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巧不巧的,正落在蔣夢瑤的面前,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蔣夢瑤的鼻尖都蹭到了趙德柱胸前的衣服……
“啊……”蔣夢瑤被吓了一跳,再度發出了一聲尖叫。
“咦喂……這誰啊……離太近看不清楚……”趙德柱往後退了兩步,随即笑道:“原來是二丫頭啊,大清早的你鬼吼鬼叫什麽?”
“你你你你……”蔣夢瑤指着他,氣急敗壞地說道:“你怎麽像鬼似的突然就出現,吓死人了!”
她狐疑地看了看三樓走廊的欄杆,心道這壞家夥不會是從樓上跳下來的吧?他是猴子嗎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還像沒事人似的……
“這已經很慢了好不……”趙德柱慵懶地往沙發上一躺,随手打開了電視機。
蔣夢瑤就是看不慣趙德柱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叱道:“你看你,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在沙發上躺着還翹二郎腿,就沒人跟你說這樣對身體很不好嗎?”
二小姐氣呼呼地走過去,将他翹在上面的一條腿撥了下去。
“你不會是關心我吧?”趙德柱戲谑地看了她一眼,小妮子穿了一件田園風碎花家居服,長發随随便便披散在肩膀上,和她在學校裏衣着考究的利整模樣迥然不同,别有一番慵懶妩媚之态。
“什麽?你說我關心你?”蔣夢瑤指着自己的鼻尖,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我這是你教訓你,你聽不懂人話嗎?”
“你教訓我?”趙德柱嘴角那抹招牌式的嘲諷笑意又出現了,淡淡說道:“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麽和我說話,否則遲早會後悔。”“我有什麽好後悔的,你做得不對難道還不允許人家說啦……像個大爺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們住在你家呢……”蔣夢瑤忍不住吐槽,這個趙德柱一點兒也沒有寄人籬下的覺悟,真是搞不清狀況。不知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嗎?
“沒錯,你們就是住在我家。”趙德柱笑眯眯地說道:“這兒的房子,包括你們蔣家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蛇精病!”蔣夢瑤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諷刺道:“你摸摸自己的腦殼,我看是被燒壞了吧。”“我說的是事實,你不信也沒用。”趙德柱淡淡一笑。看來蔣遠成那老小子,還是沒有跟他的小女兒坦白一切。不過趙德柱也不在乎,真相是掩蓋不住的,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蔣夢瑤遲早要知道自己
的身份,并且心甘情願地認他爲少主。
趙德柱的自信心,是建立在強大實力的基礎上的。“啊……這什麽東西……”蔣夢竹身穿廚娘裝,從廚房裏逃了出來,身後還追着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口中“吱吱吱”亂叫。
蔣夢瑤看到那個毛茸茸的小怪物,吓得一個魚躍,跳上了沙發,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了趙德柱身上,發出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趙德柱軟玉溫香抱滿懷,滿臉無辜地說道:“我靠……這什麽情況啊……主動投懷送抱了都……”
“吱吱吱吱……”那小怪物一蹦三跳的竄到趙德柱身邊,好奇地看着趴在他懷裏的蔣夢瑤,不明白這個人類爲什麽抱住它的主人。
趙德柱明白了,爲什麽睡夢中會聽到蔣夢瑤的尖叫,肯定是霸蘇惹的禍。這小家夥估計是在房間裏待着無聊,于是四處亂逛,蔣夢瑤看到了家裏突然出現個毛茸茸的家夥可不得驚聲尖叫嘛。
蔣夢竹驚魂甫定地捂着胸脯,指着霸蘇問道:“德柱……這個是什麽東西啊……不像兔子也不像狗,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要大驚小怪,這個是我養的寵物,名字叫……”趙德柱笑吟吟地頓了頓,繼續說道:“牙擦蘇……”
“吼吼吼……吱吱吱……吼吼吼……”霸蘇很明顯對這個新名字不太滿意,龇牙咧嘴地表示抗議。
“你小子給我老實點,說你叫牙擦蘇你就是牙擦蘇,你看你那兩隻大龅牙,我冤枉你了嗎?”趙德柱瞪了霸蘇一眼。
霸蘇頓時蔫頭耷腦,很不甘心地蹲在沙發旁,一副受了氣的小媳婦模樣。
“嘻嘻嘻嘻……”蔣夢竹見霸蘇居然像是能聽懂趙德柱說的話,而且還那麽一副委屈的表情,頓時忘記了剛才的恐懼,咯咯咯笑出了聲。
“它是兔子還是狗啊?”蔣夢瑤從趙德柱懷裏探出了小腦袋,卸掉開始的害怕之情,她開始對這個小家夥感到好奇了。
“都不是……确切說,它是一頭狐狸。”趙德柱信口胡說。
“狐狸?”蔣夢瑤狐疑地說道:“感覺不太像啊,狐狸是四肢行走,可牙擦蘇是雙腳直立的。”
“吼吼吼……”霸蘇呲牙咧嘴地沖着蔣夢瑤咆哮,心想主人可以叫我牙擦蘇,但你不可以!
