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雨帶着弟弟齊輕雨迅速離開了醫院,打了輛出租車一路來到了靈城西區,在紅華書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齊天雨想了很久,蕭紅旺作爲M區域的總執行官,不太可能幫忙照顧齊輕雨。而另一個靈能力者秦九全,自己至今還不清楚他的底細,也不能輕易的把弟弟交給他。所以,現在能夠幫到他的人也隻有HBP據點的白老闆了,從這段時間的交流來看,齊天雨相信白老闆是個可靠的人。
而且白老闆曾經和齊天雨說起過,這個紅華書店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在書店的内部裏面有幾個房間,裏面存放着一些比較重要的文件,而且房間的牆壁也是由特殊的合金制造,厚度達到了一米以上,就算是王級的靈能力者強攻的話,也很難在短時間内突破。白老闆他晚上的時候就會住在書店裏,順便也能當個守夜人,保證書店的安全。
齊天雨從車上抱下弟弟,來到紅華書店的門口敲響了大門。
此時已經是深夜一點多了,街上絕大多數的商店都已經關門休息,紅華書店自然也不例外。不過,齊天雨僅僅敲了幾下門之後,從門縫裏便露出了燈光,同時裏面傳來了白老闆詢問的聲音。
齊天雨趕忙回答道:“白老闆,是我,齊天雨!”
随着一陣鑰匙扭動的聲音,紅華書店的大門打開,白老闆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走了出來,一臉疑惑的看着齊天雨兩兄弟問道:“你這是……?”
“白老闆,幫幫我,我隻能找你了。”
……
齊天雨将弟弟紅華書店内置的房間裏,将目前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白老闆,并請求白老闆幫忙照顧幾天齊輕雨,好讓他能夠沒有顧慮的去對付那個白衣男子,當然,甚至還有可能還會遇到其他獠牙組織的人。
白老闆沒有拒絕,而是很熱情的接納了齊輕雨,并且專門給他準備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這間房的牆壁同樣是特質的,十分結實,裏面的家具齊全,床鋪電腦什麽的應有盡有,而且還告訴了齊輕雨此處專用的WIFI密碼,用白老闆的話來說,就是:你們年輕人,不就是到哪裏都喜歡用WIFI上網嗎。
白老闆還讓齊天雨放心,說自己平時都沒什麽人說話,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讓齊輕雨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都沒有問題,正好可以陪他聊聊天,也不至于太孤單。
齊天雨在道謝之後便離開了紅華書店,這裏距離蘭潇湘所居住的福安小區距離并不遠,齊天雨連車都沒有打,隻用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便已經跑到了地方。
此時福安小區的門口停着幾輛警車,正不停地閃爍着紅藍相間的燈光,照亮了漆黑的夜,幾名警察站在樓下守着,不讓閑雜人等随便出入。
整個小區大多數人都已經熄燈睡了,除了蘭潇湘家裏還亮着燈外,還有個别的幾家住戶也從窗戶探出頭來,顯然是半夜還沒睡着的居民看到警車來了,又好奇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麽。甚至有幾個當地的住戶穿着睡衣跑到附近看着,小聲的讨論着什麽,等到明天的時候,這又是他們一個可以向其他人談論的資本。
齊天雨剛一到樓下就被守衛的警察攔住了,他們看齊天雨隻是個學生也沒有過多的防備,而是說道:“哎哎哎,警察辦案,無關人員不要靠近。”
齊天雨也不想多說,直接道:“我找周警官,他應該還在這裏吧?”
其中一個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齊天雨,問道:“你找周警官?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齊天雨,我有急事要找他,麻煩讓我過去。”
聽到齊天雨的名字之後,那個警察說道:“果然是你,剛才周警官已經交代給我了,說要是你來了就讓你上去,你去吧,他就在三樓呢。”
齊天雨謝過看守的警察之後,立刻順着樓梯跑了上去,他的每一步都會直接跨過五六個台階,兩三下就上了一層樓,那速度簡直比電梯還要快,這可讓負責看守的兩個警察着實是吃了一驚,心裏已經開始猜想這齊天雨究竟是什麽來頭,小小年紀竟然有這麽好的身手,怪不得周警官會專程讓他過來。
蘭潇湘的家門口,有兩個警察正帶着手套在防盜門上檢查着門上的大洞,房間裏面也有一些警察在小心翼翼的做着現場調查取證,想要找到關于綁匪的指紋或者腳印等相關信息。
而周警官就站在門口,正看着防盜門思索着什麽。
“直徑約二十公分長,洞口形狀接近圓形,邊緣規整,應該是使用一種類似于錐子的大型器具,并且通過足夠的力量直接由外向内沖擊破壞掉了門鎖,從這些迹象上表明,這個綁架蘭潇湘的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那個人了……”
齊天雨的聲音打斷了周警官的思緒,他看着已經站在他身邊的齊天雨說道:“你來了。”
“嗯,接到你的電話之後就趕了過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了?”
周警官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道:“這個人很明顯就是強行突破進來的,而且留下了不少的痕迹,似乎根本不怕被我們查到他的信息。還有你剛才說的錐子類的器具是什麽,什麽某種大型的工具?”
爲了避免被其他的警員聽到,齊天雨小聲的湊到了周警官的耳邊,和他說了一些白衣男子靈力相關的信息,周警官這才明白了過來,他看着防盜門上的大洞目光也從一開始的疑惑變得古怪了起來。
那樣強大的沖擊力造成的大洞,竟然是由一個靈能力者輕而易舉的用手臂刺穿的,這要是普通人對上了,恐怕隻有死路一條。這讓他對于靈能力者的力量認知又加深了一些。
“蘭潇湘的父母還好吧?”齊天雨看了一眼在客廳沙發上坐着的蘭潇湘父母二人,醫護人員正在檢查着他們的身體狀況。蘭潇湘的母親不停的抹着眼淚,而她父親也是滿面愁容,時不時的歎氣。不過從外表看來,應該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周警官答道:“他們沒事,就是剛才被綁匪打暈了過去,并沒有受傷,隻是受了些驚吓。”
自己的女兒被人從眼前綁架,如今下落不明,這種痛苦的感覺誰也無法抑制,現在任何的安慰都沒有什麽用,隻能讓他們自己安靜一陣子,除非蘭潇湘安全的回來,否則他們是絕對無法安心的。
齊天雨知道這種感受,因爲他也有同樣的經曆,他的父親也是被獠牙組織的人帶走,從此銷聲匿迹,這種痛苦他對他而言感受太過深刻,而且已經是持續了三年。看着蘭潇湘父母的樣子,他又一次想到了自己當初所受的心靈和精神上的痛苦,手中的拳頭不禁握緊,捏的咔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