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誰碰炸誰!
難道昨晚他和小柔小姐吵架了?
小李低頭,在心底偷偷揣測。
司徒劍南蹙眉:“不該你問的就别問,按我說的去辦。”
“……”
小李無奈,誰讓他是總裁呢,于是隻得在送走了司徒劍南以後,便去機票口換一張機票。
……
江小柔一直在昏睡中,直到被猛烈的敲門聲給吵醒。
她戰戰兢兢地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然後崴着腳步,昏昏沉沉地去開門。
原本以爲一開門就能看見司徒劍南,哪想到一睜眼便看見酒店的外國服務員站在她面前,她用非常流利的中文和她說:“小姐,你的房間已經到期了,請你馬上搬出去。”
睡眼朦胧的江小柔忽地被一句話驚醒,連忙驚慌地拉着那人的手問現在是幾點了。
那人看了看手表告訴她說,倫敦時間,下午五點。
江小柔腦袋一哄,她睡了整整一個白天?!
怎麽感覺這麽累,感覺才睡醒似的?
那人見江小柔完全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又提醒了她一遍:“小姐,請你馬上搬走,五分鍾後有人會進來打掃。”
“可是這裏還有人沒有回來,我得等他。”
司徒劍南不是還沒有回來嗎?她一天都在睡覺,也不知道他是不會是還在開會。
那人一聽,驚訝地道:“小姐,那位先生昨天下午就已經退房了,現在恐怕已經出國了,您,您,和他是一起的嗎?”
江小柔聞聲,頓時吓得後退幾步,他走了?
司徒劍南走了?
江小柔突然想起他昨晚讓她滾的話,難道他真的就這麽讓自己滾了,丢下她一個人,連回國都不帶上自己了嗎?
這就是他所謂的懲罰?!
江小柔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底滿是驚愕的淚光。
最後在服務員的反複催促下,江小柔才動了動腳步,走進去拿起藏在沙發下面的手機,然後又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那服務員立即上前拉住江小柔說:“小姐,你房間裏的東西還沒有拿吧?”
江小柔驚魂未定,忙回頭朝那人搖了搖頭,說:“我沒有東西在裏面。”
她除了一部手機,其他的東西都是司徒劍南的。
他突然丢下她,她現在是要拿着他的東西去找他嗎?
呵呵,都不需要了。
都不需要了!
江小柔邁着絕望的腳步,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着。
緩緩走在陌生的大街上,江小柔看着張燈結彩的大街上夜幕漸漸降臨,心底既害怕又心慌。
這裏的一切對她是這般的陌生,現在她身無分文,要怎麽回國?!
回國的機票應該不低吧,她身無分文,根本就沒有辦法買票,要怎麽辦,究竟該怎麽辦?
她失魂落魄地遊蕩在大街上,看着來去匆匆的人群和車燈,江小柔第一次嘗試到了什麽叫獨在異鄉爲異客。
那種孤助無援冰冷的孤獨,像寒冰一點一滴地侵-蝕着她的身體。
……
中國八點的鬧市,異常繁華。
司徒劍南坐在車裏了看着窗外的夜景,一路上心裏的火候也降了降。
小李打電話過來,司徒劍南沒接。
過了一會,開車的江文接到了小李的打過來的電話。
接完之後挂斷電話,看着鏡子裏司徒劍南冰冷的面孔,不知道這個消息該不該現在告訴他。
司徒劍南感覺到他的注視,冷冷地說了句:“有話快說!”
江文這才敢将剛才的通話告訴他:“小李打電話來說,小柔小姐在倫敦不見了。”
“你說什麽?!”
司徒劍南立馬坐起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文将見他驚訝不已,忙将剛才的電話重複了一遍。
“小李說賓館那邊已經讓小柔小姐退了房,小柔小姐隻拿了一部手機就走了。”
“掉頭,去機場!”
這個笨女人,就不能在門口等小李過去嗎?!
迫不及待的離開,就是去找那個她日日思念的男人嗎?!
再說,倫敦那麽大,她身上又身無分文的,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女孩子該怎麽辦才好?!
“總裁,現在已經沒有去倫敦的飛機了,最早的一班是明天上午十點。”
明天上午十點?!那今天晚上江小柔一個人在倫敦怎麽辦?!
“打電話,讓倫敦那邊包專機過來,今晚我必須回去!”
“可是,總裁,現在包專機的話……”
“按我說的去做!”
司徒劍南明顯得焦躁不安,要是江小柔在倫敦出了什麽事情,他今後要去折-磨誰?!要怎麽報仇?!
想到這,司徒劍南立馬掏出手機給小李打了個電話:“限那家賓館兩個小時内找到她,不然讓他們法庭見!先報案,等我過去!”
司徒劍南冷冷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那間房他明明讓人開到明天,他們竟然敢私自轟走江小柔,簡直就是無視他的存在!
要是那個女人出了什麽事,整個倫敦都要人仰馬翻一回!
……
倫敦時間晚上七點。
江小柔徘徊在一家高級餐廳門口,看見上面的招聘啓事。
按上面的工資來算的話,她一天能掙到一百塊,一張機票最好也要好幾千吧,看來是得要在這呆一段時間了。
經理見江小柔英文流利,長相姣好,便答應了讓她留下來。
換上工作服後,江小柔便端着盤子挨個桌子地送酒。
手裏托着三瓶上萬的紅酒,江小柔很是小心,生怕會一不小心摔碎了,怕把她自己扣在這裏也賠不起。
沒想到想說什麽來什麽,一個男子沖進來在大廳裏橫沖直撞,路過江小柔時,腳下一滑,猛地朝江小柔撲去。
江小柔剛想伸手去護住手裏的酒,哪想到還沒來得及便被來人撲-倒在地。
紅酒碎了一地,将江小柔的衣服濺濕。
江小柔一把推開身上的人,看着碎落一地的紅酒,這下真的就算把她扣在這裏也賠不起了。
“表妹啊,怎麽是你?!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
跌坐在一邊的男子看清江小柔的臉,立馬過來激動地握住她的手。
江小柔原本是一臉的衰,等她看見來人是宋遠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