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掌櫃的笑的合不攏嘴,原本還以爲是個繡娘換一張,想不到柳千婳竟然願意給這麽多的圖紙。
不就是一年嘛,他可以等!
這十個繡娘都是他的布坊裏最受歡迎的,他就不信,一個繡娘都留不下來。
如果十個都留下那是最好的了,即便不能,一個繡娘也能換十張圖紙啊!那些衣服,做出來之後再提點價。
哎呀,怎麽想都賺了。
想到自己以後衣缽滿盆,掌櫃辦事更加賣力了。
“掌櫃的,幫我拿這匹布做一身衣裳。”
忽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柳千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柳千琦!
她那個不省心的什麽都想攀比的妹妹!
一想到這裏,柳千婳整個人都不好了,拉着雨竹正想往門外走,卻不想,柳千琦早就帶人走進來,柳千婳和雨竹正好撞了上去。
“哎喲!”柳千琦直接坐到了地上,“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沖撞本小姐!”
雖然她不是皇子公主,但是在整個皇城,敢撞她的人幾乎是沒有!柳千琦氣的想殺人。
她氣鼓鼓地起身,一看,卻驚呆了,“柳千婳!”
柳千婳聽得她連名帶姓地叫自己,暗道不好。
“你竟然沒死?”柳千琦差點以爲自己見鬼了,可想到剛剛這個女人撞她時,她還是能感覺到這個女人的體溫,是個活人。
“這位姑娘說笑了,我一直活的好好的。怎麽可能死了?”柳千婳壓着雨竹,不讓她擡頭,她想以此蒙混過關。
柳千琦眉頭微微皺起,難道是她認錯人了?
世間竟有如此想象之人?“你叫什麽名字?”柳千琦不死心,詢問道。
“我叫花千骨。”柳千婳随便撤了個名字。
“千骨?”柳千琦疑惑地重複了一句,正想說什麽,老闆就出來了。
“柳老闆,這是您要的十個繡娘,您看……”
“掌櫃的,你剛剛叫她什麽?”柳千琦很快就抓住了重點,她聽到老闆的話了,柳老闆?這個女人可說她叫花千骨的,這三個字和柳字可不沾邊啊。
“柳老闆啊,有什麽不妥嗎?”老闆一頭霧水地看着柳千琦。
柳千婳來不及阻止,聽到老闆的話,暗道不好,日防夜防,還是暴露了。
“好啊!”柳千琦一聽,蹭地一下站起身來,拉了一下被柳千婳按着頭的雨竹。
看到雨竹的臉,她瞬間就确定了這個女人是誰。
“柳千婳,你竟然詐死?你這可是欺君之罪,要殺頭的!”讓她抓住了柳千婳的把柄,柳千琦心裏一陣暢快。
一旁的老闆原本還很疑惑,可一聽到欺君之罪這四個字,再聯想到柳千婳的大名。
他瞬間就明白了,柳千婳就是那個已經死亡的安側妃!
柳千婳要看自己要完蛋,拉住雨竹忘往外跑去。
她竟然暴露了,暴露了!
回到家裏,柳千婳翻箱倒櫃地找了一些地契房契以及所有銀票和能帶在身上之前的東西。
“杜痕,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若你不想走,賣身契我還與你便是。”杜痕是她昨天才在市場裏買回來的下人。
“誓死追随小姐。”杜若半跪在地上。
柳千婳見狀點了點頭,“那你去東西,我們馬上走。”
“我除了這把劍,沒有之前的東西。”杜痕淡漠地說道。
柳千婳回頭看了一眼房子,咬了咬牙,帶着雨竹和杜痕直接離開。
布坊……
原本看到柳千婳,柳千琦很是震驚。
柳千婳還突然離開,等柳千琦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來人,我們去安王府!”柳千琦眼裏閃過一絲算計。
如果讓安王徹底厭惡了柳千婳,她說不定就能嫁給安王了!
想起前幾日安王凱旋歸來時,騎着戰馬的飒爽英姿,她心裏就充滿了愛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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