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娆爲了給你治病!當了代孕,兒子是我親自種下,娆娆順産得來,之後之所有沒結婚,我想這其中一部分事,你比我跟清楚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詹北天冰冷的質問,像一塊沉重的石頭,重重的壓在白秀英的心上。
讓她面色蒼白,仿佛一閉眼,就想起五年前的一個晚上,皇甫娆渾身是血的從外面跑回來,也不收拾東西,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她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事情的緣由,一輛大貨車就朝他們撞過來。
當時皇甫娆推開了她,倒在血泊裏,死的還有當時的司機,和被撞得面目全非的女兒。
那女兒和皇甫娆一般大,皇甫娆受了重傷,外套,證件,全部都丢在了現場。
難道,這男人說的話,是,是真的……
白秀英滿眼的驚恐,擡頭,不敢置信的望着皇甫娆,驚慌無比的道:“皇甫娆,你,你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告訴我!”
白秀英一段時間氣得想要發瘋!
皇甫娆竟然在國外竟然真的和男人厮混!還有個孩子!
皇甫娆望着氣憤抓狂的母親,滿臉蒼白的林月麗,再想想詹北天和詹北辰爲她撒的這一個大謊……
她一時間别無選擇。
隻能望着自己的母親說:“媽,他說的是真的!”
白秀英在聽見她說這句的時候,整個人氣得差點暈死過去!
氣得發抖,翻了幾個白眼,就沖上去,兇神惡煞的掐住皇甫娆的脖子,氣呼呼的道:“皇甫娆!你這個賤-丫頭!你怎麽能做出這麽無恥的事?!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要做DNA!我要做親子鑒定!
皇甫娆你是熊貓血,陰性!這世界上是熊貓血的人并不多,千分之五!熊貓血的遺傳率是百分之九十七!他要是娆娆的孩子!他必定是熊貓血!他是嗎?他是嗎?!”
白秀英的咄咄逼人,言語間滿滿的全是強勢!
詹北天心裏一怔!
皇甫娆是熊貓血?!上次讓趙祺佑做親子鑒定的時候,他并沒說。
倒是詹北辰!他小時候驗過血的确是熊貓血。
難道宋知也是熊貓血?!
詹北天心裏突然閃過一絲疑惑,滿眼震驚和狐疑的看着皇甫娆問:“娆娆?你是熊貓血?!”
皇甫娆聞聲點頭:“恩,我是熊貓血。”
這麽巧?!
“我兒子也是熊貓血,難不成我兒子和皇甫娆是兄妹?是熊貓血,但不一定有關系!”林月麗心裏也很害怕這孩子是皇甫娆的,要是這孩子真的是皇甫娆的,照這男人勢在必娶皇甫娆的樣子,皇甫娆還能回到她兒子身邊,成爲她兒子的血庫嗎?!
白秀英的臉忽然白了幾分。
皇甫娆和齊思南都是熊貓血……
齊思南是她和皇甫德的兒子,她和皇甫德都不是熊貓血。
當年和侯彩芬在同一家醫院生産,知道侯彩芬生了個女兒,自己提前生下了兒子,兒子有嚴重的地中海貧血,她沒錢醫治,就偷偷的趁孩子們洗澡的時候,給換了。
聽說侯彩芬的孩子不久後就死了,隔兩年才生了侯珍珠。
白秀英也是在五年前回國,第一次見齊思南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他後脖子處有一塊黑色的胎記。
和當年那孩子一模一樣!
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沒死!可是怎麽到了林月麗手裏?!
皇甫娆,皇甫娆是誰的孩子!
當年洗澡換孩子的時候太過匆忙,隻記得侯彩芬孩子是幾零八号,她先抱成108号,再抱成了208号,308是個男孩,108和208之間,她抱了208的,因爲當時208那孩子是醒着的,還沖着她笑……
白秀英心裏一陣陣的狐疑和恐懼。
白秀英受不了内心的激蕩,慌不疊的伸手捂着心髒,看着一邊氣勢奪人林月麗問:“齊思南真的是你兒子嗎?!”
林月麗被白秀英這突如其來的話吓了一跳!
這女人怎麽會知道……
不!沒人知道知道這件事!當年她做得人不知鬼不覺!不可能有人知道,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林月麗安慰着自己,闆起面孔,義正言辭的瞪着白秀英問:“你什麽意思?!齊思南不是我兒子,難道是你兒子?”
白秀英被林月麗的質問,弄得一時間啞口無言!
現在她能說齊思南是自己的孩子嗎?
五年前她向齊思南透露了一句,齊思南當時氣得狠狠的瞪着她,還激動的将她推下了樓……和娆娆結婚這些年,從來沒來看過她一次!
這次能舍命救她,隻是因爲她想和娆娆複合。
隻要他和娆娆在一起,那也就成了她兒子,這也是白秀英極力撮合他們兩的原因。
可是……
皇甫娆突然間竟然冒出了這麽大的一個兒子!
白秀英不甘心!
也不相信!
當下滿眼淩厲的瞪了一眼的詹北辰,再看着皇甫娆質疑道:“我不相信這孩子是你的!我要做親子鑒定!娆娆,你敢不敢和我去?!”
隻要這個孩子不是娆娆的,娆娆就能和齊思南在一起了!
皇甫娆被母親的質問,弄得很心慌。
她不是詹北辰的母親,去鑒定肯定會原形畢露。
正當皇甫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時,詹北天将詹北辰放在地上,聲音淡漠的出聲道:“親子鑒定我已經做過了!”
“什麽?!”白秀英滿臉的不敢置信:“你做過鑒定了?”
“是!”詹北天點頭,應聲道:“我怕娆娆不承認這個兒子,便悄悄的去做了鑒定!”
“結果呢?!結果是什麽!”白秀英緊張的抓狂的問。
詹北天諱莫如深,看了一眼緊張的娆娆,說:“結果是,娆娆是我孩子的母親!”
“騙人!我不相信!我怎麽知道你的鑒定有沒有造假!不親眼看見,我不會相信!”白秀英就不相信,皇甫娆有個這麽大兒子!
“那要怎樣你才相信?”詹北天冷漠的問。
“現在就去做親子鑒定!當着我的面去做!你敢嗎?!”白秀英氣勢逼人,皇甫娆抿抿唇,明顯是不敢。
可詹北天卻伸手,握住皇甫娆出汗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