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菁發現門打不開之後,就在更衣室裏四下看了一下,更衣室裏面基本都是阮曼君用來拍這部戲準備的衣服。
小雨既然把自己關到這裏來,肯定就是已經知道這些衣服是被剪壞的。
可是自己現在出不去,等到阮曼君戲拍完,過來換一讀,剛好就會看到是自己在更衣室裏,肯定會一位是自己剪壞了她的衣服。
也不知道是小雨剪壞的還是受人指使來嫁禍自己的。
言淮菁的腦子本來就因爲發燒昏昏沉沉的,現在又陷入了這種事件裏面,更加頭疼。
想不明白是誰要害她。
言淮菁沒有辦法,隻能走到門口,試試能不能踹開門,但是卻一無所獲。
門從外面被上了鎖,裏面打不開。
言淮菁簡直快暈過去了,身體的不适加上這件事情的壓力。
快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言淮菁坐下來,發現手機還在口袋裏,剛剛太慌亂都忘記了有這手機了。
于是言淮菁拿出手機給小雨打電話。
“嘟嘟。”電話那頭一直是忙音,根本打不通。
言淮菁一連打了幾個,準備放棄,打其他同事的電話,讓他們來幫自己開門了。
誰知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說話聲。
“曼君,你這場戲演的真好,入木三分啊,我在屏幕前都要看哭了,那種不舍的感覺。”身後也不知道是那個工作人員在極力的奉承阮曼君。
“我知道。”阮曼君臉色微淡,這種奉承話他聽的太多了,根本不當回事。
每次一演完戲,全呼後擁的人都能排到月球了。
要是穆卓堯來誇獎她,恐怕她早已幸福的快瘋了吧。
身後的工作人員頓時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尴尬了一陣子。
“這門怎麽鎖上了?”阮曼君的經紀人将鎖擰了擰,沒有打開,頓時皺起眉頭不悅道。
阮曼君一場戲拍下來,時間緊迫,要趕緊換衣服準備下一場,着更衣室的門怎麽還鎖上了。
“啊,鎖上了,不可能吧。”工作人員聽見聲音,立馬上前查看了一番。
“着更衣室是誰負責的?”發現門确實上鎖了之後,工作人員就沖着下面的人大叫。
“是我。”人群中有隻手顫顫的舉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站出來,趕緊開門的,等什麽呢?”工作主管看着磨磨叽叽的樣子吼道。
“我鑰匙丢了。”一個小女孩模樣的人站出來,臉上全是害怕的表情。
她就上了個洗手間,鑰匙放在台子上,然後就不見了。
回來之後一直找也沒找到,準備上報給主管,卻沒來得及說,阮曼君就回到更衣室了。
“什麽?這種事情,你爲什麽不早點說?”主管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這種時候,在所有人面前出這種事情,不就代表自己監管不力,而且還讓然曼君在門口等着。
“我,我。”小女孩支支吾吾的,被吓得哭了。
“行了,趕緊找備用鑰匙開門,還要準備下一場戲。”經紀人看阮曼君已經站着不耐煩了,趕緊讓找備用鑰匙。
“好好,我這就去。”主管才反應過來,對着阮曼君點頭哈腰道,轉頭就嚴厲的對那個犯錯的小女孩呵斥道,“還不趕緊那個凳子給阮小姐坐下。”
說完,狠狠瞪了一眼小女孩,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
小女孩摸了摸臉上的鼻涕眼淚,趕忙去找凳子。
言淮菁在裏面迷迷糊糊的聽見了外面的吵鬧聲,起身準備去門口看看,是誰。
誰知地上的絲綢衣服,讓她腳下一滑,再加上頭暈,“撲通”一聲,直接就跌倒在了地上。
“嘶。”言淮菁倒吸一口涼氣,手磕到了地上的剪刀,劃出一道口子。
還好不是劃的很大,言淮菁随意找了一件地上被剪壞的衣服,包了一下。
門外的小女孩拿了一把椅子來讓阮曼君坐下,阮曼君嫌棄的瞅了一眼滿臉都是淚漬的小女孩。
小女孩顫顫巍巍的眼神,不敢直視阮曼君。
“來了,來了,找到了。”主管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手裏拿着鑰匙。
“我來開門。”主管說着将門打開。
門内的言淮菁此時正坐在地上包紮着手上的傷口。
聽見門把手擰動的聲音擡起頭。
門口的人進來之後看着滿地的狼藉和坐在地上拿着剪刀的言淮菁都愣了。
言淮菁也擡起頭,看着面前烏泱泱沖進來的工作人員和阮曼君。
場面一陣沉默。
“你,你在幹什麽?”主管張大了嘴巴,指着言淮菁不可思議道。
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場景看上去就是言淮菁将自己鎖在阮曼君的更衣室内,剪壞了她的衣服。
言淮菁手裏還拿着那隻将她的手劃傷的剪刀。
反應過來之後,忙強撐着身體站起身來,否認道,“不是我,我也是被鎖在這裏的,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言淮菁将剪刀扔在桌子上。
手因爲受傷還包着阮曼君的衣服的碎片。
“不是你是誰啊,你不會是因爲昨天做替身的事情,怪到我家曼君頭上了吧。”經紀人一下子沖出來,指着言淮菁的鼻子罵道。
“不會吧,言小姐,做替身也不是不給報酬的,再說了你也是自願的,這不能怪我啊,你爲什麽要将我的衣服剪碎啊。”阮曼君一下子表現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感覺他是最委屈,最無辜的那一個。
不愧是演員,演的真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
這下,所有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言淮菁是因爲昨天的事情才會氣急敗壞的來剪壞阮曼君的衣服。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我都說了不是我。”言淮菁從進來之後就已經口幹舌燥,嗓子也沙啞了,不想再多說話了。
“不是你,你怎麽在這裏,還把門鎖上了,手裏還拿着剪刀,這裏這麽多人可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不成。”經紀人從桌上拿起剪刀,給所有人看看。
人證物證都在,言淮菁根本無力反駁。
“要是我的話,我怎麽不跑啊,呆在這裏等着你們抓嗎?”言淮菁氣憤的說道。
“誰知道你怎麽想的,反正我們這裏的人都看見了,打開門就隻有你在裏面。”經紀人得理不饒人,轉頭又對所有工作人員說道,“是不是啊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