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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小柔從夢中驚醒,坐起來,嘴裏喊的兩個字,便是溫正。
守在床邊的獨孤母親一愣,心想,幸好她兒子出去了,沒有聽見。
“媳婦,做噩夢了嗎?!身體好點了沒?!”
江小柔從噩夢中醒過來,看見一邊的獨孤母親愣了片刻。
她這是回到宅子了嗎?!
看這房間的擺設,看這床,江小柔便知道這是真的了。
“婆婆,我是怎麽回來的?!”
獨孤母親回答說:“是劍南抱你回來的,他昨晚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江小柔一驚,忙要爬起來。
“他肯定還是去對付溫正了,不行,我要去阻止。”
小柔剛起身,就被獨孤母親拉住了。
“小柔,你身子還沒好,需要休息,不能亂動。”
獨孤母親拉着江小柔坐下。
“可是,他們要是打起來了該怎麽辦?要是受傷了......”
"小柔,你别擔心了,劍南隻是出差去了,不會去找溫正的。"
“真的嗎?!”
江小柔緊張的情緒這才稍稍放松,擡頭問獨孤母親。
獨孤母親點頭,說,是。
時間靜了靜,兩人都沒有說話。
獨孤母親見江小柔的臉比剛才的蒼白多了點血色,于是拉着江小柔的手問:“小柔,你還是喜歡那個溫正的,對吧?!”
江小柔的有片刻的恍惚,她壓根沒想到獨孤母親會問這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的心裏,的确裝着這麽可望不可即,想愛不能愛的男人。
獨孤母親見她低着頭不說話,已然已經明白了她心裏的答案是什麽。
拍拍她的手,歎氣道:“其實你選擇溫正我能理解,畢竟,像劍南這樣冷冽性子男人,的确讓人感覺到害怕,隻是小柔,你在劍南身邊這麽久了,你自認爲你了解劍南嗎?!”
江小柔沒想到會被獨孤母親猜中心思。
她揪着自己的袖子,點了點頭。
在他身邊這麽久了,她多多少少是了解司徒劍南的。
“那小柔你說說他在你心中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獨孤母親見她點頭,便問。
江小柔當然不好意思說,畢竟自己當着司徒劍南母親的面說他兒子的不好,任何一個母親聽見心裏都不好受。
獨孤母親方法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輕地拍了拍她腿:“小柔,我想聽你說說,你不用有顧忌,現在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江小柔見獨孤母親話說到這份上,也便不再猶豫,但還是說得相當委婉。
“他,他脾氣不好,蠻橫無理,喜歡發脾氣,冷着臉,還喜歡欺負人……”
“噗嗤。”
獨孤母親聽見是江小柔這麽說,忽地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弄得江小柔一臉名莫名,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說得太嚴重了。
獨孤母親笑完後,拉着江小柔的手,一本正經地道:“小柔,你前面說的我都同意,可是欺負人這條……”
“他就是欺負我……”
江小柔一時急了,後面的這句,明顯有點語無倫次了。
獨孤母親又是笑:“小柔,你見過劍南他欺負過别的女人嗎?”
江小柔搖頭,因爲除了宋玲玲,她壓根就沒見過司徒劍南單獨和哪個女人在一起。
當然,私底下她沒見着的都不算。
更何況,司徒劍南是有老婆的人啊!
獨孤母親不再笑了,而是正經地看着江小柔說:“小柔,你要知道劍南這些年從來沒有帶過一個女人回家,不管在男人面前還是女人面前,他都是這幅冷冽的樣子,這是他從小到大的處事方式,但他唯有對你,才會産生别的情緒。小柔,如果你真的用心了話,你就會知道,其實劍南的人真的不壞,隻是他的性子決定了他現在的一系列行爲,一時間無法改正過來罷了。”
江小柔靜靜地聽獨孤母親講完,輕輕地點頭說:“我知道。”
“不,小柔,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劍南他是在乎你的。”
獨孤母親此言一出,江小柔突然怔住了。
司徒劍南在乎她?!
如果他在乎她,會用那麽殘忍的方法對付她和孩子嗎?!
再想,他們也隻是契約關系,他怎麽可能會在乎她?!
江小柔明顯覺得獨孤母親的話有點難以置信。
獨孤母親看出她的糾結和掙紮,又歎了一口氣道:“小柔,請你給劍南一些時間,也給自己一些時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劍南他對你,比對他的命還要重要。好了,我先下去看看小白,你梳洗一下,就下來下來吃飯。”
獨孤母親說完,徑直走出了房間。
江小柔起身,走進了浴室,心裏還是無法領悟獨孤母親話裏的意思。
……
上午九點十分,獨孤曦曦從外面回來了。
江小柔看着她的身影一僵。
想必獨孤曦曦現在已經知道了勾-引溫正的那隻山雞不是蔡果果,而是自己了吧。
現在,她一定很恨自己。
獨孤曦曦走過來,将包往沙發上一扔,完全沒有正眼看江小柔,便帶着怒氣往房間走。
“曦曦兒,過來吃相早餐啊。”
獨孤母親及時朝獨孤曦曦的背影喊。
獨孤曦曦停下來冷笑:“大清早的看見狐-狸精,我吃不下。”
“曦曦兒,你胡說什麽?!”
獨孤母親看見江小柔頓時變差的臉色,朝獨孤曦曦喊。
獨孤曦曦輕笑:“我有沒有胡說有的人心裏清楚,我要出房間收拾東西搬出去住,我可不想惹一身騷sao。”
獨孤曦曦說罷,大搖大擺地朝房間走去。
獨孤母親聽見她說要搬出去住,立即追着她進了房間。
江小柔僵硬地坐在位子上,心揪在一起。
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來現在是獨孤曦曦是真的很恨她了。
“曦曦兒,你這是幹什麽?你還真的要離家出走是不是?!”
獨孤母親從房間裏追着拎着行李箱的獨孤曦曦出來,伸手拽住她不放她走。
“媽,你放手,我不想和狐-狸精住在一起,你放手啊。”
獨孤曦曦将手裏的箱子一甩,差點将獨孤母親摔在地上。
江小柔見狀,忙過來扶住獨孤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