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濃,窗外盛豔的花木露出密密花尖,無聲地搖晃着,更遠處黑的深不見底。無廣告網am~w~w.
逸靜的書房隻聽到牆上的挂鍾在滴答滴答的聲音,時琦低着頭專注到夜鸠回來了都沒有發覺。
直到手中的稿紙被抽走,她才擡頭看一身黑襯西褲的男人,妖治的容顔上,幽黑深邃的眸子凝着幾分愠惱。
“不乖呢?”
挑眉生氣的樣子,不好惹。
時琦一臉無辜單純的望着他,扁起小嘴,“我在等你。”
然後她聞到他身上濃濃的血腥味,美眸一縮,立即抓住他的衣服想探個究竟,“你受傷了?”
夜鸠就這麽注視着她,眼神深邃而濃。
直接将她抱進懷裏,把臉埋深進她發絲,貪戀地吸汲着她的味道。
直抵入黑暗中最深的柔軟,無論在外面如何的血雨腥風,回來之後仍有一抹溫暖在等待他。
這一抹幽香溫暖,煥然着心跳怦然顫動,連同凝滞冰冷的血液也逐漸流淌,慢慢的延伸開暖意。
“你倒是說呀。”時琦急的。
他凝視着女孩的臉,似壓抑着某種情緒,聲音低的發啞,“沒事。”
夜鸠低了低下巴,用額頭一下一下的去輕撞她的額頭,缱绻着溫柔,“老婆,我想你了,哪哪都想。” m.a
時琦臉頰慢慢熱了,嬌嗔的:“你真是的……”
推推他,“你快去洗澡啦,都是一身的味道。”
夜鸠的視線慢條斯理從她臉上掃過,微微勾唇,“一起。”
時琦抿唇,紅着臉瞪他。
……
卧室裏光線暗淡,窗前的雪白簾子夾着薄紗攏在一起,沉沉地墜着。
夜鸠穿着黑色睡服走出來,大手橫抱着女孩來到床邊,輕輕地放下去,讓她靠着床頭。
打開床頭櫃上的台燈,再從浴室裏取來吹風機,便坐到床上攬住她的腰收進自己的懷裏,給她吹起頭發來。
他修長如玉的指尖穿過烏黑如瀑的青絲,一點一點的揉順,舒服得讓時琦眯起眼享受着。
犯困的眼皮沉了沉,軟軟趴在他的腿上,喵咪般的绻着,蹭着。
夜鸠低頭凝視她的嬌顔,彎唇柔笑。
“老公,你忙了那麽多天,那家夥到底死了沒?”
女孩發出困頓嬌軟的嗓音,似乎在半模糊間低聲喃語。
她口中那家夥,似乎被她嫌棄得連活着都是一種錯。
夜鸠勾唇低笑,慢條斯理的撫過她的發絲,語氣平淡的道,“人已經抓到了,送到青郡堂了。”
因爲青郡堂還要審問,這些年赤血盟做的事情大大小小,足夠槍斃好幾回了。
但青郡堂一個鏟黑除惡的部門,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勢力。
所以對那家夥的拷問是必然的。
可惜了,沒死。
時琦頭歪了一下,眯着的眼慢慢睜開,有些發狠。
浪費了她老公那麽多的精力,最後還是讓那家夥苟延殘喘着。
夜鸠見她不高興的臉,伸手捏捏她,低笑:“放心吧,他已經時日不多了。”
他眸子裏有陰翳的戾氣閃過。
那家夥喜歡用藥對付别人,那就讓他自己嘗一嘗被下毒藥的感覺。
良久沒聲,低頭看,她已經眯着眼睡着了。
夜鸠缱绻柔笑,将她放進被子裏,與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