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者的存在就是要保證他們這些鑰匙的生命。
别一有三國的使者進入皇陵,他們這把鑰匙沒用就會被殺。
聽了柳尚書好一大段解釋,南無秧終于明白了。
爲什麽在一開始的時候,柳尚書就一直勸慰他們不要随便進入皇陵。
當初柳尚書并沒有直接和他們挑明,那是皇陵隻和他們提了三個字寶藏地。
其實,柳尚書也隻是擔心南無秧和柳千婳的安危。
這麽想着,南無秧的心裏對柳尚書倒是充滿了感激。
“别急着謝我,你們還沒有走完寶藏地,總有一天你們還會再進去。”
“到時候必須要老夫和你們走一趟了,隻不過老夫不知道到時候老夫可否還安然無恙的活着。”
因爲南無疆出來了,南無疆出來就代表要亂了。
皇陵的守墓者應該都是女兒身才對。
他不知道在南無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問問南無疆本人。
南無秧聽了柳尚書說的話,幹脆把南無疆叫過來。
“你問我母親叫什麽名字?”南無疆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其實他也沒有聽母親說全名,隻是聽母親講故事的時候提起過。
“我母親應該是叫傲雪,姓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南無疆老實回答。
柳尚書眉頭微微蹙起,南無疆的母親叫做傲雪,名字沒有錯。
“前朝皇室的姓氏就是傲,南無疆的母親應該就是姓傲名雪。”
柳尚書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南無疆,末了還詢問一句不知你的父親叫什麽名字?
南無疆搖頭,我母親并沒有告訴我關于父親的事情。
我母親臨去世之前曾經告訴過我,總有一天會有人告訴我,我的身世。
很可能來到宮殿裏找我的人,其中就有我的父親或者兄弟。
南無疆一這麽說,南無秧便肯定了柳尚書的說。
看來,南無疆真的和他們的血脈有關系。
說到血脈南無秧忽然有一事不明白,他看向柳尚書。
“嶽父大人不知可否告知小旭,爲何小旭和楚辭,必須要兩個人一同進入地下宮殿。”
“因爲他是你們的兄弟,前朝皇室和本朝皇室的血脈,才是真正的嫡系。”
“他本人已經在裏邊了,你們倆在外邊去和不去其實都沒問題。”
“若是其中一個要進去,那麽另外一個也必須跟着進去。~
“這樣你們的血脈之間才有聯通。”
柳尚書的解釋南無秧還是聽得一頭霧水。
不過沒有關系,他也不打算再進去了,再有什麽就是和南無疆有關吧。
“好了,我也沒有過多的疑問了,既然他住在安王府那還請你多多照顧。”
“我現在就進宮和皇上說一下這件事兒。”
柳尚書這麽說南無秧倒是求之不得,畢竟讓南無疆一直住在安王府也不是個事兒。
安王府有女眷南無疆是外人不合适。
他忽然很好奇,皇上若是知曉南無疆的身份他會怎麽安排南無疆?
會像是對楚辭一樣安排他嗎?
想了想,很可能會。
楚辭對皇上來說,其實也不算有幫助,皇上都給了楚辭一個異姓王的封号。
南無疆還是前朝皇陵的守墓者,皇上怎麽都會安頓好南無疆的。
這麽想着南無秧的心情也輕快了不少。
柳尚書囑咐了秦瑩幾句之後,便匆匆的趕去了皇宮。
皇上聽得柳尚書的轉述,臉上面無表情,似乎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一半。
“皇上,不知皇上要怎麽處理南無疆此人。”
柳尚書見皇上一點都不意外,心裏不免有些疑惑,他小心翼翼的試探着皇上。
皇上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用。”
柳尚書正想領旨,結果皇上忽然擺手,“柳愛卿,這樣吧。他住安王府實在是有些不方便,不準你可否安排一下他的住處?”
南無疆的身份不能暴露。整個朝野上下除了南無秧,皇上信任的就隻有柳尚書了。
但是現在南無秧從寶藏地裏出來之後,皇上對她的信任已經消磨掉不少了。
也就是說,皇上現在最倚重的人就是柳尚書了。
柳尚書對皇上作了個揖,恭敬的說道,“臣,領旨!”
