話,因爲這個決定太過匆忙,臣弟并沒有尋找到适合讓他居住的地方,所以先暫時将他留在安王府裏了。”
皇上點了點頭看着南無秧說道:“好好照顧她,若是有時間朕會宣他進宮,屆時你和千婳跟他一起來。”
南無秧點了點頭恭敬地回答說道,“是,臣弟遵旨。”
行了,“也沒有什麽問題了,既然那個戰車拿不出來,下一次再說吧。”
皇上擺了擺手,示意南無秧先行退下。
“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這些日子的早朝你就先暫時不用來了。”
皇上罷免南無秧的早朝,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南無秧并不敢多說什麽,因爲确實也是他的問題,沒有完成皇上的囑托他确實有愧。
想到這裏南無秧便恭敬地給皇上作揖,“臣弟先行告退。”
皇上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沒有說話了。
南無秧回到安王府之後,将皇上的情況告知了柳千婳,柳千婳一陣驚愕,皇上說的戰車是什麽?
柳千婳眉頭皺的緊緊地在現代他曾經學過關于戰車的曆史
但是那些曆史說的不過就是有馬拉着戰車,然後人站在戰車上面打仗。
那個戰車除了速度快一點并沒有什麽多餘的優點了。
破解戰車的辦法就是将馬匹給殺了。
或者是将馬匹的膝關節給射穿,戰車也就沒了作用。
按照皇上的說法,前朝的戰車是所向披靡的。
那應該不會是他認識的那樣。
可是到底是什麽樣的戰車呢?柳千婳一直在思考關于戰車的東西。
“千婳你怎麽了?”
南無秧見柳千婳沉思,不由得拉過柳千婳的手說道,“如果你覺得可惜,我們可以找機會再進去。”
柳千婳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可惜也不是别的什麽。”
“我覺得好奇的是皇上提出的那個戰車到底是什麽東西?”
柳千婳将自己知道的戰車告知了南無秧,南無秧嗯了一聲。
“本王行軍打仗用的戰車便是你說的那一種。”
也就是說現在就已經有戰車了,那皇上到底還想要什麽?
或者應該說前朝的戰車到底是有多麽厲害?
“下一次,如果我們還有機會進去,可以去看看那個戰車。”
柳千婳點了點頭說到難處,“我們去一下尚書府吧,離開這麽長時間我也好想睿黎。”
兩人略作收拾,便匆匆趕去了尚書府。
似乎是知道南無秧和柳千婳就要來訪,南睿黎像是早有預感一般。
這一天早上,就一直哭個不停。
任憑柳尚書和秦瑩怎麽哄,都沒辦法讓他停下。
隻有他哭累了睡着了,這才安靜一會兒。
可是睡着沒多久,南睿黎又扯着嗓子大哭了。
正當柳尚書和秦瑩兩人慌亂的時候,管家來報說:“安王和安王妃來訪。”
秦瑩眼前一亮,剛忙對管家說道:“快快請進!”
南無秧和柳千婳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被秦瑩抱在懷裏哭得快要斷氣的南睿黎。
柳千婳心疼不已,接過南睿黎。
南睿黎相是知曉自己母親回來了一般,嘴巴雖然還扁扁的,但是已經不哭了。
他睜開眼睛看着柳千婳,眼睛亮晶晶的。
柳千婳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這一天,柳千婳抱着南睿黎,怎麽都不肯撒手。
這邊手抱累了,他換另外一邊手。
南無秧幽幽的歎了口氣,“好啦,小家夥睡啦,把他放下來吧。”
這樣勸着柳千婳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手,讓奶娘抱着去休息。
這一天南無秧和柳千婳都待在尚書府裏。
柳千婳和秦瑩說了一些關于他們在寶藏地裏的發現。
雖然他沒有直接說這是什麽寶藏地,但是一旁的柳尚書卻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