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榕借此大賺了一筆,再一次擴充了地下黑市的勢力,幾乎沒人敢招惹他。
謝喆走後。
夜鸠穿着黑色絲質襯衫,窩在沙發上,眯着一雙有些妖的眼睛,一個人沉思。
卧室裏很安靜,通亮的日光鋪滿視野,粼粼光線落在男人俊逸矜冷的身影上。
睡了一上午的時琦終于醒來,一掀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精緻的下颚,弧度修長,再是柔潤的薄唇,淺淺地抿着一道柔軟的線。
窗外透來明亮的日光,鍍着他的面容一覽無遺。
他拿着筆記本電腦坐在床邊專注着工作,穿着家居服,顯得比平時更加慵懶。
她微微一動,夜鸠立馬察覺,停下手中的工作。
低頭看她一雙微彎的杏眸裏,蘊着明亮的笑意。
顯然是精神多了。
夜鸠傾身下來抵着她的額頭探了探,燒退了。
沒什麽表情的臉總算軟和下來,捏了捏她臉頰,嗓音缱绻微涼:“以後再讓自己吹風着涼,就讓你都關在屋子裏。”
最喜歡往外跑了,不狠狠威脅一下,她就不知道安分。
又關屋子!
時琦直接瞪圓了眸子,氣呼呼的鼓着腮幫子,“那都是你的錯,讓我等到半夜,都還沒回來,不準關我!不準不準!”
她又氣又惱,不僅用手捶他,兩腳還不停蹬來蹬去,軟綿綿沒力氣的樣子,像個待人宰割的小白兔,嬌小軟弱。
夜鸠直接壓了過來,将人抱個滿懷,無奈低笑着道歉,“是,我的錯,不應該那麽晚回來,我錯了好嗎?”
最見不得她難過生氣,那會讓他焦慮和不安。
這是他愛到心尖上的女孩,怎麽舍得。
夜鸠用力抱緊她,缱绻着溫柔,嗓音低沉性感,“不關你,但是你生病了,一定要呆在家裏調養,至少要半個月後才能出門。”
時琦怪叫了聲,“什麽?半個月?”
她立即就耷拉着臉,委屈巴巴的趴在夜鸠肩頭上,“我不要啦”
這男人,動不動就關人。
要氣死啦!
“你又要将我一個人關在屋子裏了,讓我一個人吃飯,睡覺,還讓我等不到你,嗚嗚……”
時琦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委屈又難過,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激起了男人心中潮湧而起的心疼。
他倏地擁緊女孩,嗓音極溫柔的低語輕哄,“乖,我保證哪都不去,就陪你,好不好?”
時琦一聽就更難過,小嘴一張,就在他肩頭狠狠一咬。
知道把她氣難過了,夜鸠低下身來,方便她咬。
能讓她出氣就好,别不理他,别讨厭他就好。
嘴一離開他的肩膀,時琦就垂着眼淚道:“你這句話已經說過好多遍了!”
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夜鸠眼眸認真看着她,“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是他的錯。
怎麽就忘了,她最不喜歡的就是一個人。
“别哭了,老婆,我心疼。”天才一秒鍾就記住:(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煽動的睫毛在時琦的眼角剮蹭了一下,低低柔柔的說。
時琦眼眶紅紅,看着男人撩人性感的樣子,又氣他犯規惑人。
她嘟着嘴,“那三天就好了。”
他卻回以氣人的道,“十天。”
“嗚嗚,我三天就好了。”
夜鸠無奈寵溺,“乖,七天。等天氣好了,我帶你去玩。”
時琦惱:這天氣一直都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