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試暫時告一段落,花溫香體魄驚人,調養兩日便恢複如常。
小菊名副其實當上清宗供奉,所有弟子見其都要恭敬的喊一聲小菊供奉,這一舉動着實讓女子感到心煩,不過女子對此也并不想解釋什麽,隻是冷漠的無視那些熱情施禮的清宗弟子。
那些弟子對此也不敢多說什麽,更不敢私底下生氣或是有怨言,全當小菊供奉是個高冷的女子。
那日在天壇,小菊一瞬間登上第兩千九百九十九層台階,這是上千名弟子親眼目睹的,這一實力在清宗的地位恐怕還要高過原本的四位供奉。
黑球兒整日與小菊百無聊賴的閑逛四處,自打它知道要在這邊待上至少一年後,便對生活抱有了一個熬日子的态度,清宗雖是綠水青山,世外桃源,可對自小在根果森林長大的黑球兒來說卻是算不得稀奇。
漆黑肥貓一下子又覺得畫地爲牢,回到了以前在林子的生活。
花溫香拜托小菊經常帶着黑球兒到遠處走走,小菊雖是答應,但說要等到花溫香徹底在清宗修行之後。
關于花溫香在清宗的修行,小菊起先很是謹慎,可以說是并不想讓他留在這裏,可後來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的相處,小菊确定了這邊的人沒有惡意,便安心讓花溫香留在了這邊,畢竟這個所謂的清宗底蘊确實很好,對于花溫香的修行有很大幫助。
櫻花林中,花溫香和抱着黑球兒的小菊一同來到了這邊,小菊早就察覺到了褴褛老人的存在,因此來到這裏時并未大驚小怪,倒是黑球兒見到褴褛老人時,沉思了良久才想起了他。
褴褛老人有些傷心,兩年前他與這小肥貓雖隻短暫相處了數日,可關系還是不錯的,沒想到如今再一見面,卻是不認得自己了。
黑球兒當年打破頭皮也沒想到這個寒酸老頭這麽有來頭,否則當年非要讨好他不行。
當年在劍城,這個衣衫破爛的老人就莫名其妙說要收花溫香爲徒,如今這個不切實際的事情竟是成爲現實,這讓花溫香與黑球兒都有些措手不及。
小菊與黑球兒在櫻花林中待了大半天才離去,黑球兒對褴褛老人也親切的喊着師父,它覺得花溫香的師父便是它的師父,它倆之間從來不分彼此。
褴褛老人是陳幕和許晨城的師父,黑球兒再沒有眼力見也看得出來老人很厲害,老人答應黑球兒以後傳授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絕對真才實學,世間孤本。
小菊知道褴褛老人是和他同時期的人,便對他格外的尊敬,同時也很贊同他培養花溫香。
有了褴褛老人的幫助,小菊更加有信心早日讓花溫香到達巅峰。
這一年的初夏,花溫香正式加入清宗,正式在這邊開始了修行之旅。
他在入天壇一項考試中險些得到滿分,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他跻身爲乙級弟子,更何況他前兩項的考試結果也十分優異,因此花溫香一進入清宗便納入了乙級弟子的行列。
年輕人還有另外一層駭人的身份,那便是宗内兩位宗主的小師弟!
清宗的五座山幾乎都是四季如春,因此整個炎炎夏季對于花溫香來說,不知不覺便已過去,這幾個月來,他主要與付侯學拳,偶爾也會與蘇鬥學一下雜拳,少數情況下會去找曹從斬和齊辰鴻請教一下修行心得。
花溫香的體魄與拳法每日都在飛速增長,身上那件仙兵法袍也近乎徹底被他煉化,上次月試,他隻差半分就進入了甲級弟子的行列。
而黯白與靜思都已成爲甲級弟子,兩人之前都與花溫香切磋過,不過由于是點到爲止,最後皆是以平手結尾。
陳幕與許晨城乃至褴褛老人皆是未曾指點過花溫香。
這讓花溫香十分詫異,不過也沒有對此事有所過問,他很清楚三人的地位,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在小菊的幫助下,花溫香維持神花狀态的時間越來越長,掌握神花的力量也越來越熟練。
在秋季的第一場月試中,花溫香入天壇一項成功得到滿分,年輕人走到了第三千零一十二層台階,這一舉措被記錄到了清宗的史冊,同時也讓楊贊王均笛等老一輩弟子羞愧自如。
花溫香已經徹底熟悉了清宗的一草一木,宗内弟子也被他認了一個大概,他徹底融入到了當今四大勢力之一的清宗。
