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北辰這智商,真的讓人有些捉急好嗎?
原本打算讓他一次認清現實的,現在看來,還需要再想辦法!
不就是秀恩愛嘛,這點他最擅長了。
大魔王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從小床-上拍拍屁-股起來,去房間換衣服。
來到房間,小魔王和娆娆已經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詹北天看見被小魔王穿過的那件襯衫整整齊齊被疊在櫃子裏,想都沒想,就将白襯衫拿出來,丢進了垃圾桶。
哼,他就是想讓皇甫娆知道,他是個一絲不苟的男人!
而後,兀自拿着衣服穿上。
當小魔王和大魔王在浴室門口相遇,兩人的眼神,都恨不得殺死對方。
皇甫娆可顧不上這麽多,邁着步子,關好房門,就去房間換衣服了。
一進房間,就看見那件白襯衫被丢進了垃圾桶。
這傲嬌的大魔王,連自己兒子的醋也吃,簡直就是無可救藥了。
皇甫娆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伸手便将襯衫從垃圾桶裏撿起來,放在大魔王看不見的一個角落上,這才去換自己的衣服。
此刻的小魔王的見大魔王在衛生間裏洗漱,突然計上心頭。
他悄悄的從包裏掏出了點什麽,然後偷偷的放在了浴室門口。
哼,讓你欺負我女盆友!
放完東西以後,詹北辰坐在沙發上,抱着小書包,等着看好戲呢!
很快,大魔王的洗漱完畢,就邁着步子從浴室出來。
小魔王眼尖尖的偏頭看……
詹北天的腳剛踏出浴室,便踩上了幾顆圓不溜秋,光滑無比的東西。
他先是沒注意,踏步出來,腳下突然一滑,他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朝地上栽去……
恰巧皇甫娆這會從房間裏出來,正好看見大魔王在地上扭着秧歌,差點要摔倒的樣子,忙邁步上前,一把拽着大魔王的胳膊,這才沒讓他摔倒。
正在一邊看好戲的詹北辰瞬間笑不出來了。
娆娆也真是的,沒看見他正在整蠱大魔王嗎?她怎麽這會上去幫忙啊。
沒看見大魔王摔倒在地,詹北辰心裏自然有些不滿。
不過,算了,給大魔王一點警告,讓他知道欺負娆娆,就等于欺負她。
給他點小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樣!
詹北天在皇甫娆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了腳尖。
當他低頭,看見地上放了十幾顆圓圓溜溜的彈珠,大魔王此刻兇神惡煞的,看上去非常想殺人!
當下擡眸,氣呼呼的望着沙發裏看好好戲的詹北辰,冷冷的嘶吼道:“詹北辰!這是不是你幹的?!”
真是氣死他了!
詹北辰聞聲,聳聳肩,一臉無辜的看着大魔王笑:“爸爸,你說什麽呢?我好好的坐在這裏,可什麽都沒幹。”
大魔王聽見他還狡辯,當下手裏的拳頭不住的攥緊,氣呼呼的道:“不是你幹的?那詹北辰你告訴我,你的這些彈珠,好端端的怎麽跑到浴室門口來了?!”
小魔王聞聲,一臉霸氣的應:“爸爸!你這樣就有點不講道理了,我的彈珠也是有自由的,它跑出去散步,也是經過我允許的。”
大魔王:……!!!
詹北辰這兔崽子,看來是在找抽!
詹北天氣得要死,邁着步子就要沖上去揍詹北辰,幸好被皇甫娆給拽住了。
大清早的,這大小魔王如此不消停啊。
皇甫娆死死的拽着大魔王的胳膊道:“詹北天,别和孩子鬧了,時間不早了,我和北辰要遲到了,你開車送我們去學校吧,我騎小毛驢估計來不及了。”
說罷,又看着詹北辰說:“北辰,拿着你的書包,我們去樓下吃早餐。”
“好的!”詹北辰興奮的抱着小書包起來。
皇甫娆替他和自己換上鞋子,拿起書包,牽着詹北辰的手,盯着大魔王道:“我們先去樓下老鄉雞打包早餐,外面等你啊!”說完,就牽着詹北辰的手,火急火燎的走了,免得這對父子又發生不可避免的沖突。
小魔王在離開之際,還不忘回頭朝詹北天吐個舌頭,扮了個鬼臉。
呵呵,老爸,想和我鬥,你還嫩着一點呢!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大魔王氣得想要砸牆!
憤怒的瞪着小魔王得逞的背影,又氣呼呼的瞪着地上的彈珠~。
詹北辰,你敢挑戰你老子的權威!你小子完!蛋!了!
皇甫娆牽着詹北辰來到樓下的早餐店,排隊打包了三份早點。
而後,兩人站在路邊等大魔王。
很快,大魔王的車子就開了過來。
皇甫娆和詹北辰坐在車的後座裏,小魔王心情很嗨,拿起包子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詹北天現在是怎麽看小魔王怎麽不爽!
當初皇甫娆要是給他生個小公主,也不至于像詹北辰這般讓他頭疼。
現在已經很明顯,詹北辰已經成了他和皇甫娆之間的絆腳石,必須想個辦法,除掉這個絆腳石才好,于是,詹北天一臉傲嬌的對着後視鏡道:“詹北辰,我給你找了個美術家教,每天晚上放學回家,他會去家裏教你畫畫。”
詹北辰咬包子的動作猛地一僵。
大魔王報複心理真強。
他反抗道:“我又不喜歡畫畫,你幹嘛讓我學畫畫?我才不要!”
“你說不要就不要嗎?我是你爸爸!這個得我說了算。”大魔王一臉傲嬌,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詹北辰聽了,異常生氣的和他理論道:“爸爸,你怎麽能這樣,我不喜歡畫畫,你卻逼着我學,你的教育方法是在是太次了!”
詹北天聽到這,面上一片黑沉!嫌棄他的教育方法!好你個詹北辰。
“詹北辰,我是你爸,我讓你學,你就必須學!”
“你是我爸爸,你就能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那爺爺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哼,我等下就打電話給爺爺,告訴他你每天晚上抱着美妞,在外面夜不歸宿,看爺爺不揍你!”小魔王也是氣鼓鼓的。
詹北天聽完,恨不得狠狠的揍小魔王的屁-股。
開車不方便,暫時容忍了下來,冷冷的道:“畫畫這事就這麽決定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