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婳沒有說話,據茅連所說,杜痕是因爲掌握了一些資料才趕回來的。
柳千婳好奇的同時,她的内心還在埋怨,古代的信息落後程度。
如果是現代一個電話打回來就完事兒了,可是現在……
柳千婳幽幽的歎了口,她又不會這些技術無法改變古代的生活。
“主子,主子?”見柳千婳發呆,茅連又叫了她幾句。
柳千婳正想開口說什麽,南無秧回來了。
“無秧,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柳千婳驚愕的問道。
這個時候,南無秧不是應該在宮門口值守嗎?
“茅連,你先退下。”南無秧擺手示意讓茅連先走。
毛臉離開之後,柳千婳看到,南無秧的臉色明顯的垮了下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柳千婳緊張的問道。
“剛才,皇兄來找我了。”南無秧說道。
原來皇上竟然偷偷的來找了南無秧,剛開始南無秧還以爲是路過的小太監什麽的。
沒曾想,那人表露身份之後讓南無秧驚呆了。
竟然是換魂大法!
這下别說南無秧了,柳千婳都覺得震驚。
這種技術即便是在現代都沒有的,這開玩笑吧。
正想問南無秧是不是假的,結果突然想起……
好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來到這個世界也是換魂而來的。
南無秧清楚的看到柳千婳本想說什麽,結果硬生生的忍住了。
“千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南無秧詢問道。
柳千婳點了點頭,“這件事聽起來可能有些荒誕,但是我堅信它是真的。”
“爲什麽?”南無秧問道。
要知道他在第一次見那個很像小太監的人時,他一開始也覺得很荒誕?
是後來那人說了不少關于皇兄的秘密,他才勉爲其難的相信。
爲什麽柳千婳一聽就覺得這是真的呢?難不成柳千婳遇到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嗎?
柳千婳回過神來,怔愣看着南無秧,“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但是你相信我。,我從沒想過害人,我會找機會告訴你的。”
南無秧點頭,對于柳千婳,他絕對是無條件的相信。
“你告訴我皇上和你說了什麽?”柳千婳問道。
原來,有一天,皇上醒來竟然就變成了一個太監,皇上曾經試着找大太監詢問,不用說,他自然被人當成瘋子給轟出來了。
因爲被人當成瘋子的次數多了,皇上學會了隐忍。
這些天皇上很小心的接近王祿和冒牌皇上,結果發現那個冒牌皇上惦記了南無秧。
因爲南無秧手中的兵馬太多了,多到已經超出了冒牌皇上控制的範圍。
如果是真正的皇上,他根本不會在意南無秧手中兵馬的多少,因爲南無秧絕對不會有功高震主的情況發生。
柳千婳聽着愈發的沉默,因爲南無秧手中的兵馬,已經有一半的數量。
竟然冒牌皇上的目的是皇位,那麽他就會想方設法的防備着南無秧。
所以,冒牌皇上的幕僚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說是讓南無秧出征北嶽。
若是南無秧戰敗,冒牌皇上便可不費一兵一卒,不傷君臣和氣,拿下南無秧手中的兵權。
所以,皇上很可能要在最近派南無秧去往北嶽征戰。
南無秧的意思是讓柳千婳和金嶽聯系上,看看那邊情況如何。
這時候,柳千婳犯難了,因爲北,嶽那邊也出事了。
柳千婳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和南無秧解釋。
和南無秧說,她查他?好像這也不太對呀。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嗎?”南無秧詢問道。
柳千婳思來想去,良久,才對着南無秧點頭。
柳千婳将最近調查南無秧的事情,統統都告訴南無秧。
南無秧臉色變得愈發難看,“爲什麽要找人跟蹤我?爲什麽要調查我?”
柳千婳沒有解釋,南無秧又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最近有很多事情很危險,這樣子會讓你惹火上身的。”
“如果你出事了,本王怎麽辦?”南無秧越說越生氣。
這時,柳千婳也來氣了,“既然是這樣,你憑什麽事事要求我不隐瞞?”
“你要空間,我也要空間,你會擔心我也會擔心你,不知道最近我眼皮跳個不停,我一直害怕會發生什麽。”
“換過來思考,如果你出事了我怎麽辦?”柳千婳質問着眼圈紅了不少。
南無秧張了張嘴,發現不知怎麽回答他,良久才說道:“可是本王擔心你……”
“你擔心我,我也會擔心你啊!”柳千婳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現在還真不是吵架的時候,柳千婳歎了口氣說道,“行了,我不想拿這件事情和你吵。”
“現在還有什麽事,說吧。”柳千婳頓了頓道,“如果聯系不上金嶽,冒牌皇上又要你出征,怎麽辦?”
