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醒來的時候,絲薄的被褥下,一件深藍色的睡裙掩着女孩起伏玲珑的曲線,隻看見她精緻嬌美的臉,淩亂的烏發蜷在臉頰邊,面龐潔白,卷翹的長睫毛掀了掀,又慢慢合上。
感覺渾身乏力,昏昏沉沉的想繼續睡覺。
翻了個身,就掉進男人的懷裏。
夜鸠湊過來抵着她額頭,修長的雙臂有力地摟着她,清隽的側臉透着憂心,看着一臉迷糊醒來的女孩,輕歎一聲,“感冒了。”
說誰?
時琦眼神透着無辜軟糯的看向他,粉唇上可見的發白,就連臉色也蒼白的讓人心疼。
有敲門聲,她望了過去。無廣告網am~w~w.
傭人端着東西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地闆上鋪着錦繡羊絨毛毯,踩上去軟軟的悄無聲息,将東西放下就離開。
時琦看到白色的藥丸和水杯。
她舔了舔唇,真的感覺口幹舌燥的。
原來是自己感冒了。
難道是昨晚吹風的?
時琦悄悄看看眼表情黑沉沉的男人,就是生氣的樣子。
她趕緊軟軟一笑,發白的唇瓣舔了舔,可憐無辜的望着夜鸠,嗓音虛弱的撒嬌,“老公,我渴了。”
那端偌大的軟床上,灑進來的陽光勾出她嬌小的輪廓,嬌弱得像是隻貓。
夜鸠拿她沒轍,端過水杯和藥丸遞給她,口氣有寵溺又有點無奈,“乖乖把藥吃了。”
時琦确實乖乖将藥吃了,水也喝了。
接着又躺床上睡着了,此時實在沒什麽精力。
夜鸠仔細地替她掖好被子,盯着慢慢睡去的女孩。
眉眼恬靜嬌美,烏黑的長發鋪陳在雪白的枕巾間,發梢柔柔地微彎。
才睡一會兒,她面龐不由洇上紅潮,散發着熱意。
夜鸠就那樣看了許久,妖治的眸底越發深邃冷沉。
養了那麽多年,她的身體還是一見風就弱成這樣。
終歸是年幼是遭太多的罪,以至于現在不管他怎麽用名貴藥膳食材給她調理,都隻能維持表面的健康。
一吹風就受寒,月事一來就虛弱得很。
謝喆每個月都會給時琦做健康檢查,有一件事沒讓她知道。
時琦身體是極寒的體質,不容易受孕。
夜鸠得知後,對于孕育之事不是很在意,隻在乎她的身體,有什麽方法可以調理。
時琦發燒了。
謝喆過來給時琦打了一針退燒的。
在看到夜鸠擰緊的眉頭,知道他在煩什麽。
謝喆斟酌了下,就道:“九爺,其實還有一個方法能幫助調理她的身體。”
夜鸠修長挺拔的身子靠在座椅上,看向謝喆的眼神顯得漆黑銳利,“說。”
謝喆道:“在大越州有名的地下黑市,有一個藥區,裏面賣的都是市場上已經流失的珍貴藥材,而裏面就有幾味藥,對時琦的身體很有幫助。”
夜鸠冷冷眯眼,想起了地下黑市的霸主:端木榕!
元家,藥材世家,前不久已覆滅,就連流通在世面上的一些珍貴的藥材也因此流失。
而地下黑市所賣的藥材也因此暴利,連連漲了數十倍的市價,黑心得要死。
但救命藥,多少人都在渴求。
于是元家倒後,所有人就都到地下黑市花重金購買藥材,不差錢的權貴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