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秧擔心茅連會在外邊和他們打起來,所以才會千叮咛萬囑咐。
茅連去看了一會兒就回來了,“領頭人自稱是嶽公子的心腹,說是要來接嶽公子回去。”
那個自稱是嶽公子心腹的人,脾氣似乎不是很好。
那人沒有看到金嶽的身影,便指着茅連的鼻子大罵。
要不是因爲現在他是南無秧和柳千婳的手下,動手要看場合的話,茅連恐怕要直接和那人打起來了。
柳千婳隻覺得無語,金嶽的心腹怎麽可能這麽明目張膽地來這裏找金嶽?
要知道,皇位上的人可是金嶽,不可能會有另外一個金嶽的存在。
她是腦子秀逗了才會相信來人是金嶽的心腹。
“屬下是否要趕人走?”茅連恭敬地問道。
這種時候,要是拒絕了外面那個人,等于給他強闖進來的機會,如此一來金嶽也會暴露。
這種時候,在沒有合适的理由下,他們不能把那些人晾在外面。
可是,什麽時候見,怎麽見,見了要說什麽,都是有講究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無秧和柳千婳也不停地在思考着應該要怎麽應對。
門外的那個人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讓人更加用力的敲門。
“不能出去!”南無秧當機立斷。
這種時候要是出去了,恐怕會更加是有理說不清。
有了南無秧的決斷,柳千婳暗自松了口氣。
“可是我們躲在這裏不是辦法。”柳千婳擔憂地說道。
“我們不是躲在這裏。”南無秧淡淡地說道。
現在絕對不能出去!南無秧這是在賭,賭皇位上的那個人不敢明目張膽的闖進來。
因爲若是他此刻闖進來,那金嶽的事情就會曝光,除非他想暴露自己引起反彈。
否則他絕對不敢亂闖!
柳千婳也猜想到了南無秧在想些什麽,他看了南無秧一眼便微微點了點頭。
“茅連,你出去跟那些人說,就說我們出門不在家裏,讓他們晚些時候再來。”
晚些時候,就能有把金嶽轉移的時間了。
茅連領命離開,但是很顯然門外那些人不是好糊弄的。
南無秧和柳千婳不在家裏的說辭,并不能讓門外那群人相信。
南無秧等人,來北嶽是以使團的身份到來的,但是南無秧并不是一個拘泥于世俗的人。
南無秧的親王儀仗還在路上,他們一行人就已經先到了北嶽。
方才南無秧說要讓他們那些人晚些時候再來,其實就是爲了等到親王儀仗的到來。
若是讓北嶽隻想南無秧先儀仗而來,恐怕别有用心之人便會利用這一點。
所以今晚上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門外這群人進來。
南無秧這麽一考慮,今晚上他無論如何都得守好這個别院,不讓别人進來。
一切都等到第二天北嶽皇上上了早朝之後才炸了鍋……
坐在皇位上的假冒金嶽,在知曉了昨晚行動失敗之後,氣得要死。
将氣都撒在了,那個自稱是金嶽心腹的人的身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金智冷冷地說道。
一張臉,有八九分長的像金嶽。
不過,此刻即便是再生氣他也不能說什麽,因爲今天南都安王的儀仗就要到來了。
他們不能趁着安王儀仗到來之前,搜索那個别院,那他們就是失敗的。
可是事已至此,金智也是無可奈何。
本想命令人在儀仗到來之前,直接強闖,可不曾想有人告訴他南都安王的儀仗到了。
“你說什麽,到了?!”金智不敢相信的看着來通報的侍衛。
竟然到了,他們不應該是下午或者晚上的時間才能抵達嗎?
怎麽回事?他的那些手下竟然沒有一個人告訴他的。
“廢物,一群廢物!”
金智氣的不行,可是南無秧一行人已經到來,他也不能說什麽。
爲了體現對南都安王的看重金智親自迎接。
傳言不是說金嶽和南都安王,私交甚笃。
見到金智的時候,南無秧和柳千婳兩人内心都不禁贊歎。
若不是早早就知道眼前的人是假冒的,恐怕他們也會被騙過。
雖然覺得很讨厭,可是他們也不得不笑臉相迎。
“好久不見,不知皇上最近過的如何?”南無秧笑呵呵的說道。
外人聽着他們的對話,會覺得這像是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在寒暄。
但是也隻有他們兩個當事人知道,南無秧這話中充滿了嘲諷。
既然他們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假冒的,還說這最近過的如何?
這不是很搞笑嗎?