“不去。”南無秧說道。
“可是,隻有我們知道他是冒牌的,你要不去那就是抗旨。”柳千婳擔憂不已。
抗旨那是要殺頭的,現在這個冒牌皇上要的,恐怕不隻是殺了南無秧。
“對了,我父親有沒有發現什麽問題?”柳千婳皺着眉詢問。
南無秧點頭,“我們離開皇城後,皇兄就遭了歹人毒手。”
“而後不久,皇上便讓柳尚書去了天下第一莊。”南無秧道。
也就是說,當時皇上很可能是爲了要除掉南無秧的左膀右臂,所以派不少和大臣離開朝廷。
那些人毫無例外都是南無秧的人,冒牌皇上也借機除了南無秧勢力。
“無秧,或許我們現在要開始屯糧了。”如果戰争一起,本月一定會大肆囤糧。
北嶽本身的資源就不是很豐富,加上北嶽吞并的南蠻,是三國中最貧窮的的一個。
所以等于是,北嶽現在要負擔兩個國家的糧食。
現在大體來說,暫時還沒什麽問題,但是畢竟不是長遠之計。
屆時就算南都不征戰北嶽,北嶽也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和南都開戰。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北嶽現在已是一個大國。
綜合國力超出南都很遠,如果南都事先沒什麽準備,等戰争打起必輸無疑。
所以柳千婳認爲他們應該先儲備糧食,這樣才能有備無患。
“千婳,我身邊除了你,現在已經沒有信任的過的人了,不知這件事可否交給你?”
南無秧說出這話的時候,聲音裏充滿了掩飾不了的疲憊。
“我現在就想辦法吧。”柳千婳說道。
柳千婳的鄉村基在三國内都有連鎖,由柳千婳來辦這件事,一則是柳千婳有門路,二則是可以掩人耳目。
這時候柳千婳讓茅連把他鄉村基最大的供應商給找了出來。
供應商早就知道,他這些貨都是供給三國連鎖的鄉村基,也就是柳千婳。
不過,柳千婳突然說要見他,讓供應商亂了手腳。
前年兩人第一次合作,供應商給她的貨,基本也都是按時到達的。
偶爾有拖上十天半個月的時候,柳千婳并不在意這些。
因爲供應商和收貨地相距的路程比較大,如果路遇下雨或者别的什麽災禍,玩到十天半個月或者一個月都是很正常的事。
一開始供應商還挺内疚的,但是看到柳千婳不說話,供應商也覺得柳千婳人挺好的。
上一次,供應商竟然拖了三個月都沒送到貨。
柳千婳突然來找他,他覺得柳千婳定是來秋後算賬的。
“安,安王妃。”供應商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
連看都不敢看柳千婳,柳千婳看到供應商這樣有些奇怪。
“朝魯大叔,怎麽,你不舒服嗎?你流了好多汗。”柳千婳說着,讓侍女拿了一塊手帕過來。
朝魯接過手帕,一邊擦汗一邊對柳千婳說謝謝。
“不是,朝魯大叔,你這到底怎麽了?”柳千婳看朝魯這樣覺得不對勁。
“安,安王妃,您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朝魯不好意思的說道。
“問什麽罪?”柳千婳問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好像有一批貨,他拖了三個月才到。
“哦,你說的是上一批貨嗎?”柳千婳笑了笑。
這抹笑容讓朝魯慌了,“安,安王妃,實在是北嶽那邊有天災,我沒辦法準時出貨,還請安王妃恕罪。”朝魯不停地道歉。
柳千婳倒是不在意這些,不過,她還愁着要怎麽何朝魯說多給點貨呢。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将功折罪的機會,你願意嗎?”柳千婳試探性的問道。
和朝魯隻是生意上的往來,柳千婳也沒有深入了解,朝魯這個人到底怎麽樣。
因爲她頂着南都安王妃的名頭,供應商一般都不敢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
所以,朝魯沒有失約不代表他人好。
“若是再小的能力範圍内,小的一定全力以赴,安王妃,您就告訴小的,是什麽是吧?”
朝魯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雖然他很害怕柳千婳會對他出手,但是他更害怕的是,自己做不到柳千婳的要求下場會更慘。
“我要你加大供應量,我準備在北嶽那邊多開幾個分店。”因爲現在沒有南蠻了,柳千婳這樣說也不會引起朝魯的注意。
朝魯聽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也松了口氣,“如果王妃的要求隻是這樣,那小的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