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葉見角角霸着手機不放,忙伸手過來要搶他手裏的手機。
角角很不甘心,但他搶不過朱麗葉,于是當下隻能撅着嘴,很不情願地對着電話道:“爹地再見!”
說完之後,他還不忘對着電話補充道:“爹地,你明天一定要記得陪我一起過年!我不想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我沒爹地。”
角角後面的話讓司徒劍南聽着,心裏有點苦澀。
他握緊電話,一臉認真地和角角說:“好,角角,爹地答應你,明天一定陪你過年。”
“歐耶,我就知道爹地最愛我了,爹地明天見。”
角角對着電話吧唧了一口,很是興奮地挂斷了電話。
司徒劍南腦海裏想起角角可愛的臉蛋,挂斷電話後,他嘴角浮現出一絲溫暖的笑。
角角。
呵呵……
擔心别的電話進來會打擾到江小柔休息,司徒劍南當下關掉了手機。
然後給不知不覺中已經歪倒睡在床-上的江小柔蓋好被子,自己也輕輕地貼着她,将她擁在懷裏。
他聞着她發間的芳香,心裏異常的滿足。
……
翌日早晨,江小柔因爲反應劇烈,早早地便醒了。
當時邊上的了司徒劍南還在睡,江小柔怕給被子弄髒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然後跑到衛生間吐去了。
吐了幾分鍾以後回來,竟然發現司徒劍南已經西裝筆挺地坐在床/上,像是就等她進來了一樣。心想這人穿衣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司徒劍南看着江小柔說:“過來。”
江小柔隻好硬着頭皮緩步上前,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麽?
司徒劍南将江小柔一把拉進自己懷裏,伸手便拉她羽絨服的拉鏈,江小柔一驚,慣性地抓着她的手問:“你,你要做什麽?!”
司徒劍南一把甩開她的手說:“給你穿衣服沒看見嗎?”
不一會,便見司徒劍南拿起邊上已經拿好的粉紅的旗袍。
江小柔看着他的手裏的衣服,又拉住他拉自己拉鏈的手說:“這件旗袍不是給細細買的嗎?平時我穿都會小,更何況我現在還懷孕了,肯定更穿不上了,還是給細細穿吧。”
司徒劍南冷哼,一掌輕拍在江小柔的臀上。
而後冷聲道:“都不知道摸-你多少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尺寸?!站好,别動。”
司徒劍南猛地站起來褪着江小柔的衣服。
“……”
江小柔隻得任他擺布,心想,穿出來你就該知道并不是你所認定的一切都是對的!
穿好以後,讓江小柔驚愕的是,司徒劍南真的沒有讓她穿内/衣。
雖然這件旗袍很緊身,完全看不出來,但江小柔的心裏或多或少有點障礙啊。
“我就說我的手感很準吧,是不是覺得很合身?”
司徒劍南給江小柔穿好以後,繞着她轉了幾圈,嘴角高高揚起的,很是滿意。
江小柔走到大鏡子前面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忽地發現,除了肚子有一點凸起的痕迹,真的很合身。
再說這件旗袍的料子的确是很好,裏面加了一層厚厚的棉,穿上是很暖和,隻是這大冬天的,下面露着腿,很冷的好吧。
“那個,下面有點冷,能不能等春天再穿?”
江小柔走到他身邊,輕聲問。
“不能。”
司徒劍南一口拒絕,伸手将她拉過來,摸着她細軟的頭發說:“呆會出去拍婚紗照時,會有暖氣的,不會太冷的。”
江小柔聞言一怔,拍婚紗照?!
這事他跟她商量了嗎?!
商量了嗎?!
江小柔立馬拉着他的袖子說:“不拍可以嗎?我們現在這樣不也是挺好的嗎?我照相特别難看,不照行嗎?!”
司徒劍南聽出她聲音裏的顫抖,明顯有點不高興。
“辦婚禮和拍婚紗照,你自己選。”
司徒劍南放開她,兀自走到床邊坐下。
這鬧的是哪一出?!
二選一的話,江小柔還有選嗎?!
這樣平平淡淡的不是很好嗎?照什麽結婚照?!
二十年後還不是會作廢?!
這人這樣多此一舉幹嘛?!
江小柔雖然心裏郁悶,但還是不得不二選一。
“那我們照相吧。”
司徒劍南聽言,臉上才露出幾絲喜色。
上午八點十分,司徒劍南攜着江小柔準時出現在某一著名的雪景點。
白茫茫的大雪真的很美。
隻不過,一邊吹着暖氣,一邊站在雪地裏拍照,江小柔真的很糾結。
頂級造型師給江小柔準備了十幾套婚紗,江小柔遠遠地看着那些婚紗,心想,這輩子自己最期待的一次婚紗照,怕從今天開始要畫上一個終點了吧。
發型師給江小柔做好了發型,司徒劍南穿着一身西裝過來,看着江小柔臉上的神情,在心底揣測她在想什麽。
“好了沒有?!”
司徒劍南低頭問。
造型師興奮地回答:“新娘子的已經好了,可以拍照了。”
司徒劍南拉着江小柔站起來,一身粉紅的婚紗将她的身材包裹得相當完美,再配上她那張明豔的臉,真的很美。
從來不化妝的江小柔,人生第一次化了輕微的淡妝。
但江小柔自己也不看鏡子,随便吧,反正也就那樣。
攝影師說明了一系列的拍照姿勢,江小柔不是笨拙擺不好,隻是莫名的有點難受。
每個女孩子都期待和自己愛的人拍一些搞笑的,浪漫的,有意思的婚紗照。
不管是什麽樣的風格,等老了的時候,會是他們年輕相愛的回憶,想起來都會覺得很浪漫。
可是,和自己不愛的人做這些浪漫的事,江小柔心裏真的不是滋味。
司徒劍南似乎看出她心不在焉,忙貼着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江小柔,你别給我擺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你要是不想拍,現在就給我滾,沒有人強迫你!!!”
江小柔聞言一怔。
她是真的很想馬上就滾!
可是她覺得自己不能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
更何況,細細和青姨雖然好起來了,但她的父親還在監獄啊!
她得依着司徒劍南,就算很不情願,也必須依仗他。
這可能就是她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