初秋,花溫香坐在了主山的最高峰,然後遙望遠方的蕭瑟之景。
他之前寫了三封信分别送往了劍山,玄雲寺和沉香宮,可能是由于這幾個地方離清宗太遠,導緻他們前不久才收到回信。
回信的内容都不是當年那三個夥伴的親筆信,而是别人代寫。
羅北的信是盧珍所寫,信中内容主要說羅北進入劍冢已經一年,如今還未出來,年輕劍客的生死難料,不會信中内容雖是這麽寫,可作爲羅北師父的盧珍卻對他這個弟子信心滿滿,斷定羅北是在劍冢當中收獲到了大機緣。
花溫香擔心歸擔心,更多的還是相信自己這個酒鬼朋友。
如落自從進入玄武禁地一直未出關,時間算起來也有快一年了,聽祖明的口吻可以斷定如落接下來的兩年仍是不會出關,花溫香對此很是欽佩,也很是期待,如落若是真完美繼承了天之四靈的玄武傳承,那麽未來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塗月蓮也和羅北如落一樣,暫時與世隔絕,女子正在閉關修煉,刻苦學習着沉香宮的獨門秘術,鳳炎。
這封來自沉香宮的信是沉香宮宮主親筆寫之,這讓花溫香受寵若驚,同時又想起來那顆仙海石之恩,促使花溫香對黎顔的好感倍增。
晚秋之時,花溫香已是從付侯那學會了所有拳法,這等天資與悟性實在讓付侯自歎不如。
由于每日去付侯那裏學拳吃拳,花溫香與付侯成爲了一種亦師亦友的忘年交。
花溫香偶爾聽付侯講起往事,隻是由于機密原因,付侯不能與花溫香說一些有關于魂英祠的事情,這讓花溫香覺得很吊胃口,不過付侯說了一些老黃曾經去魂英祠做客的事情,還說了他曾經與老黃切磋的戰績,一共切磋了十次,雙方各赢一半。
在花溫香看來,老黃與付侯應該算是半個朋友,因爲他在付侯口中聽說了不少老黃的事迹。
蘇鬥憨厚心善,與花溫香講了很多迷夢大森林的事情,也講述了許多花溫香不知道的厲獸故事。
黑球兒經常拉着小菊往蘇鬥這裏跑,每次到這邊來,蘇鬥都會熱情款待身爲同胞的黑球兒,大餐之後還會推薦一些不錯的地方讓黑球兒有空去玩。
這小半年來,小菊已經帶着黑球兒去了鍾禾不下三十個地方。
曹從斬愛喝酒,花溫香托黯白買過兩次仙家酒釀,然後嘴叼的他每次都和曹從斬一醉方休。
在曹從斬與黯白的雙重影響下,嘴叼的花溫香逐漸嘗試着喝些普通酒水。
齊辰鴻是劍道癡兒,與花溫香講述了無數劍仙典故,其中就有黑球兒的父親白賢,他與花溫香詳細過問了根果森林有關白賢的傳聞,隻是花溫香說那些傳聞與人族天下大同小異,這讓齊辰鴻略有失望,同時也是爲黑球兒感到遺憾,竟是沒能遺傳到它父親的劍道水平。
在寒冷冬季裏,花溫香依然會坐在峰頂望着遠方一片白皚皚的天地。
日落月升,日升月落,一天又一天,花溫香每天都在刻苦修行。
在冬季第二個月的月試中,花溫香已是甲級中等弟子。
黯白閉關修煉,被許晨城贈予一顆螢翠石以來突擊丹青境。
善于血魂外放的靜思到達戰藍境瓶頸。
段章也是進步飛快,他除去經常與師父付侯學習拳法外,也經常與花溫香請教練拳心得。
在冬末,清宗又納入了一大批新弟子。宗内陸續又多出兩名供奉,楊贊與王均笛。
清宗底蘊變得更加雄厚。
花溫香的月試成績已是近乎滿分,隻是在第一項的血魂氣測試上還略有欠缺。
黯白由于長期閉關,已是小半年不曾參加月試,而靜思已是跻身成爲了甲級中等弟子。
冬去春來,新年新氣象,花溫香在清宗已是待了大半年,這大半年裏,年輕人各方面都是有了質的飛升。
櫻花林中,褴褛老人與三個徒弟相對而坐。
許晨城一如往日的沉默寡言。
陳幕喋喋不休,“師父,您是不是還藏有什麽絕學?要是有的話趕緊拿出來教給我們三人,要不然這些東西擱在您身上,哪天說不定就給忘了。”
“小師弟馬上就丹青境了,爲了保險起見,您是不是得拿出三四顆螢翠石來助威?什麽仙兵半仙兵的也拿出來幾件,算是給小師弟接下來的破鏡添個彩頭。”
“這樣,我先拿出三顆螢翠石給小師弟破鏡用。”
說着,便從袖中取出三個精緻盒子。
褴褛老人鄙夷的看着陳幕,“我那些家底都放在清宗的秘庫了,你去那邊找幾件不錯的物件給你小師弟。”
陳幕搖搖頭,“我身爲一宗之主可不能亂動秘庫裏的東西,師父您再找找身上,看一看有沒有隐藏的寶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