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還算比較冷靜,情緒很快就得到了控制,然後詳細的給周警官說道:“那個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短發,大概三十歲吧,身高差不多快有一米八左右,長相很普通,沒什麽特别的,但是身體看起來特别的強壯。當時我就在家看着電視,也不知道當時他用了什麽辦法,就聽見咚的一聲響,那人就把門給打了個大洞闖了進來,然後看了我一眼之後,不由分說的就往房間裏面走,我想阻攔卻被他一下子打倒了,我愛人在聽到動靜出來後也被他打暈了,然後我看到我的女兒被他從房間裏抓了出來帶走了,之後我就昏迷了過去,剩下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周警官讓小王将這些記錄下來,然後繼續問道:“你确定不認識闖入者嗎?你和你的家人最近有沒有和誰發生過矛盾,或者争吵之類的事?”
中年男子肯定的答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們隻是做些小買賣,最多有一些生意上的競争對手,但是他們也不至于綁架我女兒吧?”
周警官又問道:“那你的女兒呢?這個人的目标很明确,顯然就是沖着你女兒去的。”
“我女兒更不可能惹到誰了啊,她的性格很好,幾乎都不何人發脾氣,而且最近剛剛參加完高考,這段時間一直乖乖的待在家裏,都沒怎麽出過門……”中年男子說道這裏,忽然想到了什麽,激動的所道:“哦對了,幾個月前南山公園發生的那起事件,我女兒無意間也被卷了進去,會不會是當時殺人的神經病根本沒有死,然後又出來繼續行兇了?!”
“南山公園?你女兒也在那裏,她叫什麽名字?”周警官意識到了什麽,怪不得他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些眼熟,當時在南山公園裏遭受惡靈襲擊的那些學生和家長,他也都是有見過的。而在那些學生之中,隻有兩個女孩,一個是他女兒周沫,另一個就是齊天雨的同學,蘭潇湘。
之後,蘭潇湘的父母從醫院将她接走時周警官也和他們見了一面,隻不過時間久了有些記不清面孔了,而現在受到襲擊的這對夫妻,應該就是蘭潇湘的父母嗎?隻不過還需要再确認一下……
中年男人回答道:“她叫蘭潇湘,是靈城一高的學生……”
果然,周警官已經明白了,結合着齊天雨告訴他的消息,以及現場的情況來看,這次的入室綁架案肯定又是某個靈能力者的犯罪行爲,而且,十有八九又和齊天雨有一定的關系。
此時救護車已經趕到現場,醫護人員開始爲蘭潇湘的父母進行身體檢查,而周警官也沒有再繼續詢問下去,而是把現場交給了小王處理。牽扯到靈能力者的話,那就要和HBP的人聯系才行,而他目前能夠聯系到的人也就隻有齊天雨了。
周警官一個人來到了一個相對僻靜點的地方,撥通了齊天雨的電話。
時間已經來到了夜晚十二點多,齊天雨在看到周警官打來電話時還有些意外,明明他們剛剛才通過一次電話,現在周警官又打過來,難道是發現了白衣男子的蹤迹了?齊天雨沒有多猶豫,直接接通了道:“喂,什麽事?”
周警官也不廢話,道:“齊天雨,現在發生了點意外狀況……你的同學蘭潇湘被綁架了,而且綁架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今天襲擊醫院的那個白衣男子。”
齊天雨驚道:“什麽?蘭潇湘?!他怎麽會去找蘭潇湘?!你能确定是那個人做的嗎?”
“從現場的痕迹來看應該是的,綁架蘭潇湘的人不知道用什麽方式,直接将防盜門破開了一個二十公分左右的大洞,這應該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然後那人擊暈了蘭潇湘的父母,其餘房間裏的東西一件沒動,隻帶走了蘭潇湘一人。而蘭潇湘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她唯一能夠和靈能力者扯上關系的人就隻有你了,所以有很大可能就是那個在醫院襲擊你的人做的。”
“可惡……”
齊天雨終于想起來了,他這些天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而現在看來,這個重要的事情就是與蘭潇湘有關。
當初他在和青匠對峙的時候,青匠曾說過這樣一句話,他說齊天雨先是壞了雞仔的好事,讓他損失了一個重要目标。然後又差點破壞周沫這條線上的所有計劃。
周沫的事情齊天雨很清楚,但是破壞雞仔的事,指的應該就是姬有爲在大街上擄走蘭潇湘的那件事。
當時青匠正挾持着周沫當人質,情況緊急,齊天雨并沒有思考這句話,以爲姬有爲抓蘭潇湘隻是想多收一個教徒而已,或者是想做什麽龌龊的事情。可他卻忽略了那句話的重要部分,蘭潇湘對青匠來說,是一個“重要目标”,而且青匠說周沫的時候,也曾用過“重要目标”這類的詞語!
所以很可能,在蘭潇湘的身上也有着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隻是齊天雨想不明白的是,當時蘭潇湘的靈智未開,根本就是個普通人,而周沫可是血瞳的繼承人。所以蘭潇湘與周沫,在靈能力者之中的重要性可是根本沒法比的。
而現在,白衣男子又一次綁架走了蘭潇湘,這就更加證明蘭潇湘可能對獠牙組織有着重要的作用。這應該也是被解救出來的姬有爲,暗中告訴了白衣男子有關蘭潇湘的事情,然後白衣男子才闖入綁走了蘭潇湘這個“重要目标”。
齊天雨又和周警官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後挂斷了電話,然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兩次了,僅僅幾天的時間他就犯了兩次失誤,先是沒有認出白衣男子的僞裝,險些讓弟弟遇害,現在又因爲自己沒有考慮周全,讓蘭潇湘落入敵人手中,這種事對齊天雨來說是絕對不能忍的。
齊輕雨在一旁看着哥哥煩愁的模樣,他知道齊天雨的性格,于是說道:“哥,你也不用太自責,那個姐姐被綁架也不是你的責任,你現在一個人,就算再怎麽努力也不能保護所有人的安全。而且現在她隻是被敵人帶走了,那就說明她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那就說明還有機會救回她的。”
齊天雨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起身對齊輕雨說道:“對,還有機會,隻要我還活着,就絕對不會讓身邊的人再受到任何傷害!”
說完之後,齊天雨直接從病床上将齊輕雨抱了起來,向外走去。
齊輕雨的身體還是很虛弱,無法行走,隻能任由齊天雨抱着,疑問道:“哥?你要帶我去哪?”
“一個安全的地方。”齊天雨沉聲說道,語氣逐漸變冷:“然後,就是我反擊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