柳千婳沒有插話,也就一直看着金嶽。
一直到兩人停止說話,柳千婳才開口:“皇上,不知早些時候你答應過我的條件可還作數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柳千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金智臉色一僵,眼神有些閃爍的看着柳千婳。
金嶽答應過柳千婳什麽?他如果說不做數,那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這也等于是在告訴天下人,他這個皇上不是金口玉言。
可要是和柳千婳說記得,柳千婳獅子大開口怎麽辦?
思來想去,金智别無他法,隻得說道,“既是朕答應過的,定會作數,但,朕實在不記得當初答應過你什麽了。”
柳千婳笑呵呵的看着金智說道,“皇上您曾經說過,若是您吞并了南蠻,就會将我封爲北嶽的公主。”
什麽?金智有些無語,金嶽竟然會答應柳千婳這樣的請求。
柳千婳可是南都的當朝親王妃,她竟然會想做北嶽的公主,這也太搞笑了吧。。
還有,他說不記得答應過柳千婳什麽,柳千婳竟然不獅子大開口,還隻提出這麽簡單的要求。
僅僅隻是封她爲公主罷了,這麽輕巧的請求,有什麽不可以?
金智呵呵一笑說道,“朕實在是太忙了,有些事情是真的轉個身就忘記了,還請兩位不要介意,朕這就命人大擺宴席,給你們賠罪。”
“皇上言重了。讓皇上給我們賠罪,豈不是折煞我們了?”柳千婳笑眯眯的看着金智。
相比之下,金智看起來比金嶽要好拿捏多了,金嶽的心思比金智要深沉上許多。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金嶽的心機比金智的要深,爲何金嶽還能被金智給打敗。
莫非金智的身後有什麽?大人物在支撐着金智。越這麽想,柳千婳越覺得有可能。
金智帶着兩人進了皇宮,直接給舉辦了接風宴。
柳千婳心裏好一陣擔憂。也不知道南無秧姜金嶽安排到了哪裏。
她不知道現如今金嶽是否安全。
若金智趁機派人去找金嶽,那豈不是要露餡了嗎?
似乎是感受到柳千婳的慌亂,南無秧輕輕地拍了拍柳千婳的手,小聲地說道:“不用擔心。”
似乎每一次在柳千婳慌亂的時候,南無秧都能第一時間看出。
這讓柳千婳的心裏非常溫暖。
走在前面的金智,回頭看到兩人正在眼神交流,眸光不禁一沉。
但是,金智很快就将這一抹情緒隐藏的很好。
他笑呵呵的等着南無秧和柳千婳,兩人上前詢問道,“看來我們安王殿下和安王妃感情真的和傳言中那樣好。”
就這點路程的時間都恨不得要永遠和對方在一起一樣。
“那是當然。”柳千婳笑着說道。“皇上這般神一般的存在,自然不懂什麽叫愛了。”
柳千婳差點就沒說,金智缺愛了。
金智自然聽出了柳千婳這句話中的嘲諷。
可偏生金智又不能反駁,帝王之術不就在于此嗎?
三人同時心不在焉的樣子,讓一旁的大臣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就在這時候太監來了,他走到了金智面前給金智行了個禮,說道:“皇上金楓大人已回國。此刻正在殿外正等候皇上的召見。”
一聽到金楓回來了,金智臉上露出一陣笑容,立馬對大太監說道:“快!把金楓大人請來一道參加安王殿下和安王妃的接風宴。”
柳千婳已經注意到了,方才太監說金楓回來的時候,金智臉上露出的那一陣笑容。
實在是太别有深意了。
金楓不應該是金嶽的人嗎?爲何金智看到他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顯然。一旁的南無秧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輕輕地拉着柳千婳的手暗自對她搖頭,示意柳千婳不要輕舉妄動。
柳千婳自然清楚此刻他們是在北嶽,不是在南都,若是稍有差池恐怕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不知爲什麽柳千婳有一種預感,這一次金楓一定是沖着他們才迅速趕回來的。
否則以金楓從北嶽初始南都的速度來看,金楓應該要花上三天時間才能回來。
現在還沒到兩天,金楓就趕回來了。
“安王殿下,安王妃兩位不介意金楓大人一起用餐吧。”
“朕可是記得當初兩位和金楓大人的關系似乎不錯,兩位應該不會介意吧?”
柳千婳忍不住冷笑,一開始還先詢問他們到後邊幹脆直接下了定論了。
不過他們确實也有想要見金楓的理由,便同意了金智的提議。
“宣金楓觐見!”大太監的公鴨嗓音響起。
不一會兒金楓便走到了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