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
江小柔頓時一僵,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司徒劍南看見她的反應,嘴角忽地勾出幾絲邪笑。
然後俯下身子,一把将江小柔抱起來。
江小柔害怕地摟着他的脖子說:“能不能不那個,我真的不舒服。”
司徒劍南聽着她的話覺得好笑,明知故問道:“那個是哪個?!”
“就是那個……”
嗚,明知故問的混蛋!
“哪個?!”
司徒劍南并不打算放過她。
江小柔頓時急了,面色羞紅,結結巴巴忽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司徒劍南将她抱進房間,放在潔白的大/床-上,江小柔下意識地抱緊的胳膊,心想,他爲什麽要想方設法的碰自己啊。
他有老婆的啊!
即便和老婆相隔兩地,外面的女人也多得是啊!
憑他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哪種的沒有啊?!
欺負自己心裏覺得特别痛快是吧?!
司徒劍南雙手撐在江小柔的肩的兩側,看着她受驚吓的臉,邪笑着問:“江小柔,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幹什麽?”
事情這不是明擺着在嗎?還需要問?!
江小柔的手心冒汗了。
“你别亂來可以嗎?不能傷着孩子。”
江小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真的又被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弄瘋掉了。
“亂來?!去接你妹妹是亂來?!那我們不去了,讓她自己呆着吧。”
司徒劍南猛地站起身,離開江小柔,翹着腿,兀自坐在一邊。
江小柔驚愕地看了看他,這才明白司徒劍南想的這事,和自己想的那事,完全是不同的兩件事。
原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江小柔忙轉過身子,輕輕地挪到司徒劍南身邊,拉着他的胳膊道歉說:“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知道錯了。”
“錯在哪裏了?!”
“錯在……錯在,我想歪了。”
“不,你沒有想歪,我就想幹那個什麽來着。”
不等江小柔回話,司徒劍南過來一把按住江小柔的後腦門,然後攫住她的唇瓣,深深地吻着。
因爲卻缺氧,江小柔隻得與他唇舌交纏。
司徒劍南看着她的反應,很是欣喜,擁吻她的動作不覺加深。
其實江小柔真是故意要想歪的,都怪司徒劍南用這種方法将她折磨怕了,再加上又在房間,能讓她不往那方面想嗎?!
司徒劍南忘情地吻着她,直到她真的無法呼吸了,這才戀戀不舍地放了她。
司徒劍南抱了她一會道:“我打電話讓小李接你妹妹過來吧,那個女人,你想看見嗎?”
江小柔靠在他懷裏喘着粗氣,一聽這句,忙掙紮着起來說:“她是細細的媽媽,我不恨她……”
“随便你。”
司徒劍南說完,敲了個電話給小李。
江小柔貼着他溫熱的胸膛,突然有點感動。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隻要别人對她有一丁點的好,她都會感激不盡。
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曾讓她痛不欲生,但江小柔一直提醒自己,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所以即便再多的傷害,江小柔都覺得自己可以包容。
“今天心情不錯,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司徒劍南将下巴抵在她的頭發上,摟着她纖細的腰問。
“真的嗎?!”
“真的。”
司徒劍南第一次沒和江小柔用辯駁的語氣,和她的話一樣溫軟。
江小柔想了想說:“我想晚上去陪陪我爸爸,他一個人在那裏,肯定挺孤單的。”
“沒長記性嗎?蘇培盛不是你父親,隻是你的養父而已,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對他這麽好做什麽?!”
想起蘇培盛那個老家夥,司徒劍南的心就冷了起來,幸虧這個女人不是他親生女兒。
否則,他真不知道自己還會對她做出怎樣殘忍的事情來!
江小柔的面容軟了下來,柔聲說:“我知道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這些年他卻像我的親生父親一樣對我,既然我親生父母不要我了,那是不是親生的就沒有什麽區别了,我不想看着他出事。司徒劍南,你能不能快一點幫我調查下一我父親的案子,看着他這樣受苦,我真的不忍心。”
溫正緻命還擊
司徒劍南看着她突然傷感起來的表情,有些話頓時隐了隐。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把善良當飯吃了!!!!”
司徒劍南諷刺看江小柔一句,想了想,還是道:“我給那邊打了電話。”
司徒劍南說完,又拿起手機,按了号碼撥了過去。
簡單說了幾句話以後,司徒劍南的表情忽地變了變。
他放開江小柔,接着電話,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什麽?你給我再說一遍!!!!”
電話那邊的人道:“蘇培盛已經被溫正溫檢察官暫時保釋了出去,今天下午溫檢察官拿了一堆資料上來,法庭經過三個小時的審核,足以證明蘇培盛的清白,關于蘇培盛案子的進一步調查,法庭好像還在審理中……”
司徒劍南聽完一怔,溫正竟然這麽輕易地将蘇培盛給保釋出去了!!!
後面的那群人都是飯-桶嗎?!!!!
司徒劍南挂了電話,面色清冷。
氣憤之極的他,忽地又想起了什麽,迅速又按了個号碼打了過去。
“務必将事情做得滴水不露,要是再出半點纰漏,唯你是問!!!!”
說完,司徒劍南又直接挂斷了電話。
江小柔焦急地坐在床/上,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又變得好顔色,是她爸爸出什麽事了嗎?!
過了半晌,司徒劍南從外面進來了。
江小柔忙站起來問:“怎麽了?是我爸爸出什麽事了嗎?!”
司徒劍南看着她擔憂的神情,冷冷地道:“放心,他活得很好,溫正将他保釋出去的事,你知道嗎?!”
“保釋?!你說溫正将他保釋出去了?!”
江小柔由剛才的驚愕,忽地欣喜起來。
“怎麽,你們下午出去,他沒有告訴你?!”
司徒劍南步步逼近江小柔。
江小柔看着他陰森的臉,連連後退,怯弱地說:“沒有,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