離開皇宮,柳尚書又急急忙忙的回到安王府。
和南無秧提起皇上的安排之後,南無秧便讓柳尚書把人帶走。
能走就走,在他看來南無疆。就像是一個瘟神一樣。
他實在是不歡迎南無疆。
除了因爲南無疆沒有和人接觸,不知道爲人處世之外,更是因爲,他一個外人住進來不方便。
得知南無疆要被柳尚書帶走,柳千婳也是松了口氣。
他對柳尚書說道,“父親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隻要你和安王兩人過好日子就夠了。”
柳尚書說得雲淡風輕柳千婳心裏也特别不是滋味。
好像自從三國祭回來之後,她就忽略了柳尚書和秦瑩兩人。
她這個做女兒的去看父母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心裏有些小内疚。
南無秧竟然柳千婳眼裏閃過一絲負面情緒幹脆伸手攬住柳千婳的腰身。
他在她耳邊悄聲的說道,“一切由本王在呢,你要想說什麽就說。”
柳千婳感動的笑了笑。
柳尚書和秦瑩離開之後,南無秧也開始忙碌起來了。
他忙的不是别的,而是在忙碌,他不在的這幾天積累着的公務。
雖然有戊丁幫忙,但是戊丁畢竟還隻是他們的侍衛,戊丁的權限有限。
很多事情隻有等南無秧回來了親自去做。
不過,現在南無秧首要的任務是,要領并擊退邊境處北嶽的軍隊。
北嶽在吞并南蠻之後,并沒有知足,而是揮兵南下,調轉槍口來對付南都。
雖然沒有太大的動作,但是北嶽那邊一直不停的騷擾邊境,這讓南都的百姓是苦不堪言。
若是不做點什麽處理,恐怕北嶽會覺得他們好欺負。
這些日子南無秧越來越忙,柳千婳也是。
柳千婳忙碌的是鄉村基的事情。
在他不在的時候,竟然有人告官說鄉村基吃死了人。
屍體一直停在鄉村基的門口,鄉村基已經連續好幾天不得做生意了。
柳千婳氣的不行,命人調查之後他發現這個屍體竟然和北嶽有關系。
而後,柳千婳立馬派人去邀請金嶽。
順便詢問金嶽關于北嶽的情況,并将屍體的來源和情況告知了金嶽。
金嶽震驚,他不敢相信的問道“,那人竟然這麽蠢來對付你,他就不怕安穩的報複嗎?”
“他要是知道什麽是害怕,也不會這麽做了。”
“要是真的害怕,早在我回來之前就該收手了。”
柳千婳氣的不行,楚辭給了柳千婳一個提議,說是讓南無秧派人出使北嶽。
常言道兩國交鋒不斬來使,雖然這個任務有些艱巨,但是至少他們是安全的。
柳千婳思來想去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讓信任的人去一下北嶽。
将北嶽的一些情報帶回來,這樣他們就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楚辭,不如你去吧。”
柳千婳看着楚辭說道,這裏他最相信的也就是眼前這兩個人了。
如果說這兩個人其中一個願意去那是最好的了。
可是金嶽他是北嶽真正的皇上,如果他出現在北嶽那金嶽就是最危險的。
所以思來想去就隻有楚辭是最合适的了,柳千婳看着楚辭帶着希冀之意。
楚辭幽幽地歎了口氣,如果是别人他一定會拒絕。
可偏生跟他提出要求的人是柳千婳,這讓他怎麽拒絕?
楚辭能答應柳千婳,是意料之中的事。
既然楚辭答應了,金嶽也沒打算藏私。
他将自己那些沒有被冒充者發現的心腹的聯系方式告知了楚辭。
楚辭得到名單以及聯系方式之後,馬上就派人安排。
自然了派楚辭去北嶽的建議不能由南無秧或者是柳千婳說出來。
隻有楚辭自己去找皇上說。
走着皇上還以爲南無秧和柳千婳是不是想要謀反。
帝王真是太多疑了。
很快皇上下了旨意。給了楚辭一個出發時間,時間定在三天後。
雖然時間上是有些倉促,但是已經夠楚辭準備了。
其實在請教皇上之前,楚辭就已經準備了不少。
皇上的聖旨不過就是走一個過場罷了。
不然的話,楚辭去了北嶽也不知道怎麽做。
楚辭和柳千婳還有南無秧告别的當天,金嶽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你确定要和他一起去?”柳千婳瞪大了雙眼。
這不太好吧?
要是金嶽的身份暴露了,那金嶽就危險了。
“不管怎麽說,我不贊成你去。”柳千婳眉頭緊皺。
金嶽笑了笑,回答道:“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可是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也就是說,不管柳千婳同不同意,他都必須去!
柳千婳幽幽地歎了口氣,金嶽要是真的想去,他還能攔着金嶽不成?
這麽想着,柳千婳幹脆就同意了,說道:“金嶽不管怎麽說,你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然的話,金嶽這一趟去不就沒了意義嗎?
柳千婳的擔憂,金嶽記在心中。
他微微一笑,對柳千婳說了一聲感謝,轉身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