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氣沖沖往外走的獨孤曦曦,江小柔猛地道:“獨孤曦曦,你能聽我解釋一下再走嗎?!”
獨孤曦曦停下來,笑得張牙曦曦爪。
“解釋?!你還需要解釋什麽嗎?勾-引溫正在先,勾-引我哥在後!能告訴我你的下一個目标是誰嗎?!也讓我哥做好戴-綠帽子的準備!”
獨孤曦曦口不擇言,将自己真實的脾暴露無遺。
“曦曦兒,你忘記我那天和你說的話了嗎?小柔是你嫂子,你怎麽能這樣說你嫂子?!”
獨孤母親感覺到江小柔的手在不住的顫抖,厲聲吃着獨孤曦曦道。
獨孤曦曦卻覺得好笑:“嫂子?!過幾天還不知道會躺在哪個男人的身=下呢。”
獨孤曦曦說罷,拎着箱子便往外走。
江小柔見狀,忙追上去拉住她,說:“獨孤曦曦,你不用走,我走。”
江小柔帶着負氣的眼淚,轉身便往外走。
她剛走到大門外,便看見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門口。
司徒劍南下車,追上去,一把拽住江小柔的手喊:“下這麽大的雪,你不在屋裏呆着跑出來幹什麽?!想凍着我兒子是不是?!”
江小柔委屈的眼淚啪地一聲掉下來,掙開司徒劍南的手,還是想跑。
司徒劍南一個箭步追上去,厲聲吼道:“江小柔,你找死是不是?!”
江小柔被他強-行拽住,想要掙托他的鉗制,卻怎麽也掙托不開。
獨孤母親跟着追出去,朝江小柔奔出來喊
“小柔,你别跟曦曦兒一般見識,她還不懂事。跟我回去好不好?”
江小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司徒劍南擰眉問:“獨孤曦曦做什麽了?!”
獨孤母親吭吭哧哧地道:“曦曦兒她,她……”
“你們要是留這個狐-狸精,我就走。”
獨孤曦曦拎着箱子出來,氣勢和動作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司徒劍南抓着江小柔的手,冷着臉走到獨孤曦曦面前,質問她說:“你剛才說誰是狐-狸精?!”
獨孤曦曦見司徒劍南滿臉陰氣,心裏害怕,但依舊不依不撓,指着江小柔喊:“她就是狐-狸精,勾-引了溫正不說,現在又将哥哥你迷得神魂跌倒。”
“啪!”
司徒劍南一巴掌甩在獨孤曦曦的臉上,厲聲道:“誰讓你這樣沒大沒小的?她是你嫂子,你胡說八道也應該有個度!”
江小柔和獨孤母親同時愣住。
司徒劍南剛才,給了獨孤曦曦一巴掌?!
江小柔一時驚愕不已,看着獨孤曦曦的眼淚洶湧而出,一時心慌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哥,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獨孤曦曦摸着被扇紅的臉,不敢置信地往後退着。
這是從小到大,司徒劍南第一次打她,而且,還是爲了那個狐-狸精打她!
司徒劍南見她在哭,也沒有一絲的心軟。
他拉着江小柔的手,将她塞進車子裏,然後看着獨孤母親說:“我們出去幾天,讓她自己鬧!”
說罷,坐到車子裏便走了。
獨孤母親見狀,忙跑上前喊:“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你們這是要到哪裏去?!”
沒有人回答。
姜文發動車子,緩緩離開宅子。
江小柔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偏過頭看着坐在一邊冷着臉的司徒劍南,心裏一時間怕得厲害。
剛才司徒劍南是爲了自己,動手打了獨孤曦曦!!!
自己好像沒有看錯吧,那麽接下來……
看着司徒劍南冰冷的臉,江小柔的心明顯有些惴惴不安了。
她側過身子,看着他的側臉,細細地道:“要不,你也打我一下吧,和獨孤曦曦鬧成這樣,真的不是我故意,你可以不生氣了嗎?”
江小柔閉着眼睛,湊過臉去,隻希望他能打輕一點。
司徒劍南聽見她這句,又想發怒,又是心疼。
他看着江小柔湊過來的臉,攥緊修長的指尖,心裏是那般的不忍。
他猛地疊起腿,冷哼道:“江小柔,你這是在逼我打女人是不是?!”
江小柔緩緩睜開眼睛,看着司徒劍南清冷又冒着陰氣的臉,還是心慌。
剛才他不是打獨孤曦曦了麽,獨孤曦曦也是女人啊。
江小柔知道自己跟不上他的思維,隻好道:“我沒想到你會……打獨孤曦曦,她現在,肯定很難過。”
司徒劍南冷笑,長臂一伸,猛地将江小柔拉進自己懷裏,鉗制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與自己對望。
他銳利的眸光裏閃耀着冰冷的寒氣,冷哼道:“江小柔,要是我不是湊巧趕回來,你是不是準備帶着我的兒子,去找那姓溫的野/男人?!嗯?!”
江小柔一驚,忙解釋說:“我沒有。”
“沒有?那好,我就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如果你的接受不能讓我信服,你應該知道後果!”
說罷,司徒劍南便松開鉗制江小柔下巴的手。
得到自由的江小柔揉了揉下巴,便道:“我當時沒有想太多,隻是看着獨孤曦曦拖着箱子像是要離家出走,我想,要是她真的走了,那我就成罪魁禍首了。心想,與其這樣,還不如我離開。”
“你離開?你要到哪裏去?!”
司徒劍南低着看着她憂郁的小臉,冷聲問。
“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獨孤曦曦要是看不見我,心裏肯定會好受些。”
“江小柔,你……”
司徒劍南長臂一曲,又重新将江小柔重新拉入懷裏。
他原本想說的是,江小柔,你這個傻瓜!!!
但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便摟住她的纖腰,低頭吻住她軟軟的唇瓣。
江小柔頓時傻眼了,這是在車裏啊,還有姜文在呢,他怎麽就……
而且,他剛才不還是生氣了嗎?怎麽現在又強-吻她?!
難道所謂的身體的侵-占,強-吻,已經是他懲罰自己的手段了?!
江小柔忽然感到有些茫然。
不敢看鏡頭的姜文隻能盯着前面的路看,對于車後面正在上演的激-情戲,他可是連看都不敢看。
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姜文停了車,敲敲地關了車門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