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激動地拉着他的袖子問:“宋遠,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宋遠見她要哭的樣子,立馬扶她站起,一臉奇怪地看着她問:“是我啊,表妹,你這是怎麽了?!”
江小柔突然感覺自己是遇到了救星,一個勁喃喃地道:“是你就好,是你就好。”
說完,她忙伸手一把抱住宋遠,激動地又哭又笑。
大廳經理過來,看着這兩個舉動異常的人,指着地上的打碎的紅酒問:“小姐,一共是五萬八千,是現金還是刷卡?!”
江小柔下意識地往宋遠身後躲。
宋遠明白過來經理的意思,笑着回答說:“我簽單!
經理明顯不屑他說簽單,反問道:“先生,您是說欠賬嗎?呵呵,不好意思,我們這從不對外欠賬。”
宋遠聽他輕蔑的話也不惱,而是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他:“聽清楚,我不是說欠賬,而是簽單!我父親蕭騰去年在這裏辦了十萬的卡你還記得吧?你要是不給簽,我現在可要走了。”
說完,欲拉着江小柔出去。
經理連忙跑到他前頭陪笑:“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了,我現在就去給你拿單子,您稍等一下下。”
經理大步跑道營業台,江小柔趁此間隙,拉着宋遠的袖子嫩嫩地開口:“宋遠,你能不能借我幾千?我回國後一定還給你,我保證,等我回國了,我一定還你,行嗎?”
宋遠聽她這話一驚,忙追問:“你這是遇到什麽情況了嗎?你哥哥呢?還有你爲什麽會在這裏啊?你借錢幹什麽?!”
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江小柔的腦袋都大了。
她隻好解釋道:“他回國了,我現在身上什麽都沒有,隻能在這裏打工賺錢回去,你要是借我的話,可以算利息的。”
此時此刻,江小柔别無他法,在這裏也就認識宋遠這麽一個熟人。
況且她弄成現在這樣,還真是“多虧”了眼前這人。
宋遠簽完單以後,便拉着江小柔出去。
他站在門口詢問她:“表哥該不會因爲昨晚的事,把你丢在這裏一個人回國了吧?咔,有沒有搞錯啊,你可是她的妹妹啊,怎麽搞得像他仆-人一樣呢!!!不行,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看我打電話非罵死他不可!”
宋遠說完,連忙掏出手機欲要給司徒劍南打電話。
江小柔見狀,一把攔住他打電話的動作,一臉悲傷地懇求他:“宋遠,你别管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了,你借錢給我吧,我保證以後會還你,可以嗎?”
宋遠聽完,二話沒說,也什麽都沒問,收起電話,便直接拉着她江小柔坐上車子,然後就送她去了機場。
他給江小柔買了幾身好看的衣服和零食,在入站口給她送行時,和她說:“表妹,這點小錢你完全沒有必要還,如果你實在覺得不安,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作爲報答,表妹,你看這樣可好吃?”
江小柔握着手裏的機票,覺得這個要求真的不過分。
便擡頭看着他,回答他說:“小柔,我叫江小柔。宋遠,今天真的謝謝你,既然你不給我賬戶的話,等你去中國時,我請你吃飯。”
江小柔說完,朝他笑了笑,轉身走進了站台。
宋遠看着她的背影在心裏默念,江小柔,江小柔,江小柔。
反複念叨中忽然意識道了什麽,忙朝她喊:“喂,江小柔,爲什麽你姓蘇,你哥哥明明姓冷啊?你們難道不是一個父親生的啊?”
而他的這些喊聲,全都被集散過來聲音消散了,江小柔回頭朝他笑,然後拐彎不見了。
宋遠還是相當疑惑,心想,難道江小柔和司徒劍南,就像自己和玲玲一樣,她們全是後爹或者後媽帶過來的孩子啊?!
宋遠想着想着,還是覺得有點不大對勁,于是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問他父親蕭騰,結果得到的答案是,司徒劍南八歲的時候父親就去死了。
有一個母親和妹妹在美國定居。
這讓宋遠更是疑惑不解。
他又回想起司徒劍南在他接近江小柔時一系列抗拒的反應,見江小柔在他面前溫馴得像隻小貓,心想,難道說,江小柔是司徒劍南的情-人?!
想想也不對啊,若是情-人的話,江小柔爲什麽要表現得像個奴-隸一樣看見奴-隸主一樣啊。
再說,他這個表哥已經有老婆有兒子了啊!
江小柔真的是情人嗎?
還是說,江小柔她是司徒劍南包養的二奶?!
宋遠想到這,突然覺得很有可能啊!
啊啊啊,真的很有可能啊。
不然司徒劍南爲什麽這麽抗拒自己接觸江小柔?還因爲那晚的事,将江小柔一個人丢在倫敦呢!
看來他真得找個時間飛回中國,去解救這個可憐的、被包-養的二奶啊。
入口已經不見了江小柔的背影,宋遠卻還是笑着自言自語:“江小柔,等我回去救你,一定要等我。”
……
江小柔坐在靠窗邊的位子上,心裏對宋遠充滿了感激。
從司徒劍南将她丢在倫敦這件事上,江小柔學到了一點,自力更生,絕對不能去觸碰司徒劍南的底線。
其實她現在心裏也是相當的矛盾。
司徒劍南将她丢下,算是對她那晚的懲罰。
可是她用三天三夜換回來的契約呢,難道還要她用三天三夜去換嗎?
想起被司徒劍南囚在身下的那三天,江小柔就全身發顫,頭皮發麻。
那三天三夜的折磨,對她來說是太可怕了。
江小柔愣愣地坐在飛機上,冰冷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該怎麽辦,她該怎麽辦才好?!
……
飛機在空中飛了許久,江小柔在昏昏沉沉中想了很多。
臨下飛機的時候,她向邊上的乘客借了個電話,打給了這裏她唯一的好朋友蔡果果。
蔡果果在接到她電話的時候,先是罵她,狠狠地罵完了以後,卻是哭了。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了。
進了候車室,便看見站在外面等待的蔡果果。
蔡果果見她出來,一把抱住她又是罵又是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