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徒劍南醒來時,江小柔已經完全睡熟了。
這女人竟然将頭靠在他的臉上,壓得他的脖子酸死了!
重點好像也不是這個!
重點是,這女人看書竟然睡着了!!!
沒記得他剛才說要檢查的話嗎?把他的話不當話了嗎?!
司徒劍南頓時一腦袋碰在江小柔的腦袋上,輕輕的觸碰,江小柔竟然,沒有醒!
而是她隻是将腦袋歪在另一邊,繼續呼呼大睡來着。
司徒劍南,覺得自己必須用另一種方法讓她醒過來!!!
他下手那叫一個精準很啊!!!
“啊!”
江小柔頓感腰間一癢,從尖叫中醒了過來。
她猛地偏過頭來看司徒劍南,隻見他正滿眼興味地看着自己!!!
他是故意的,絕對的故意的!!!
“醒了?!”
司徒劍南嘴角生春,邪笑着問。
江小柔點頭,老是交代說:“被你,吵醒的。”
司徒劍南又是笑,诘問她說:“江小柔,我先前讓你幹什麽來着?”
江小柔看了眼桌案上的書,答:“看書。”
“那你怎麽不好好的看書,竟然睡起覺來,把我的話不當話了是吧?!”
“我,我,我........”
江小柔原本還是要睡的,這會全醒了。
“偷懶還有理了?!”
司徒劍南聽她結巴,反問她。
“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是見你睡得正香,然後才.......”
“這麽說,是我的錯了?!”
司徒劍南挑眉反問。
“不是的,我沒這個意思。”
“那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司徒劍南又欲發飙。
江小柔聽言,隻好先行投降。
“是我的錯,我沒忍住,睡着了,對不起。”
“要怎麽罰?!”
還得懲罰啊,江小柔一聽罰字,又是怕了。
于是,她忙道:“司徒劍南,要不罰我吃飯吧,我平日吃一碗,今天罰我吃三碗好不好?!”
司徒劍南聽她這話又是冷笑道:“還有罰吃飯的?江小柔,你是想用你的錯來懲罰我我兒子是不是?!”
江小柔聽他誤會自己,忙解釋說:“我沒有,我隻是覺得這樣的懲罰對我比較有效。”
“江小柔,哪種方法對你有效我比你清楚!”
說罷起身,一把将江小柔抱了起來。
江小柔一驚,揪着他的領子忙問:“你要做什麽?!”
司徒劍南看着她慌張的臉輕笑:“你不是要睡覺嗎?我們去床/上睡去。我覺得這個懲罰對你會比撐死你更有效。”
“啊,司徒劍南,不要!不行的,孩子……”
還不等江小柔說完,司徒劍南已經将她一把放在床/上,頓時覆身而上。
江小柔猛地護住肚子,低聲求他說:“你别這樣,真的會傷到孩子的,求你了,别這樣。”
每當司徒劍南發瘋的時候,江小柔也想發瘋。
“那你剛才偷懶的賬我們該怎麽算?!”
司徒劍南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盡量減輕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我晚上看書,補回來可以嗎?”
“不行,晚上我要睡覺。”
“你睡覺啊,我去客廳看。”
她看書,他睡覺,兩件事好像不幹擾吧?!
“不行,晚上你得給我暖-床。”
江小柔無語,這人現在怎麽老是喜歡硬着臉皮占她便宜?!
回來的時候還冷着臉,恨不得将自己吞下去的樣子,現在不但沒見他生氣,反而變得這般,這般‘厚臉皮’!!!
“除了這個,什麽懲罰我都接受好不好?!”
隻要不碰她的孩子,她什麽都願意行了吧?
“江小柔,這可是你可是你說的。”
司徒劍南聽言,立馬興奮了起來。
正在氣氛相當尴尬的時候,桌案上司徒劍南的手機恰時響了起來。
司徒劍南蒙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等他看清是朱麗葉時,他面上的表情一下子便冷了下來。
當下,他橫眉冷對地掃了一眼江小柔,然後拿起手機,毫不避諱地在江小柔面前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接通,司徒劍南便聽見一個‘刺耳’的叫嚷聲:“爹地!猜猜我是誰,角角好想你,爹地你想我嗎?!爹地,爹地。”
小男孩稚嫩的呼喊聲讓司徒劍南緊皺的眉心猛地舒展了開來。
他難得笑眯眯地對着電話說:“爹地也很想你,媽咪現在在你身邊嗎?!”
司徒劍南的意思是想和朱麗葉通電話。
角角聽完,撅撅嘴說:“媽咪在呢!嗚,爹地你爲什麽不在我身邊,不能像别的爹地一樣陪着我?!爹地,角角真的很想你,你的船什麽時候能修完?!什麽時候能回來陪我啊?!爹地……”
長期在沒有父親這個角色中長大的角角,此刻對于父愛是别樣的依賴。
尤其是在他看見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媽咪陪着一起玩的時候。
此刻的角角迫不及待想要撲到司徒劍南的懷抱,尋求失落很久的父親。
司徒劍南握着電話,角角嫩聲的祈求,讓他的心兀地一酸,他忽然找不到合适的語言來回答角角。
半天得不到回應的角角着急地對着電話道:“爹地,你還在聽嗎?!爹地……”
電話旁邊的朱麗葉聞聲,連忙搶過角角手裏的手機,對着電話問:“劍南,你還在聽嗎?!”
“在聽。”司徒劍南淡淡地回答了兩個字。
對于司徒劍南的冷漠,朱麗葉仿佛早已習慣,當下表現得見怪不怪。
她見司徒劍南還在聽,便不緩不急地道:“因爲工作原因,昨天我将角角一起帶來了中國,明天就過年了,不管你多忙,我還是希望我們都能放下手裏的工作,陪角角,一家三口好好過一個中國年。我也許久沒吃過汪嬸做的家常菜了,明天等我談完工作,我就開車帶着角角去找你,OK?!”
司徒劍南擡眼看了一眼坐在她身邊有點打瞌睡的江小柔一眼,對着電話簡單地答:“好,我明天在天府廣場等你。”
“好。”朱麗葉說完,忙将手機遞給角角,對他說:“快和爹地說晚安。”
角角聞言,忙搶過電話,絮叨不停地對着電話道:“爹地,我等不到明天了,我可以現在去找你嗎?爹地,你家地址在哪?你要是沒時間我自己打車過去也可以的,爹地,你快告訴我……”
“角角,爹地要休息了,快點和爹地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