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無秧做事出了什麽差池,他就會成爲台風眼。
所以,總的來說,柳千婳還是比較擔心南無秧的。
柳千婳這麽一說,茅連就明白了,柳千婳就是擔心南無秧會出事,這才讓他去調查的。
“主子你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調查的。”茅連領命離開。
茅連才剛剛離開半個時辰,就有消息傳回來了。
柳千婳緊張的詢問茅連派回來的暗衛,“可是安王殿下有消息了?”
暗衛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哎呀,到底是怎麽樣你說呀,這樣可真讓我着急上火。”柳千婳沒好氣的白了暗衛一眼。
暗衛吞了吞口水,他是想說的,可是還沒開口,柳千婳就有一句一句的接着問。
“是這樣的,茅連侍衛發現皇宮裏來了不少部落的人,他們每天晚上似乎在進行着儀式。”
“皇上坐在儀式的正中央,皇上對部落的那群人言聽計從,拒茅連侍衛說,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就是部落的人。”
“大太監似乎是部落大首領的什麽人,現如今部落大首領下落不明。”
柳千婳驚愕地瞪大了雙眼,才幾天的時間呀?
他們和大首領分别好像才沒多久,大首領竟然就已經失蹤了。
“你确定是部落的大首領下落不明嗎?”柳千婳眉頭皺的緊緊的。
“确定,同大首領一起下落不明的還有查氏父子,還有白氏鉛王和鉛王妃。”暗衛很盡責的和柳千婳彙報着。
柳千婳像是明白了什麽,詢問道,“今晚可有北嶽的消息?”
暗衛點頭,“北嶽内亂,北嶽皇上排在皇宮裏,但是不知情況如何。”
“這一切都是茅連在宮裏聽到的消息嗎?”柳千婳詢問道。
暗衛點頭,“最近安王殿下正在宮門執守。據說這是皇上的意思。”
“哦不,應該說早在安王和王妃去天下第一莊之前,皇上就有了這個要求。”
“所以王爺回來之後,就算是皇上趕人王也留下值守。”
柳千婳内心疑惑不已,她想了許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末了,她隻好歎氣對暗衛說道,“還有什麽消息嗎?”
暗衛搖頭,他覺得這些消息已經夠勁爆了,安王妃還想再聽什麽?
這要是再發展下去,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呀!
另外這些是皇室秘史,他們探聽多了被發現的話,皇上一個不爽,絕對會殺了他們。
暗衛會這麽擔心是正常的,柳千婳白了擺手,示意他先退下。
暗衛正想離開,柳千婳忽然有開口,“等等。”
“王妃還有何吩咐?”暗衛恭敬的站在柳千婳的面前。
“你讓茅連抓緊時間回來吧,最近事情多,别聽了。”
柳千婳這樣也是擔心探聽消息的人,如果被發現的話,他們會被殺頭的。
暗衛聽聞,如獲大赦一般,飛似的找到了茅連,将柳千婳的命令告知茅連。
茅連點頭,腳尖輕點,迅速回到了安王府。
這一晚,柳千婳徹夜難眠。
大約是午夜時分,南無秧回來了。
他沐浴收拾好自己之後,便輕手輕腳地回到床上躺着休息。
柳千婳沒有休息當南無秧回來,她第一時間就知曉了。
本想趁着這個機會,詢問南無秧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她還沒來得及詢問,南無秧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了。
看來,南無秧這是太累了。
柳千婳等啊等,終于等到南無秧醒來的時候。
南無秧是半夜回來的,最多隻休息了三個時辰就起來了。
“無秧,你怎麽起那麽早?”柳千婳詢問道。
正在穿衣服的南無秧,手上動作一頓,看上柳千婳,“你怎麽起來了?還早呢?睡一下吧。”
“我一晚上都沒睡,就爲了等你和你說說話。”柳千婳說道。
南無秧幽幽的歎了口氣,走到柳千婳的身邊坐下。
他抱住柳千婳,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千婳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就周遊世界吧!”南無秧說道。
柳千婳點了點頭,看來皇上一統天下也就是在最近了。
可是現在的問題不是讓皇上一統天下,而是皇宮出了事呀。
“無秧,你可知道皇上出事了。”柳千婳詢問道。
南無秧聞言,眸光閃過一絲晦暗之色,“你是怎麽知道的?”
