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的靈魂力非常強大,很快就鎖定了其中一個營帳,偷偷的跑了過去。
挖了一個洞鑽進帳篷,躲在一個櫃子後面。
聽幾人正在說話,他将獨肚子裏的水晶球吐了出來激活。
甯溪比較難纏,九嬰隻能耐着性子将幾人的對話烙印道水晶球裏,這樣不管有沒有用也能拿回去交差。
此時五名黑袍人坐在營帳内,那位七少卻半躺在床上,一臉的憤怒。
“什麽叫我太沒用了?明明是那甯溪太狡詐。”
這些同族之人,曾經在他面前一個個服服帖帖的盡說好話捧着,現在看他的手被廢掉一隻就開始落井下石,居然說他無能,真是可惡。
一名面容豔麗的女子嗤笑一聲:“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而已,就算再狡詐又能厲害到哪裏去,你自己失手本就是無能,拿這種當借口隻會顯示你更無能。”
“你閉嘴!”七少臉上的怒容更勝,這可是他的未婚妻啊!
豔麗女子卻沒有理會他的怒色,“這次回去之後,我會向家主提出解除我們的婚約。”
以前七少算是族中的一名天才,又有一個比較受家主寵愛的娘,她才會同意和他定親。
可現在失去一隻手後七少也等于整個人都廢了,他那個平妻娘正好被大夫人尋了個很大的錯處整治了一頓,以後也就是落了毛的母雞,她才不會将自己的前程賠進去和他們母子玩。
七少的心完全冷了,這是他的未婚妻和族人?變臉比變天還快!
“行了,你們的事情回去之後再說。”那名一直未開口的中年男子打斷了兩人的争執。
随即看着七少問:“甯溪身上有沒有什麽特别之處?比如有沒有拿着什麽特殊的武器之類的。”
七少心裏不爽到了極點,可卻也知道一隻手毀了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毀了,隻能忍耐,心裏恨死甯溪了,巴之不得這些人趕快将甯溪除掉。
“甯溪有兩把威力很大的金色巨斧,還有一隻能夠吞噬武器裏獸魂的兇猛戰獸,其他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了。”
中年男子想了想低語一句:“巨斧和戰獸?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二叔,我們這次過來到底要找什麽?”此時一名容貌和七少有幾分相似的年輕男子開口問。
這是大夫人的兒子,也是七少的哥哥。
“少主,族中懷疑甯溪身上有當年溪清幽留下的至寶。”中年男子恭敬的回答。
作爲将來廖家的繼承人,家主吩咐不用對少主隐瞞。
廖辛羽愣了愣,他知道溪清幽是甯溪的母親,“是什麽至寶?聽說甯溪手中的戰獸圖譜已經獻給了龍吟閣。”
“不是戰獸圖譜,應該是一枚帶着曼珠沙華的紅玉,或者鑲嵌着紅玉的武器,那人說紅玉比戰獸圖譜價值更高。”
随即面帶嚴厲的警告了一圈在座的小輩,“這件事是家族隐秘,連上等國的人都不知曉,你們不準洩露出去。”
之所以告訴幾人,也是爲了讓他們遇到甯溪是多關注一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