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起床時腦袋還沒這麽暈,怎麽坐了會兒車,就這麽不舒服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司,去劇組的車已經在樓下等着了,言淮菁讓孫陽将車停在了馬路的另一邊,自己走了過去做劇組的車。
她可不想讓人在她背後說閑話,看到她做這麽好的車來上班,還有公司接送。
劇組的車到點了就準時發車了。
“你怎麽現在才來?”小雨沒好氣的說。
“這不是沒遲到嗎?”言淮菁身體不舒服,不想跟她多說話。
嗓子都沙啞了。
“哎喲,聲音都這樣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昨天做替身下水了啊。”小雨還是不遺餘力的諷刺言淮菁。
言淮菁幹脆插上耳機聽歌,把小雨的話當耳旁風,聽不見。
小雨見言淮菁不停自己講話,也覺得沒有意思,就不說了。
很快,車就到了劇組裏面。
大家陸陸續續都下了車。
經過前兩天的工作,言淮菁大概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
也不用小雨帶了。
她也不想整天看到小雨那張趨炎附勢的嘴臉。
穆卓堯在家裏早飯也沒吃完,氣鼓鼓的去了公司裏面。
滿腦子都是言淮菁今早蒼白的臉色,沙啞的聲音,但是又放不下臉面去打電話給言淮菁。
隻能打了個電話給孫陽。
“言淮菁到公司了嗎?”穆卓堯問。
“到了。”孫陽回答道。
“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嗎?”穆卓堯見孫陽不說話了,又問道。
這個孫陽怎麽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呢。
“恩?哦,那個,夫人今天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其實從昨天我接她的時候,他好像就不舒服了,一上車就睡着了,而且頭發也濕濕的,夫人應該是感冒了。”孫陽将昨晚的情況一并說給穆卓堯聽。
“你怎麽不早說?”穆卓堯語氣陰冷,原來昨晚她晚飯都沒吃是因爲不舒服。
“我。”孫陽話還沒說完,就被穆卓堯挂斷了電話。
一臉懵逼的聽着電話裏的嘟嘟的聲音。
“這個女人!”穆卓堯起的直咬牙。
看來不去将她抓回來是不行的了。
此時的言淮菁正拿着早餐給全劇組的人派發。
“你的早餐,拿好啊。”
“謝謝。”
“你的早餐,拿好啊。”
言淮菁給每個人發都說一句這樣的話,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回複謝謝的,但是凡是回複謝謝的,言淮菁都要多看兩眼,這樣的人值得别人記住,尊重别人的勞動成果。
一共幾十分早餐,言淮菁彎着腰也快發完了。
準備歇一歇。
“言淮菁。你過來一下。”小雨突然将言淮菁叫過去。
“怎麽了?”
“你将這份早餐拿到阮曼君的休息室去吧。”小雨遞給言淮菁一份豪華早餐。
真是明星的待遇真的不一樣啊,他們吃早餐隻能簡單的包子油條。
到阮曼君這裏,全是養生早餐,營養搭配的很均衡啊。
“愣着幹嘛?”小雨舉着早餐,不耐煩道。
“哦。”言淮菁接過早餐網阮曼君的休息室走去。
“咚咚。”
“進來。”房間裏響起阮曼君柔柔的聲音。
言淮菁地嗤一聲推門進去,要是阮曼君知道站在門口的是她,還會這麽溫柔嗎?
“送早餐了。”言淮菁壓着嗓子的不适感說道。
“放着吧。”阮曼君擡起頭,看見是言淮菁,臉色立馬就變了,“怎麽是你?”
“就是我,你的早餐,快吃吧。”言淮菁嗓子都快說不出話來了,剛才發早餐的時候已經很不舒服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阮曼君警惕的說道。
“是啊,拜你所賜。”言淮菁眉梢一挑開口道。
“快拿走,我才不吃又病毒的人發的早餐。”阮曼君将早餐推到了一旁,嫌棄的捂住鼻子,有嫌棄的看了一眼言淮菁,“你也離我遠一點。”
“不吃拉到,你就餓着吧。”言淮菁起的将早餐又拿走了。
她感冒是拜誰所賜,還好意思嫌棄自己,搞得自己像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一樣。
言淮菁拿着早餐出了門,自顧自坐在門口的凳子上,将阮曼君的豪華早餐吃掉了。
不吃白不吃,是阮曼君自己不吃的。
果然阮曼君的早餐還是蠻好吃的,不吃正好,最好她每天都不要吃。
不一會兒,戲就正式開拍了。
這次言淮菁沒有坐在角落裏面等戲拍完,在找活兒幹,都是在片場轉折點,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幫忙的。
但是頭卻是越來越疼,而且特别想睡覺,但是片場也沒有地方讓自己睡覺,言淮菁隻好強撐着。
在片場轉了一圈,發現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言淮菁正打算坐下來休息一會。
“言淮菁,你過來一下。”小雨的聲音像幽靈一樣響起。
言淮菁現在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又怎麽了?”言淮菁走過去,問道。
怎麽一到他要坐下休息的時候,小雨總是要叫她有别的事情做,是見不得她休息嗎?
“阮曼君的更衣室,有很多衣服都沒有整理,剛剛叫你去整理一下,她下一場要穿的衣服,你趕緊去吧。”小雨給了言淮菁一把更衣室的鑰匙。
“哦,好吧。”言淮菁見是工作上的事情,也就不跟小雨計較了。
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身體,就往更衣室走去。
言淮菁到了更衣室門口,就用小雨給的那把鑰匙打開更衣室的門。
一進去,就發現衣服散落了滿地。
一地狼藉。
言淮菁皺眉,怎麽衣服全散在地上,待會兒髒了還怎麽穿,于是言淮菁沒有懷疑的就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挂起來。
但是言淮菁一拿起衣服,發現竟然是一塊一塊的,言淮菁不解,又翻看了其他的衣服。
發現所有的衣服全被人剪壞了。
根本就不能穿了。
言淮菁眉頭緊鎖,大呼不好,肯定有人故意的。
于是趕緊沖向更衣室門口,想打開門。
但是言淮菁拉了拉門,卻發現門從外面鎖上了,怎麽拉也拉不開。
“開門!”言淮菁用力的拍着門,但是嗓子完全發不出很大的聲音,像是低低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