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一起呆了一下午,會不知道?!”
司徒劍南明顯的不相信她說的話。
江小柔被逼得退無可退,一把跌坐在床-上。
她雙手撐在床-上,畏畏縮縮地看着司徒劍南說:“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們下午隻是去聽了一下講座,然後就回來了,他真的什麽都沒說,要是他說了,我剛才也不會求你晚上讓我去陪陪他,求你相信我好嗎?!”
江小柔真的快要被逼瘋了,關于保釋她父親的事,溫正真的是隻字未提。
“江小柔,你要是被我逮到了你在撒謊,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
司徒劍南抱着胳膊,看着江小柔。
江小柔重重地點着頭,發誓說:“司徒劍南,我發誓,我要是撒謊了,會天打雷劈,會……”
“閉嘴!!!!”
司徒劍南猛地一聲厲喝,吓江小柔一跳。
江小柔咬住的嘴唇,忽地不敢再往下說了。
一室安靜時,司徒劍南的手機忽地又想了。
司徒劍南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小李的。
一接通,便聽見那邊道:“總裁,少奶奶的妹妹和繼母已經先一步被溫正接走了,我現在要怎麽做?!”
司徒劍南聽到這,嘴角忽地抽了抽。
又是溫正!!!
看來他爲了搶回江小柔,已經到喵上自己,完全幹預着他想幹的一切事情了!
這個姓溫的,竟然還搶先他一步!
呵呵,溫正,溫正!
司徒劍南在心底冷冷自嘲,這個溫正,他有點本事倒不假!
不過,他依舊不是自己的對手。
因爲溫正最想要的人,在自己手裏。
溫正現在所做的一切行爲,也隻不過是在招兵買馬而已。
想要和他司徒劍南鬥,呵呵,他還真的有點嫩了。
司徒劍南果斷地挂斷了電話,轉過身看着江小柔說:“我現在還得告訴你另一個消息,江細細和那個女人,也已經被你的舊情-人節接走了,我在想,這個溫正接下來想劫走的人,是不是就是你了?!”
江小柔聞言一驚,阿正這是在幹什麽?!
說他是念及着舊情,在幫她的家人?
可是,爲什麽他的這些做法在江小柔看來,都好像是明擺着和司徒劍南作對?!
江小柔了解阿正,也了解的司徒劍南。
她深知溫正不是司徒劍南的對手,他這樣做,隻會是引火燒身。
難道非得到真正引火上身的那天,他才會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裏了嗎?!
江小柔的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司徒劍南靜靜地看着她神遊了一會。
而後冷聲道:“江小柔,怎麽?你已經在期待被你舊情-人劫走的那一天了?!”
江小柔晃過神來,忙解釋說:“不是的,我和他已經過去了。你放心吧,即便真的有那麽一天,我也不會跟他走的。”
言罷,江小柔伸手摸了摸肚子,頗爲感傷地道:“我想讓這個孩子出生時,第一眼看見的,便是他的爸爸媽媽,我想給他一個健全的家,所以,我是不會走的。”
司徒劍南聽她說孩子,他冷硬無比心,又兀自一軟。
司徒劍南知道她不走,是因爲孩子和20年的契約。
其實,即便她想走,他司徒劍南也會想方設法的将她留下來,不管用什麽手段。
因爲這個女人本來就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好了,既然你的家人都沒事了,那就别多想了,我出去下,等我回來。”
司徒劍南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江小柔稍稍松了一口氣。
知道家人沒事就好了。
隻是阿正,他真的要做出這麽極端的選擇,和冷改天抗衡到底嗎?!
這兩人要是真的幹起來,江小柔擔心的,肯定是阿正。
因爲憑司徒劍南冰冷無情的性子,他對任何人都不會心慈手軟!
江小柔在心裏呐喊:阿正,我究竟要和你怎麽說,你才能徹底死心,徹徹底底的忘了我?!
……
司徒劍南坐着車子出了門。
開車的小李透過後車鏡望着自家冷冰冰的總裁,小心翼翼的問:“總裁,我們這是去哪啊?!”
司徒劍南靠在後座裏,雙手的食指不住地按揉着腦袋的太陽穴,略顯得有些疲憊。
漫不經心地吐字道:“先去一趟鉑铑。”
“是!”
小李在明确目的地以後,快速地将車子朝鉑铑開去。
鉑铑是有名的首飾店,不論是在國内還是國外,都是赫赫有名的。
小李心想,總裁大人去鉑铑,難道是準備新年送小柔小姐什麽金飾品?!
心形項鏈,還是鴿子蛋大的鑽戒?!
哎呀,小李突然心潮澎湃,好期待啊!
可等小李将他們家總裁送到華府廣場,當他看見朱麗葉夫人帶着角角朝他們走來時,小李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感情總裁剛才去首飾店,是給正牌夫人挑選金飾品啊?!
啊,原來不是給小柔小姐啊!
看來真的是小李自己想多了!!!
等在廣場許久的角角遠遠地看見司徒劍南下車朝他走來。
他忙掙脫朱麗葉的懷抱,跳下來,火急火燎地朝司徒劍南狂奔而去。
“爹地!爹地!”
角角一邊向前狂奔,一邊興奮地扯着嗓子喊司徒劍南。
許久沒見到角角的司徒劍南見角角激動地朝他奔過來,他當下也很激動。
朝前大步走了幾步,來到角角面前,彎下身,一把将角角緊緊抱在他懷裏。
角角也靜靜地抱住司徒劍南的脖子,貼着他,朝他稚嫩地撒嬌道:“爹地,我好想你。爹地,你想我嗎?!”
司徒劍南聞聲,猛地在角角的額頭上溫柔地親了一口,臉上帶着笑容,笑着看他說:“角角這麽棒,爹地當然想了。”
角角聞聲,擡頭,一臉不解地看着司徒劍南問:“爹地,既然你也想我,爲什麽你一直都不回家看我?!角角以爲爹地不要角角了,角角好害怕。”
角角下意識地小小的身子往司徒劍南的懷裏縮了縮。
司徒劍南能感覺到這個孩子身上細細的顫抖。
他蹲下身來,緩緩将角角放在地上,雙手輕輕地抓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