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幹什麽的?”小淩問。
“找人。”胖子說。
“找誰?”
“一個男的。”
“爲什麽找他?”
“他被我綁了。”
……是胖子綁的???
爲什麽?
卡門看到直播間裏,又是一片嘩然!
……
今天的劇情更勁爆啊!
樣子貨社會人,遇上真的社會人。這個戲,有意思
社會社會
Sixsixsix
爲什麽總是有演員隻賣聲音不賣身
感覺這個更社會
這個直播間,舍得下血本
我是不是錯過什麽了?
……
這幫老爺,真把這個當戲看了?
或者說,在網上,哪個不把你當戲看?
這些小淩都沒有空看。
小淩也從來不看這些。
昨天的也不看。
根本就不關心。
現在,小淩要一心對付的,是眼前這個“人”笑手狠的死胖子!
“你綁他幹什麽?”小淩問。
“他動我東西。”
墨六動胖子東西?
這兩貨,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好嘛?
墨六是怎麽跑到胖子的地盤的?
或者說,胖子是怎麽跑到墨六能接觸到的地方的?
“他動你什麽了?”這個要搞明白。
知道動他什麽了,就知道是怎麽動的了。
“他動我人了。”
人?
是指胖子自己,還是他的什麽人?
“他動你什麽人了?”
“我女人。”
蛤?
胖子的女人?
這個樓裏,居然還有“女人”?
“你女人在哪?”小淩問。
“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你知道的。”胖子說。
“從前你還幫她了。”
小淩仔細回想了一下。
自己幫助過的“女人”,在這後樓,算起來沒幾個啊。
昨天一個小女孩,手機臉小姑娘……這兩個,不能稱之爲女人吧。
這是小女孩好嗎?
胖子應該不會變态到這個地步。
那再之前……
啊!
不會是秋蘋吧!!!
那個可憐的女人,不是已經灰飛煙滅了嗎???
不行,這個問題,一定要搞清楚。
“你把他關在哪裏了?”小淩問道。
胖子不說話。
但是,直播間裏,又一次爆了!
……
這個劇情,有意思
給編劇大大加雞腿!
膝蓋獻給劇本
主要還是主播身材好!
……
“你看,咱也見過兩面了,這陰陽路上,能見兩面的,得是多大的緣分啊。”
這是套話,也是實話。
這條路上,能一來一去自由穿梭的,除了小淩,再沒别人了。
而小淩自己,也沒辦法決定這次去了能見到誰。
這是完全随機的。
所以,遇上誰,都是緣分啊。
胖子似乎也知道是這個意思。
也沒再犟了。
往外走了走。
小淩衆人一見,忙往邊上讓了讓。
直播間,哎,這幫人啊!
……
給大佬開路!
對着空氣,也能演得這麽專業。
我嚴重懷疑這些演員是隔壁奧斯卡過來的。
鏡頭怎麽抖啦?
……
而樓下,水缸邊,十個大漢,看得也是十個大汗。
這麽兇險的事,讓最慫的那個去,實在是有些欺負人了。
一下子,擔心起了兩個兄弟的安危。
現在,他們要去找那個被綁的兄弟了。
他會是什麽情況呢?
說回這邊。
小淩一衆人,側身給胖子讓了道。
胖子擠出門,朝着另一個房間走去。
那個房間,小淩記得。
就是那個,屠宰場!
人還沒到門口,就聞到一股超級惡心的血腥味兒。
紅黑色的血,從門裏流了出來。
房間裏有個人,聽到有人來了,就嗚嗚地叫。
像是嘴巴被堵上了似的。
再走過去一點。
看清楚了。
門口邊上的那個鐵桶,用來放内髒和碎肉的那個鐵桶。
裏面不隻是碎肉垃圾了。
裏面還有一個人。
隻看到一個頭。
但從這個頭,就能看出來,那是墨家老六。
那麽一個壯漢,被安在鐵桶裏,不能站着,隻能蹲着。
也不能全蹲,因爲他的脖子處,被橫豎斜着加了幾根鋼筋,死死地紮在鐵桶壁上。
隻剩下一個頭,露在上面。
嘴巴裏,塞着一團殺豬擦血用的抹布。
他的身子,完全動彈不得。
想想就知道有多難受。
鏡頭前,那十個大汗,哦,大漢,看着更難受。
小淩身後的兄弟,都快喊出來了。
突然又想起來小淩說的不許出聲,忙用手捂住了嘴。
是啊,不能出聲,不能再觸怒胖子了。
畢竟,在這個胖子的地盤裏,除了小淩,沒人是他的對手。——就算是以前的小淩,也不行。
這個墨不知道幾,隻是爲了給墨六确認一下是自己人的。
雖然看着可憐,但是,隻要看到人還活着,就有希望。
下一步,是要弄明白,他是爲什麽被抓到這裏的。
“人,我是看到了。”小淩說。
“我要确認一下,他好不好。”
“你确認吧。”胖子說。
沒有阻攔。
這是什麽意思?
小淩半信半疑地,走了過去。
伸手,将墨六嘴巴裏的惡心的抹布,取了出來,放在桶沿。
墨六大喘一口氣,想叫出聲來。
小淩趕忙用手,捂住。
不能出聲,不能激怒他。
墨六好像懂了,點了點頭。
小淩取出那隻打火機。
“認識它嗎?”小淩問。
墨六認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誰的?”
“我老大的。”
“他是誰?”小淩指着身後的墨不知道幾。
“我兄弟,老九。”原來他是墨九啊。
“那就行了。知道我是來做什麽的,就行了。”
“老闆娘,你到底是誰?”墨六問。
白天,這老闆娘還蹲在地上看着要枯的花,都要哭出來了。
這麽一個小姑娘,怎麽到了晚上,在這不知道什麽鬼地方的地方,居然這麽牛!
自己真的是小看她了。
“你,讓他閉嘴。”小淩對着墨九說。
墨九點了點頭,走到鐵桶邊,捂住了墨六的嘴。
墨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說話了。
是的,在這裏,他們都隻能閉嘴。
“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别的話不許多說,明白嗎?”
小淩對着墨六,問道。
墨六不敢說話,隻敢點頭。
“你白天,是不是去過二樓的房間?”
小淩記得有些房間沒有鎖門,況且,202的門是壞過的。
不知道這社會人,是不是自己闖進去了。
墨六點了點頭。
果然,這真是社會人啊。
“那個房間窗台上,是不是有一個花盆,沒有花,隻有一根黑色的花杆。”
小淩描述了秋蘋去了之後,那盆花自燃後留下的樣子。
墨六點了點頭。
“你對花盆,做了什麽?”小淩問。
當時秋蘋走的時候,那花就燒了。
當時小淩還不專業,不知道那代表着什麽。
不知道秋蘋是真的去了,還是……她的心死了?
“我把它折斷了。”墨六開口了。
這……小淩擡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