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書是柳家人,對于寶藏地他也算是一清二楚。
自然秦瑩聽不懂的事情他是很懂。
所以在南無秧和柳千婳說起寶藏地的時候,柳尚書也是一臉的驚愕。
“安王殿下,您的意思是寶藏地有一個守墓者,他叫南無疆,是這樣嗎?”柳尚書不敢相信地詢問道。
南無秧點了點頭,“是的,那個人自稱南無疆,此刻正在我安王府那。”
柳尚書疑惑地思考着,關于南無疆這個人的信息。
可是思來想去他怎麽都想不出來。
腦子裏忽然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南無秧,可是礙于柳千婳和秦瑩在場,柳尚書也沒有多問。
似乎是看出柳尚書的疑問,南無秧主動說道:“嶽父大人,小婿在朝堂上有一事不明,還請嶽父大人明示。”
有了南無秧的主動柳千婳和秦瑩自然也明白了,兩人相視一眼。
秦瑩主動說道。“千婳走,我們去收拾一下睿黎的東西。”
柳千婳點了點頭,抱着南睿黎起身,和秦瑩一起走進了内堂。
在秦瑩和柳千婳兩人離開,南無秧說道,“嶽父大人若有疑問不妨提出來,看小婿可否能解答。”
柳尚書微微一愣,原來南無秧是因爲看出了他的疑惑,這才和他說要聊一下朝堂上的公事。
有這樣身處高位的女婿,還這麽在意他的想法,說不感動是假的。
“你說寶藏地裏有一個守墓者叫做南無疆,那他可曾告訴過你他的母親叫做什麽?”
柳尚書在意的是那個守墓者的信息,南無秧老實的搖了搖頭。
南無疆在寶藏地時,幫助了他們不少。
所以他也沒有多防備他,自然就沒有詢問這麽高深的問題了。
況且,就算是南無疆說了。他也不一定。不認識南無疆的母親。
“我們柳家人的血液是打開前朝宮殿的鑰匙,守墓人若是遇到柳家血液,定會鼎力相助,所以,我們和守墓人是息息相關。”
柳尚書開始介紹起關于寶藏地,也就是柳尚書說的地下宮殿。
原來,地下宮殿包括裏邊的一切都是前朝皇陵的陪葬品。
一想到陪葬品這三個字,南無秧的心裏就是一陣惡寒。
柳尚書忍不住輕笑道,“怎麽之前去尋寶的時候怎麽沒害怕?現在聽到是陪葬品你就害怕啦。”
“嶽父大人說笑了,小婿不是害怕。”南無秧死鴨子嘴硬。
他就是害怕也不能在自家嶽父大人年面表現出來。
柳尚書不置可否,摸了摸他的小胡子。
“安王殿下,告訴老夫,南無疆長什麽樣?”
柳尚書忽然問了這麽奇怪的一個問題,南無秧一頭霧水。
這讓他怎麽形容?回想着南無疆的長相,開始描繪南無疆的面相。
說完之後,柳尚書臉色愈發的凝重,他說道,“你說這個人應該不是我們正統的守護者。”
也就是說前朝皇陵的守護者或許已經滅亡了。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他要确定南無疆的母親,到底是不是守墓者的血脈。
如果不是守墓者的血脈,很可能早就沒落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柳尚書眉頭緊皺着,不斷思考着關于這個問題。
思來想去,他都得不到任何結果。
南無秧見柳尚書這樣疑惑,便說道,“嶽父大人不如找個時間來小婿王府一聚。”
“如此嶽父大人正好也可以看一下那個自稱是南無疆的人。”
柳尚書點了點頭,也隻有這樣了。
“擇日不如撞日,我幹脆今天和你們一起過去吧。”
南無秧點了點頭,現在過去也可以出其不意。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動身吧。”柳尚書說道。
得到南無秧的首肯之後,柳尚書叫來下人去将柳千婳叫出來。
聽完柳尚書要跟他們一起回安王府,柳千婳和秦瑩詫異不已。
“怎麽?千婳不歡迎爲父與你一起回去?”柳尚書佯裝生氣地說道。
見柳尚書拉着臉,柳千婳忙不疊地解釋道:“當然不是!父親這麽說,可是生女兒的氣了?”