柳千婳歎氣,然後将如何讓茅連去調查皇宮裏的事情告知了南無秧。
南無秧聞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稍有差池,會被皇兄殺掉的。”
“皇上已經不是皇上了。”柳千婳眉頭皺的緊緊的,“不,應該說皇上還是皇上,隻是他做的任何決定都不是他的本意。”
其實柳千婳調查到的所有事情,南無秧是已經知曉了。
隻不過,南無秧并不想将這一切擺到台面上來和柳千婳說。
這樣的話,會讓柳千婳擔心。
“千婳,答應本王,這件事你不要管。”南無秧目光灼灼的看着柳千婳,雙手摁住她的肩膀。
柳千婳也感受到了南無秧的決心,這些事情南無秧是真的不想讓他管呢。
“我也不想管,可是我擔心你呀!你知道嗎?不僅僅是南都北嶽内亂了,部落也出事了。”
“我相信很快就會輪到我們了,如果不調查清楚這些事情的原因,我們永遠不會安樂。”
柳千婳說完,目光灼灼的看着南無秧。
南無秧幽幽的歎了口氣,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她解釋。
正想開口讓柳千婳别擔心,結果碰上了她洞悉一切的眼神。
“無秧我不希望你騙我。”柳千婳說道。
“唉。”南無秧伸手揉了揉柳千婳的頭發,“本王隻是不希望你參與這件事。”
“其實,北嶽一直有一股神秘且強大的勢力在主導一切,包括當初金嶽被調換的事情。”
“想來千婳你也看到了,雖然金嶽和他的弟弟有那麽八九分的相似,但是兩人站在一起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按理說北嶽接觸金嶽最頻繁的人,應該都看得出問題,可是這個人一直沒被發現,金嶽不遠萬裏的來到南都避難,卻沒人能阻止。”
南無秧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已經足夠讓柳千婳内心沉了不少。
也就是說,從金嶽出事之後到現在,背後其實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操縱一切。
可是,會是誰呢?那個人的本意是什麽?
“難不成,那人也想一統天下?”柳千婳詢問。
南無秧點了點頭,“如果不是這樣根本說不通,他們爲什麽會做這麽多損人不利己的事。”
畢竟那個勢力一出手,就是一國之君。
南無秧沉默着,一直在思考問題,柳千婳看他沉思,也沒有說話打擾他。
過了很久,南無秧回過神來對着柳千婳微微一笑,“不管怎麽說,所有事情發生到一塊兒來看南都還算是最輕的。”
“既然那些人知道避着本能行事,那就代表本王是那些人的克星,所以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南無秧這麽解釋,不但沒有讓柳千婳放心,反而讓她的心提的更高了。
“無秧照你這個意思,你是知道那些人是誰的,對嗎?”柳千婳詢問道。
南無秧看着柳千婳很久,才點頭,“知道。”
“是誰?”柳千婳迫不及待的詢問。
她更想知道的是,什麽人敢這麽大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目前爲止,本王還沒有确切的證據,所以先不告訴你了。”南無秧拒絕告知柳千婳。
“你先告訴我嘛,這樣一來我也好有心理準備不是嗎?”柳千婳拉着他的手,不停地晃着。
“現在不到說的時候,這些日子本王隻能保證你和睿黎的安危,對了,明日本王會将嶽父嶽母大人接過來。”
南無秧沒有告訴柳千婳她會這麽做的原因,他這樣也是爲了保護柳尚書和秦瑩。
這倆人不管怎麽說,都是柳千婳的父母,如果他們出事了,柳千婳才是最難過的一個。
柳千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讓南無秧安心的去工作。
她覺得很意外,南無秧竟然主動将柳尚書和秦瑩接來王府。
也就是說,事情很可能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南無秧無法保證除了安王府以外地方的安全。
想到這裏柳千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安王府能安全是因爲,南無秧将所有人手都放到了安王府。
這樣一來,南無秧身邊的侍衛不就少了很多嗎?
柳千婳突然心亂不已,她叫來茅連,詢問道,“不知你可否将杜痕叫來?”
杜萬峰才剛過世沒多久,她就想着要将杜痕叫來。
雖然這樣做很不地道,但是爲了南無秧,她豁出去了。
“主子,杜痕已經在來皇城的路上了,他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茅連說道。
柳千婳不解地看着他,“不留在天下第一莊處理杜萬峰的事情嗎?怎麽那麽着急趕回來?”
“聽說,杜痕手中掌握了什麽重要的消息,他必須回來。”茅連說道。
這下輪到柳千婳沉默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連江湖上都動蕩不安的。
“主子,您也不用太擔心了,江湖的事情有江湖人處理,和朝廷之事,是不相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