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家族隐秘,在場的年輕人一個個都好奇不已。
能夠讓家族那麽重視的紅玉,價值肯定不可估量。
要是被他們尋找到,回去之後必能得到豐厚的獎勵,一個個心思轉了又轉。
廖辛羽想了想問:“二叔,你說的那人是不是當年将甯彥塵和溪清幽逼入時空亂流隕落的那位?”
“不錯,若不是當年那位前輩相助,蔔國的那老頭根本不可能将甯彥塵家爹弄死,并将甯彥塵夫妻引出來,隻可惜那兩人甯願墜入時空亂流也沒有妥協。”中年男子歎了口氣,當年他參與過圍剿那兩夫妻。
廖辛羽又問:“那位前輩是什麽人?”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們也不要多問。”中年男子道。
以他的身份,根本就很少有機會和那位前輩接觸,更不敢窺探對方的身份或者秘密。
“二長老,那紅玉有什麽厲害之處嗎?”另一名年輕男子忍不住問。
中年男子搖搖頭說:“這個我不清楚,但肯定不凡,否則那位前輩也不會一出關就尋找其下落。”
當年甯彥塵和溪清在幽卷入時空亂流前,卻也将那位前輩打成重傷,閉關十多年才恢複出關。
那名豔麗女子問:“二長老,能确定甯溪身上有那枚紅玉嗎?”
“不能确定,那位前輩一直都想尋找紅玉,甯溪的娘卷入時空亂流肯定已經死了,隻能将希望寄托在甯溪身上。”
中年男子頓了頓:“無論如何,這次都要将甯溪抓住,審問一下紅玉的下落。”
否則他們廖家怎麽可能介入到下等國的戰争,更不可能主動說要爲龐家出頭。
借助戰争将甯溪弄死或者抓住也不會引起其他國或者世家的注意,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是!”幾人躍躍欲試。
廖七少這才頓悟,原來他這次過來也是家族高層推動的,難怪他娘會那麽慎重,他還以爲隻是單純的幫母族和表弟出一口氣。
“抓到甯溪要殺了嗎?”豔麗女子問。
中年男子道:“隻要審問出來找到紅玉就殺了,審問不出來就制造一個甯溪死亡的假象,将其帶回廖家交給那個前輩便是。”
“這倒是個好辦法。”廖少主幾人點頭。
九嬰沒想到随意這麽一聽就聽到了一個大秘密,這些人居然還想将甯溪那變态殺了或者抓起來,異想天開!
現在也該是輪到他表現得時候了。
九嬰大搖大擺的從櫃子後面走了出去,口吐人言,“你們沒那個機會了!”
“誰?”營帳内的幾人紛紛大驚,看過去隻見一隻獴雄赳赳氣昂昂的蹲着都懵了。
廖七少頓時驚呼,“這,這是甯溪的戰獸,就是他能夠吞武器裏的魂獸。”
“什麽?”中年男子等人詫異十足。
“既然主動送上門,那就别回去了。”中年男子眼底劃過一抹狠辣之色,率先對九嬰發動了攻擊。
九嬰看着他那把帶着綠火的刀子舔了舔舌頭,“果然是美味!”
随即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原地,營帳裏很快就傳出幾聲聽着滲人無比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