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很奇怪哦,還和那個王爺同名。
“那個暴躁王爺不治你的罪?”柳千婳輕笑一聲,記憶裏,南無秧是一個很暴躁的人,脾氣很壞,一點不順心就會大發雷霆。
“我和他又不相幹,不會碰到一起。”自己和自己怎麽可能碰到?南無秧的唇邊翹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他倒是很想看看這個女人如果知道他就是安王,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合作愉快。”柳千婳将一份契約遞給南無秧,另一份收好,笑眯眯地看着南無秧,“既然我們合作了,那麽你作爲我的同伴,是否可以爲這個茶樓做點事情?”
“哦?”南無秧來了興趣,剛剛柳千婳說了,關于謠言‘她調查安王’的事情,她會處理好,他很好奇,這個女人是怎麽處理的。
“是這樣,我有個想法……”柳千婳将自己腦海中現代的養星計劃搬了出來。
“讓女人唱歌?你就沒别的點子?你這樣和青樓裏賣唱的藝伎有什麽區别?”這樣還不如直接辦一個青樓。
“哈?青樓?”柳千婳有些懵逼,她都忘記古代有青樓這種說法了,對啊,古代讓女人出來抛頭露臉的,也就是青樓了,她差點忘了。
“呃,是我考慮不周,我另外想法子。”
柳千婳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暫時将這個想法放棄,是她疏忽了,沒有經過萬全考慮。
但是,一顆種子既然已經種下,那便會發芽,直到最後長成蒼天大樹。
古代這麽有商機的年代,她是不會放棄這個想法的!
兩人又聊了一些關于本國的商業上的問題,柳千婳每次提出的看法,都讓南無秧驚訝不已。
他怎麽早沒有想到這些點子?
最後,他愈發覺得和柳千婳合作是對的,他要實施那些計劃,就必須得到銀子的支持,柳千婳就是他最需要的人!
直到夜深,南無秧帶來的小厮再三催促,南無秧方才放下這些話題,臨走前,他還和柳千婳說,他會經常來的。
柳千婳點頭,反正他也算是這裏的股東之一,股東來巡查工作,她這個董事長自然是配合的。
今後,等她的産業做大,會有其他的股東,她是董事長,還會召開股東大會。
一想到銀子如流水一樣的進賬,柳千婳就興奮地睡不着覺,要不是第二天一大早還要去布坊給老闆設計圖,那她今晚肯定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柳千婳在雨竹的陪同下,來到了布坊。
看到柳千婳的設計圖,老闆心中驚訝萬分,“不知這位客官的圖紙是哪位高人所做。”
這些衣服,都是他沒有見過的,款式新穎,而且,在顔色的搭配上,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如果他能投入生産,那就更好了。
“老闆,你可别打我這些圖紙的主意。”說着,柳千婳拿走了圖紙,“如果你不答應保密,那麽我将會去其他布坊找另外的繡娘。”
“诶,這位客官,我可以給您錢購買這些圖紙,可好?”老闆實在不願意放棄這些圖紙。
柳千婳将圖紙放到雨竹的手裏,“老闆,不能答應的話,我另找繡娘了。”
她可是提出要将繡娘帶走一年的,這一年裏,她會給布坊老闆不菲的傭金,和現代的外聘有異曲同工之妙。
眼看着柳千婳要離開,布坊老闆想着那個傭金,咬了咬牙,同意了柳千婳的要求。
“老闆,你這麽喜歡這些衣服,這樣,我和你做個交易,如果在這一年裏我很滿意你指派來的繡娘們,我會将圖紙給你,你把他們的賣身契也一同換給我可好?”
老闆一聽,可行!
沒有繡娘可以再找,這樣好的圖紙要是沒了,可就永遠找不到了。
“可以可以,不知姑娘願意給我多少圖紙。”掌櫃的笑眯眯地看着柳千婳。
“您指派了十個繡娘給我,如果一年後我很滿意她們,留下一個繡娘,就給你十張圖紙,留下兩個繡娘,二十張,以此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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