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想不通。”南無秧說道,“不過,這和我們無關,我們隻要做好我們的事情就好了。”
“睿黎今晚和我們一起吧。”秦瑩抱着南睿黎,笑呵呵地對兩人說道。
“好。”柳千婳說完,看向了南無秧。
正好今晚他們也要最近一個部落去,南無秧對着柳千婳微微颔首,用着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晚點再說。”
柳尚書身爲柳家人,很清楚關于部落的傳說。
據柳尚書所說,現在流傳的關于部落的傳說,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早在一開始,柳尚書就千交代萬交代,去部落一定要帶上他。
要是柳尚書知道他們偷偷去,還不打死他們。
“我先帶幾位去休息。”金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已命人将飯菜都準備好了,已夜深,待白天再給幾位準備接風宴。”
“您太客氣了。”柳尚書恭敬地說道,“多謝。”
金嶽不想暴露身份,那他就不多說,尊稱就用‘您’就好了。
對于柳尚書的上道,金嶽表示很滿意。
回到房間,南無秧便說道:“今晚太累了,先休息好再說。”
金嶽給了他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夜深、白天。
也就是說,金嶽讓他白天再行動,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是,這畢竟是北嶽,金嶽怎麽說都比他了解這裏。
結果……
兩人睡到半夜的時候,出事了。
金嶽的侍衛忽然用力地敲開了兩人的房門。
“南都安王,求求您救救我家公子!”侍衛急切地說道。
兩人看了一眼侍衛身後,金嶽被人用擔架擡着,臉色蒼白,看上去虛弱不已。
南無秧忙上前檢查,竟發現,金嶽的生命體征似乎正在下降,脈搏也變得虛弱不已。
“怎麽回事?”南無秧眉頭皺的緊緊的。
金嶽這樣,是受了極重的内傷,金嶽的功夫不低,是什麽人可以将他傷成這樣?
“屬,屬下也不知道……”侍衛緊張不已,“我們公子回去沒多久,突然吐了幾口黑血,然後,就是現在這樣了。”
他們公子的身份那麽特殊,除了和他們公子一同住在别院裏的南無秧,他們一時間也想不到其他人。
所以,就幹脆擡着金嶽過來。
南無秧眸光微凝,看了一眼身後的柳千婳,回過頭對金嶽的侍衛說道:“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侍衛臨離開之前,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南無秧,又看了看自家公子。
雖然有些不放心,可現如今,除了相信南無秧,他也别無他法。
侍衛離開之後,南無秧招來茅連,讓茅連幫忙将金嶽擡進屋裏。
“把随行大夫叫來,就說王妃身子不适,另外,盡量不要驚動到柳尚書和夫人。”南無秧事無巨細地吩咐着。
南無秧也擔心自己的動靜,讓柳尚書和秦瑩擔心,所以幹脆輕手輕腳。
下人領命而去,按照南無秧的吩咐,低調的去把大夫請了過來。
大夫給金嶽檢查了很久,都檢查不出結果。
“真是廢物!”南無秧壓低了嗓音,面色也有些不善。
這個大夫雖然也是有名的,但和醫仙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如果醫仙在,别說診斷出是什麽病症了,可能金嶽都已經醒了!
“怎麽辦?”柳千婳站在一旁,看着面色蒼白的金嶽。
南無秧閉上了雙眼,将雙眼中的不爽掩蓋掉,“不怎麽辦,明天再說。”
他不是醫生,現在也隻能判斷出金嶽的内傷嚴重。
可大夫遲遲不敢下定論,恐怕也是因爲金嶽除了内傷嚴重之外,還有别的問題。
所以,他也不敢貿貿然幫金嶽。
“王爺,請先不要生氣。”大夫給南無秧作揖,“請王爺先聽草民的陳述。”
“這位公子除了表面上這樣之外,一切正常。”大夫說這句話的時候,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地滑落下來。
南無秧眸光冰冷,“正常?”
人都這樣了還正常?金嶽這樣明明是受了很重的内傷,大夫竟然還說是正常的。
“回王爺的話,雖然草民說的話有些匪夷所思,但這是真的,這位公子的脈象平穩,這是正常人的脈象。”
南無秧怔住了,大夫說的不像是假話,“可爲什麽他到現在醒不來?”
