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鸠一離開,整個天琴海灣隻剩時琦和這些傭人守衛,一個能聊天解悶的對象都沒有。
在精緻奢華的書房裏。
四周安靜無比,映入眼中是南牆上的一大幅落地窗,窗外蓊郁青翠的樹木,篩下明亮細碎的晨光,印在地闆間。
時琦拿出電腦開始連接網絡,與宴家的幾個大股東,還有宴斯年等人,開始線上會議,準備接下來的宴氏财閥進軍大越州的重要籌備計劃。
會議談了整整一天,時琦才關上視頻。
叮的一聲短信提示。
她點開看,主辦方發來國際時裝秀金賽的日期就在兩天後。
時琦點開通訊錄,找到烏銘的電話,打了出去,沒多久就接通了。
“喂,時琦?”電話裏烏銘的聲音又驚又喜。
“恩,是我,你家族的事情都處理怎麽樣了?”她緩緩靠着椅子,伸手捏了捏微微僵硬的肩頭。
“沒事,我都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烏銘笑,家族的蛀蟲已經清理,爺爺對他誇贊有佳,他這個未來烏家繼承人,越來越有信心了。
時琦聽他語氣輕快,也就不擔心了。
“好,那我們合作的計劃也提前吧。”時琦揚起眉梢,那白皙的小臉擡着,唇邊露出極淺的笑。
“好。”烏銘也開心,聲音揚了揚,求之不得。
烏氏和宴氏兩财閥集團正式合作。
“對了,兩天後是時裝金賽,你幫我和玲玲報名。”
她們二人還隻是宴之嬌的神隐設計師,目前還不想正式在大衆跟前露面,隻能請烏銘幫忙。
烏銘之前跟在時琦身邊當助理時,這些事情都是他在處理。
烏銘自然應下,“沒問題。”
似想到什麽,他又道:“這次宮家也會參加,聽說他們請的設計師可是世界名家,你們有信心赢嗎?”
這可是宴氏财閥在大越州打響第一炮的契機,如果赢了,那麽入駐大越州的第一步可謂是一步登天了。
但若是失敗了,就隻能在這個權勢橫行的大越州舉步艱難了。
烏銘不得不擔心,畢竟時琦和宮月玲還算不上世界級别的名家設計師。
時琦聞言,仰着那明豔嬌俏的臉蛋,美眸裏潋滟着自信又璀璨的光,笑道:“你這是對我們沒信心拉?”
烏銘聽她一點都不擔心的聲音,也就不操心那麽多了。
反正時琦做事總能驚豔所有人,就像那時候的龍城拍賣會,十足的驚豔。
他該煩惱的是,怎麽将兩家的合作,在大越州無限的擴大版圖。天才一秒鍾就記住:( m.a
那才是更驚豔的吧!
兩人講了許久的電話,都是怎麽将兩家的合作更上一層樓。
末了,挂上電話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九爺還沒有回來,她又要一個吃飯了。
時琦洩氣,不高興的看着桌子上美味撲鼻的晚餐,她隻扒了幾口就回書房繼續工作。
拿出稿紙和筆,開始新的服裝設計,認真又專注,一直到夜深十一點多,她還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幽靜的夜色裏,唯有桌子上的座鍾滴答的響着,一點輕微的聲徘徊着,說不出的寂清。
書房滿滿的地上,全是她扔掉的沒用稿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