“虧的爲父爲了關心你,想要去看看你現在生活的地方如何,竟然不讓爲父去?”柳尚書傲嬌的哼了一聲。
一旁的秦瑩,捂嘴輕笑,“老爺,您就不要裝了,小胡子氣得一撇一撇的。”
柳尚書被秦瑩當面揭穿,一張老臉也覺得挂不住。
他瞥了秦瑩一眼,說道:“就你話多。”
“好啦,父親母親,我們先回安王府再說吧。”
柳尚書和秦瑩跟着兩人一同回了尚書府。
在看到南無疆的時候,柳尚書眼睛都直了。
“像,真的太像了!”柳尚書感歎道。
“像?像什麽?”南無疆看到柳尚書的時候,眉頭也稍稍皺了起來。
“不知,這位兄弟你可見過我。”柳尚書問道。
南無疆有些無語的看着柳尚書,“我常年待在皇陵裏,别說您了,我連個人都沒見過。”
也就是說,南無疆從出生到現在見的人,除了他的母親就隻有進入寶藏地的南無秧柳千婳一行了。
柳尚書沒有說話,一直在思考着自己腦海中的問題。
如果南無疆真是他想的那個人,那麽世界很可能就亂套了。
避開了南無疆,柳尚書和南無秧去了書房裏談事情。
南無疆不解的看着兩人的背影,詢問柳千婳,“他們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談事情要背着我?”
“他們不是背着你。柳千婳解釋道,他們在談論的是朝廷上的事情。”
“朝廷之事乃是機密,别說你了,我們都不能知曉。”柳千婳說道。
“朝廷之事是什麽?”南無疆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不停地詢問着柳千婳。
柳千婳非常耐心的給他解釋。
一旁的秦瑩見這兩人越聊越火熱,不由得将柳千婳拉到一邊,小聲地詢問了幾句。
“爲什麽要給他住進安王府?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呀?”
“母親,爲什麽這麽說?”柳千婳不解的看着秦瑩。
他說的話就像是沒有腦子的人說的。秦瑩非常不喜歡南無疆。
有時候就是這一種第一印象,他第一眼看到南無疆心裏就覺得非常不舒服了。
柳千婳自然不能理解秦瑩的意思,開口說道,“母親其實他是一個好人。”
隻不過南無疆太單純了,他常年待在寶藏地裏接觸的人不多。
竟然這一切柳千婳也不可能告訴秦瑩,畢竟地下宮殿的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個是前朝的皇陵,裏邊的金銀财寶什麽的,其實就相當于是前朝皇帝的陪葬品。
他們将整個皇宮都坐在地下難道是想着在死之後還能做皇帝逍遙嗎?
即便是人死之後有一個世界,他們難道也不怕那麽多皇上同擠在一個宮殿裏會打起來嗎?
柳千婳撇了撇嘴,他将南無疆的身份很巧妙地告知了秦瑩。
當然柳千婳将寶藏地和他們寶藏地裏發生的事情給隐藏了。
自然了秦瑩很不能理解,爲什麽南無秧和柳千婳倆人會如此幫助一個守墓者。
還給他住來安王府,難道他們不覺得晦氣嗎?
南無秧和柳尚書離開之後直奔書房。進了書房,柳尚書開門見山地道。
“這人其實是你們的兄弟。”
南無秧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柳尚書問道“嶽父大人此事可不能開玩笑!”
他有那麽多的兄弟嗎?先是楚辭,然後是南無極,現在又來一個南無疆。
這也太恐怖了吧!
“安王殿下,老夫知道你内心的疑問,但是事情确實是這樣。”
“他長的和前朝開國皇帝實在是太章了,若不是他的名字,恐怕我會覺得前朝開國皇帝活過來了。”
“嶽父大人,守墓者到底是什麽?守墓者是前朝皇上的血脈嗎?”
既然柳尚書已經說了,如果不是因爲南無疆的名字,他還以爲是前朝開國皇上活過來了。
柳尚書點了點頭,“确實是和前朝皇室有關系,但是卻不能說是前朝皇上的血脈。”
“守墓者其實是每一代皇帝最小的女兒,他們世世代代投身于是皇陵之中,就是爲了守護這些金銀财寶。”
“若是前朝不倒,那麽皇陵裏的東西就永遠是陪葬品,如果前朝倒了,皇陵裏的金銀珠寶就是前朝人翻身的根本。”
聽了柳尚書的解釋,南無秧忽然覺得錢茶未雨綢缪的做法實在是太厲害了。
“有什麽厲害的全場不過是借鑒在前朝之前的朝代的做法罷了。”
“前朝之前的朝代好像是五國分治。”
柳尚書回憶起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事情。
“五國其實就是現在三國的祖宗,當初五國之中,有四國強強聯姻。”
“所以五國就變成了三國,現如今三國裏發展的最好的是南都。”
“你們要是得到了那些财報,那麽這就是南都的天下了。”
“好像這已經是一個慣例了。”柳尚書想起很早之前他的父親交代過他關于财寶的事情。
隻不過他那時候還太小了,根本不能理解父親的意思。
現在長大了,他倒是明白了不少。
父親的意思是不要監守自盜既然他們作爲鑰匙那就要有作爲一把鑰匙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