“啊……”蔣夢瑤再度一頭拱在了趙德柱懷中,顫抖着說道:“它它它……它還沖我兇!”
蔣夢竹微微蹙眉,妹妹什麽時候和趙德柱走這麽近了?都可以公開摟抱了?
“咳咳……”蔣夢竹咳嗽了幾聲,淡淡說道:“瑤瑤,注意你的言行……”
蔣夢瑤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了趙德柱身上,頓時吓得像被火燒一樣,騰地一聲彈了起來,滿臉通紅。
“你你你……你耍流氓!”惱羞成怒的蔣二小姐開始亂咬人了。
“我在沙發上好好坐着,是你自己跳到我懷裏的,到底是誰耍流氓,不是很清楚嗎?”趙德柱嘲弄地一笑。“我?你說我耍流氓?哈哈,笑話,本小姐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麽可能對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耍流氓?天下有這種道理嗎?你去學校訪訪,追求本小姐的帥哥如過江之鲫,我什麽時候給過他們好臉
色?”蔣夢瑤快要氣爆了,趙德柱這小子憑什麽感覺這麽良好,哪裏來的這種毫無根據的自信!
“長得好看的女流氓,那也是流氓。”趙德柱老神在在地下了一個結論。
“姐姐,你看趙德柱……他欺負人……”蔣夢瑤小嘴一癟,剪水雙眸泫然欲涕,委屈地依偎在姐姐懷裏。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到一塊就鬥嘴。”蔣夢竹安撫道:“瑤瑤,德柱既然住在咱們家裏,那就是一家人,你别有事沒事針對他。”
“姐,怎麽連你也這樣說。還是不是我親姐。”蔣夢瑤更加委屈了。蔣夢竹苦笑,心說就因爲是你親姐我才這麽說你,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家夥,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麽來頭,以他在家族内部無法無天的作派,以及在家族中的地位,如果真的把他惹毛了,整個蔣家分分鍾
便要遭受滅頂之災。從父親口中知道,如果沒有隐世趙門在背後的鼎力支持,中遠國際是不可能成長爲千億集團的,蔣遠成固然是商業奇才,但也需要隐世趙門這個參天大樹作爲靠山。否則,在淞海這種大都市,根本寸步難
行。蔣家是趙門在淞海的代理人,僅此而已。在世界各地,像蔣家這種代理人,趙門不知擁有多少,多他們蔣家不多,少他們蔣家不少。
如果蔣家讓趙門不爽了,他們分分鍾就會撤換代理人。離開了中遠集團的蔣家,未來的生活會是怎生一副局面?這個問題想都不敢去想。
這也是蔣夢竹一向驕傲透頂,卻無法對趙德柱擺的起來架子的原因。
“德柱……瑤瑤畢竟是個女孩子,小姑娘嘛,臉皮薄,有點小性子,你是個男子漢,心胸開闊,要包涵她一點……”蔣夢竹微笑着說道。“姐,幹嘛對他這麽客氣,我才不怕他咧……”蔣夢瑤首先看不過去了,讓她感到不解的是,像姐姐這種天之驕女,一向是眼高于頂的,雖然對她和顔悅色,但對于外人尤其是男人,從來都是冷若冰霜,不假
辭色,否則的話也不會在淞海上層圈子裏獲得一個“冰山美女總裁”的雅号。可是,蔣夢瑤感覺,姐姐對趙德柱這個臭小子,怎麽如此客氣呢……甚至有一些……卑微?
想到卑微這個詞,蔣夢瑤在内心立刻激烈地掙紮了一下,不不不,姐姐不可能在世間任何一個男子面前卑微,一定是我想多了!蔣二小姐搖了搖腦袋,立刻将這個可怕的念頭趕了出去。趙德柱打量了一下身穿廚娘裝的蔣夢竹,不得不說,像她這種冷豔至極的輕熟女,偶爾穿上這種帶點家庭氣息的服裝,别有一番性感妩媚的滋味。和蔣夢瑤的碎花家居服互相映襯,堪稱春蘭秋菊,各擅其
場。
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閑适,有趣,家裏還有一對極品姊妹花養眼,比在山上好太多。每天都要對着那群闆着臉的老古董,哪裏來半絲樂趣可言?
“看在你大美女一枚,爲我們操持早餐的份上,這次我就原諒她了,下次再對我耍流氓,我會報警的……”趙德柱一本正經地說道。“呀……誰對你耍流氓了……姐你别拉着我,本姑娘跟他拼了!”蔣夢瑤簡直要氣瘋了!撸着袖子就要往上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