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十指緊扣,滿眼淡定的應:“好,現在就去做鑒定!”
說罷,望着皇甫娆說:“走,我們去醫院。”
皇甫娆望着詹北天堅定眼神,還是有點害怕。
他卻緊緊握着她的手,似乎要将全身的溫暖和能量全部傳遞給她。
林月麗也想知道結果,便主動站出來道:“我認識協和醫院的院長,我們去協和做!”
“中山醫院的DNA最有權威!我們去中山醫院做!”詹北天冷冷出聲,不容置疑的語氣,沒人敢辯駁。
白秀英點頭:“好,就去中山醫院!走!”
于是,一行人浩浩湯湯的出了公寓。
詹北天坐在駕駛位上,皇甫娆忐忑不安的抱着詹北辰坐在副駕上。
林月麗和白秀英冷着一張臉,不發一言的坐在後面。
詹北辰是個小鬼靈精,早就意識到氣氛不到。
縮在皇甫娆懷裏,故意大聲道:“媽媽!書上說姥姥是世上最慈祥,最可敬可親的人了,爲什麽我姥姥這麽兇,一點也不慈祥!”
白秀英聽了,生氣的臉,更加怒氣沖沖!
她沒掐死這個小家夥已經算是好的了!竟然還嫌她兇!真是個小孽-種!
皇甫娆見北辰入戲這麽深,摸——摸——她的腦袋,溫柔的出聲應:“姥姥的确很慈祥,其實也不是對你兇,是姥姥在生我的氣,連累到你了,不是故意針對你的。”
“世上還是奶奶好,媽媽你知道嗎?爺爺兇巴巴的,可奶奶最好了,每次我去的時候都給我買好吃好喝的,還陪我玩。”小家夥不是吹牛的,他的确有個非常好的奶奶。
後座裏的白秀英白了詹北辰一眼。
誰是她姥姥!
就算她真的是皇甫娆的孩子!也不是她外孫!于是便冷冷的道:“我不是你姥姥!小孩子這點禮貌都沒有嗎?有娘生,沒娘養?!”
白秀英嘲諷的這話一出,氣得詹北辰面色蒼白!
他忙回頭,憤怒的瞪着白秀英:“我有娘!我娘就是娆娆!你兇巴巴的,一點也不像娆娆的媽媽!”
“你……”
白秀英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皇甫娆見狀,忙阻止詹北辰,轉移話題道:“北辰,等下要抽血,你怕嗎?!”
詹北辰在皇甫娆懷裏一秒鍾變得溫順起來,搖搖頭,應:“我才不怕呢!媽媽你也不要怕,一點點疼,過會就好了。”
他的安慰,倒是讓娆娆有點想笑。
伸手摸-摸-小家夥的柔軟的頭發,滿眼寵溺的笑。
詹北天開着車,心裏風雲翻湧。
宋知也是熊貓血?
上次的鑒定,是不是哪裏出錯了?
要是沒出錯,這次的鑒定結果……
接下來就要看趙祺佑了!
希望這家夥關鍵時刻能和自己有點默契!
一車子的人的心情都很忐忑,林月麗一直在悄悄的觀察着皇甫娆和那孩子之間的動作……
她看那孩子是滿眼的溫柔,和母愛濃濃。
那孩子在她懷裏也異常乖巧,如此的默契,溫情,難道真是母子連心?
如果這孩子真是皇甫娆的,那他兒子的血庫……
林月麗内心無奈煩躁,隻希望鑒定結果能如她所願,這孩子和皇甫娆沒有半點關系!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
當這一家三口手牽手,并且還帶着兩個黑臉的老巫婆過來,趙祺佑被吓了一跳,剛想問,“詹少啊,你……”
“趙醫生!”詹北天滿臉清冷的打斷了趙祺佑的話,遞給他一記冰冷的眼色道:“我丈母娘不相信我兒子是她女兒的,麻煩你給做個血液鑒定!越快越好!”
詹北天眼底滿滿的全是淡漠的疏離,和不認識!
趙祺佑:……
這上演的是哪一出?
皇甫娆和詹北辰不是剛做過鑒定嗎?兩人沒有血緣關系啊!
不過,大魔王剛才說什麽?丈母娘不相信兒子是她女兒的,讓他給做鑒定?!
額,這……
明顯是要作弊啊!
趙祺佑望着不動聲色的大魔王,和眼底滿是緊張的皇甫娆!
這個忙,這場戲,他注定要參與啊!
于是,趙祺佑臉上的不正經一下子散開了,當下盯着皇甫娆和詹北辰道:“做鑒定是吧?!跟我過去抽血!”
皇甫娆偏頭,不安的看了詹北天一眼!
詹北天伸出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拍拍了她的手背,“去吧,我在這裏等你。”眼底滿滿的全是溫柔。
“恩。”皇甫娆點頭,牽着詹北辰的手,跟着趙祺佑往外走。
白秀英見狀,忙跟上來道:“我要全程跟蹤!”
趙祺佑:……
“家屬可以進來!”趙祺佑帶着皇甫娆和詹北辰來到護士站,親自給這兩個人抽血。
先給皇甫娆抽,皇甫娆從小最害怕那細尖的針了,抿着唇,下意識的将頭偏向一邊。
詹北辰見了,忙自告奮勇道:“三條腿醫生,你先抽我的吧,我媽媽怕疼。”
趙祺佑,拿着針管,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
誰是三條腿醫生!
這熊孩子怎麽這樣啊!
是不是詹北天這大魔王教的!!!
趙祺佑去呼呼的瞪了詹北天一眼,而又低眉,望着詹北辰問:“你爸爸幾條腿?!”
“兩條啊!”小家夥很認真的應!
趙祺佑暈!
他爸爸有兩條腿,爲什麽他三條腿啊!他是怪物啊!
趙祺佑無語的白了詹北辰,滿眼收斂的怒氣:“爲什麽我三條腿?!”
“因爲你女朋友多!我爸爸沒有女朋友就一個老婆!”
衆人:……
這孩子,到底被誰教得這麽污啊!
趙祺佑感覺自己顔面掃地,拿起針管,威脅小家夥道:“你說我害怕,就不怕我狠狠的紮你?”
“我相信三條腿叔叔不是公報私仇的人!”詹北辰滿臉的正義淩然,看上去還是稚氣未脫。
趙祺佑乖乖閉嘴,也懶得和這小家夥廢話了,免得這小家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抖出他更多的秘密!
總算是在小家夥的胖嘟嘟的手腕上找到了血管,抽血和他道:“有點疼,忍着點。”
“恩!我是男子漢,我不哭。”詹北辰直直的盯着針管插-進了自己的肉裏,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