“回王爺,可能是草民才疏學淺,這位公子的脈象就像是睡着了一樣,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
大夫還害怕自己檢查錯了,一遍又一遍地給金嶽診脈,這邊手完了,到那邊手。
甚至連脖子的大動脈他都沒放過,都給診過了。
結果還是一樣,金嶽是正常的。
可是,别說南無秧了,大夫自己也很疑惑,要是真沒有問題,又怎麽會昏迷不醒?
最主要的問題是,金嶽的氣息還如此微弱,一個人要沒事,氣息怎會變得微弱至此。
南無秧第一個不信!
可大夫的診斷結果又是一切正常。
既然大夫說了,那就是有大夫自己的判斷。
“既然正常,那我們就順其自然吧,保護好金嶽這段時間不要在我們手上出事就好了。”柳千婳說道。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南無秧眼裏閃過一絲驚愕,但這一抹情緒很快被他掩掉了。
讓大夫離去之後,南無秧便讓珊瑚進屋照顧金嶽,珊瑚曾是醫仙的侍女,她多少都會點醫理。
讓珊瑚照顧金嶽,最合适不過了。
“對了,今晚我可能要出去一趟。”南無秧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時間。
柳千婳沒有說話,她也很清楚,如果說金嶽真的在謀劃什麽,那也是和南無秧謀劃的。
“好,你出去要注意安全。”柳千婳囑咐道。
“不用擔心。”南無秧握着她的手,輕輕地拍着她的手背。
“短期内,北嶽的那位不會來找他,不過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南無秧囑咐道。
聽着南無秧的語氣凝重,柳千婳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到底,怎麽回事?”柳千婳問道。
這樣打啞謎,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她會被打的措手不及。
“金嶽的支持者已經發現了皇位上面那個人的不對,他們也都知道金嶽還活着。”南無秧隻提了這兩句。
也就是說,他們知道金嶽還活着,一定會想方設法幫助金嶽奪回皇位,北嶽很快就要變天了。
“我知道了。”柳千婳歎了口氣。
争奪皇位這樣的事情,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況且這還是别國的内政。
不過,金嶽的敵人恐怕不會這麽想,或許他們很早就被列入黑名單内了。
茅連被南無秧派去北嶽皇宮内,去探聽那邊的秘密。
很快,茅連就帶着一個錦盒回來了。
柳千婳看着錦盒,面露疑惑之意。
“這是什麽東西?”她接過錦盒打開,一股藥香撲面而來,裏邊竟是一顆金色的小藥丸。
“屬下不知,這東西是一個自稱嶽王手下的人交給屬下的,說是可以解救嶽王。”茅連恭敬地說道。
“嶽王的手下?是誰?可有留下姓名?”柳千婳追問。
這個藥丸是什麽東西她也不知道,若是貿貿然喂給金嶽,說不定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他說他叫金楓。”茅連老實地說道。
柳千婳震驚不已,金楓這樣的行爲無異于是拿自己的命來謀算,這實在是下下策。
“太不明智了。”
柳千婳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南無秧也辦完事回來了。
“什麽不明智?”南無秧詢問道。
“無秧,你回來了?”柳千婳詫異地看着他,好像他才出去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這麽快回來了。
“是的,事情辦完了。”南無秧說道。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金嶽,他的面目依舊是那麽蒼白。
“我是說……”柳千婳将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知了南無秧。
原來,她說的是這個,南無秧輕笑。
“千婳,有時候我們不付出一點代價,是不能取信于别人的。”南無秧倒不覺得金嶽這麽做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能把自己和金嶽調個位,還是這麽悄無聲息的。
證明那個人并不是笨蛋,如果金嶽的算計不是真的,那個人也不會跳坑。
如果金嶽不先把潛在的危險給弄清楚,那他遲早還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所以,南無秧和柳千婳的到來之際,成了金嶽的動手時刻。
換句話說,也就是他在利用南無秧和柳千婳,如果不是自己信任的人,金嶽恐怕也不會出此下策。
不過金嶽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他難道就不怕落到他這個壞人的手裏,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對于金嶽的病症,南無秧束手無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金嶽就一直這麽睡着。
南無秧和柳千婳,還有珊瑚,也守了他幾乎一個晚上。
就在柳千婳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這麽麻煩的時候,别院大門被敲響了。
柳千婳慌亂地看着南無秧,“怎麽回事?”
“不用擔心,我讓人去看看。”南無秧說道。
南無秧離開之前,召來了茅連,讓茅連去北嶽的皇宮裏探探消息。
“記住你隻是去探消息的,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南無秧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