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聽。”
“你不聽試試!”大小魔王又在車廂裏較勁,弄得皇甫娆很頭疼。
氣氛好不容易緩沖了一會,便聽見詹北辰一臉氣呼呼的道:“哼!爸爸,你知道世上有三種鳥嗎?!”
詹北天挑眉,一臉狐疑的問:“哪三種笨鳥?”
“第一種是才先飛的;第二種是嫌累不飛的;”
“第三種呢?!”詹北天疑惑的問,雖然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詹北辰聞聲,氣鼓鼓的應:“哼!這第三種最讨厭,它自己飛不起來,就在窩裏下個蛋,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
皇甫娆:……
詹北天:……
這熊孩子是拐着彎罵大魔王啊,這麽小的年紀,說話就一套套的,長大之後還得了!
詹北天的整張臉都黑沉了下來,那樣子看上去,像是随時随地要殺人啊!
車廂裏的氣氛異常的冰冷,皇甫娆大氣都不敢喘,整個人就敗給了這對魔王!
不過,慶幸的是,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學校。
皇甫娆忙将早餐遞給詹北天,牽着小魔王要從車子裏下來。
大魔王卻在這時回頭望着皇甫娆道:“你先下去一會,讓我和他單獨聊幾句。”
額,這……
皇甫娆有些擔憂的看着詹北天道:“你應該不會打他的吧?這是在學校門口,讓别的同學看見了,他會很沒面子的。”
大魔王:……
瞧吧,娆娆無形中,也已經不知不覺的開始偏袒這小家夥了,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霸主?是他詹北天好嗎?這一大一小,都有逆天的趨勢!
必須要這種不好的苗頭,扼殺在搖籃之中!
詹北天心平氣和的看着皇甫娆應:“放心,我不會揍他。”
哦,他不會揍人,這樣皇甫娆也就放心了,看了詹北辰一眼,打開車門,兀自邁着步子出去了。
她下去以後,詹北辰滿眼傲嬌的看着大魔王問:“說吧,想和我聊什麽?我時間寶貴,能長話短說嗎?”
瞧這傲嬌樣!
大魔王當下更是非常的不爽。
回頭,冷冷的看這詹北辰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欠抽?信不信我現在揍你?!”
詹北辰:……
一臉無語的看着大魔王道:“爸!你答應過娆娆不揍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那你也答應過我隻要我讓你和娆娆住一起,就不調皮搗蛋,乖乖聽我話,可是詹北辰,你做到了沒有?!”詹北天冷冷的出聲質問!
額,這個!
詹北辰擡撓撓自己的小腦袋,有些不滿的應:“爸爸!我也不是故意和你對着幹!實在是你太過分了!你明知道娆娆是我女盆友,你還要咬她的脖子!是你過分在先,我隻是氣不過,幫娆娆出氣而已,你想啊,娆娆還沒和我交往呢,就要受你欺負,以後她還敢和我交往嗎?!我也是在爲下一代着想。”
詹北天聽到這無賴的扶額。
詹北辰這小子,是不是比一般的家夥早熟啊!
“你就這麽喜歡娆娆?”大魔王挑眉,狐疑的出聲問。
詹北辰點點頭,一臉認真的應,“恩,我最喜歡娆娆了。”
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那你可知道,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分很多種,朋友之間,師生之間,戀人之間,家人之間,你對皇甫娆的喜歡,是哪種?”大魔王小心謹慎的探究着,以免小魔王誤入歧途。
詹北辰想好了想應,“這幾種喜歡好像都有啊,我和娆娆是師生,但又像朋友又像戀人,也像家人,我就是喜歡她,想每天和她黏在一起,不允許她對别的男生好,隻能對我一個人好,我對娆娆的喜歡,應該比我想象的還要多一點,不都說深深的喜歡不是愛,但愛是深深的喜歡的嗎?我對娆娆的感覺,應該是愛。”
愛這個字從詹北辰嘴裏冒出來,驚得皇甫禦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愛?!
詹北辰這個早熟的熊孩子,竟然說愛皇甫娆。
蠢蛋!愛的再深,還不隻能是兒子對母親的愛。
大魔王白了詹北辰一眼,無語道:“詹北辰,真不是我鄙視你,你牙都沒長齊,就說愛,呵呵,等你牙長齊了,你的娆娆早就嫁人了!”可不是嘛,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就能和娆娆登記結婚了!
哼,到時候,皇甫娆就是她老婆了,誰觊觎都沒用!
詹北辰不滿的出聲反駁道:“才不會呢!娆娆都沒男朋友,怎麽可能會嫁人。”
“你怎麽知道她沒男朋友?!”她男朋友明明就在和他說話好嗎?!
詹北辰想都不用想,便應:“娆娆每天都和我們在一起,哪有時間談朋友。”
呵呵,沒想到這小子觀察倒是挺細。
大魔王得意的笑着問:“你爸爸我不是她最佳男友的人選嗎?”
小魔王聞聲一驚,忙擡頭看滿眼奸詐的老爸,繼而一臉嫌棄的道:“拉倒吧爸,就你這樣都兩段婚史的人了,娆娆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你?”
詹北天:……
誰有過兩段婚史!
是誰!
他是有過一段形婚,但那隻是一段好嗎?
他一直愛的都是皇甫娆!懂不懂。
大魔王就這樣白白的被兒子嫌棄了,當下心裏很窩火,滿臉冰冷的盯着詹北辰,一字一句認真道:“詹北辰,我現在告訴你,皇甫娆的,她就是我女……”
“啊!爸爸!不好了!學校要關門了!我要遲到了~!”詹北辰突然想被誰踩了一腳,輕嘻鬼叫的,打開車門,就直直的往外沖。
大魔無語,他話還沒說完呢!
詹北辰從車上狂奔下來,拽着皇甫娆的手道:“娆娆,遲到了遲到了,我們快點進去吧。”說罷,拽着皇甫娆就往學校走去。
皇甫娆忙回頭看了一眼車子裏的詹北天,眼裏有些不舍呀,但還是和北辰一道朝學校走去。
詹北天望着這兩人的背影,心裏還是有些吃味。
真羨慕小魔王每天一下課就能見到娆娆。
大魔王當即在心裏想,他要不要花錢去學校買個副校長當個兼職。
(衆人:嗷嗷嗷,有錢就是這麽任性!)
———
兩人在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及時喊住了門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