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曼君所講的這一點并不假。
現在言淮菁無論做什麽,都隻是爲了給當年被冤枉的父母讨回一個公道。
希望還原當年的事情真相,他并不相信自己的父母會做出販賣假藥這種事情。
她的父母都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從她有記憶以來,便清楚記得自己的父母醉心于想要研究出治療癌症的藥物。
哪怕隻是防治而已,爲了這個目的,她們白天要在醫院裏救死扶傷。
下班之後,還要輪流的對新藥物進行研究。
最讓她無法忘懷的是:就在他父母出事的前些天,她的父母突然很興奮的打電話告訴了他,說是研究出一種疫苗,可以有效的避免癌症的發生。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是真的爲自己的父母感到高興。
卻沒有想到才不過過了幾天的光景而已,所傳來的便是他們自殺的噩耗。
她從不相信自己的父母是自殺,而她們之前所研發的疫苗。
就連警察都懷疑這種東西到底在不在?
從那一刻起,她便斷定這一切的一切,肯定與癌症疫苗有關系。
她便順着這條線索追查,終于被他查到了阮曼君父親的身上。
他幾乎認定了阮曼君的罪行,甚至于認定這藥一定在他的身上。
可她一直都找不到證據。
還被阮曼君給陷害,落得坐牢的下場。
按理說,依照阮曼君當時的傷勢。
頂多是賠點錢,又或者是拘留而已。
可是她卻被判了刑,而且這一蹲便是兩年的牢獄之災。
她并不認爲自己被判刑的事情,不是阮曼君在背後搞的鬼。
“你說的沒錯 ,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幫助父母洗刷冤屈,而你現在不也是爲了這個目的而努力着嗎?隻是在我看來,你如今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而已。”
阮曼君顯然被言淮菁所講的這些給激怒了。
憤怒的瞪向言淮菁,恨意濃濃的望向言淮菁,冷清着臉,疾言厲色的做出了一番質問:“也就是說,你承認是你将我父親告上的法庭?”
言淮菁并沒有承認這一點。
畢竟,她沒有做錯的事情,又怎麽會輕易相信呢?
否定的搖搖頭,含笑的向阮曼君明确的說着:“我并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不過,我倒是挺感激這個人所做的一切,倘若你知道是誰的話,不妨告訴我,也好讓我去好好的謝謝人家。”
言淮菁所講的這些,阮曼君并不是完全相信。
除了言淮菁之外,她真的很疑惑到底還有誰對當年的那件事情感興趣?
在言淮菁這裏,阮曼君并未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隻能夠帶着一份失落離開。
“要不要去醫院處理一下?”
阮曼君才剛剛離開,楚河便走過來,滿是關切的向她做出了詢問。
言淮菁輕搖着頭,否定的說着:“不用了,這點小傷對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麽的。”
楚河吩咐着大家散去之後,在次轉過身時,言淮菁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楚河好奇的往言淮菁的辦公室望去。
被同事看到後,給予肯定的說着:“她已經走了。”
“走了?”對于言淮菁的突然離開,楚河顯得非常意外。
言淮菁直接來到了醫院門口,給餘杭打了一通電話。
便靜靜地呆在外面等待着。
将餘杭約出來,他隻是爲了确定這一切到底是不是餘杭的所作所爲。
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餘杭才從樓上緩緩而來。
在看到言淮菁後,他顯得格外高興。
滿是興奮的l來到了言淮菁的身邊,顯得尤爲高興的說着:“淮菁,你找我?真的是很抱歉,我來遲了,剛剛有個患者非常的棘手,所以我不得不先處理好他的事情,才能夠過來這邊與你彙合。”
言淮菁含笑的望向餘杭,對他做出了邀請:“上車吧,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想必你現在還沒有吃東西把。”
言淮菁主動向餘杭提出了邀請。
餘杭猶豫了幾秒,還是上了車。
在抵達餐館之後,餘杭借着去洗手間的名義,給醫院打了通電話請假。
在次回到言淮菁身邊的時候,便發現她的臉色并不是太好。
好奇的打量着言淮菁看了幾眼,滿是好奇的做出了詢問:“你看起來心情不好,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先吃飯,我可是午飯都沒有吃,現在已經很餓了。”
聽言淮菁這樣講,餘杭暫且将自己的好奇心收斂了起來。
待飯吃到一半的識貨,言淮菁主動向餘杭做出了詢問:“餘杭,我想要問你,我父親的假藥案你那邊是否有進展了?”
被言淮菁突然問到這個問題。
餘杭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随後尴尬的向言淮菁做出了否定:“沒有!我這邊對這件事情一直都毫無進展。真的很抱歉,淮菁,我讓你失望了。”
餘杭的回答,還真是讓人吃驚不已。
言淮菁本以爲将阮曼君父親告上法庭的事情是餘杭做的,如今看來并不是。
言淮菁在此陷入了一份深思,心中疑惑到底是誰在這麽幫她。
察覺到言淮菁神色有些不太對勁,餘杭試探性的向他做出了詢問:“你怎麽了?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在來這裏之前,阮曼君找到了我,他質問我爲什麽要将他的父親告上法庭,可是我并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雖然我也很想要做這樣的事情,但因爲沒有證據,所以……”
在了解言淮菁心中的想法後,餘杭同樣也是吃驚了一把。
最先将最大的可能坦誠的說出來;“像阮曼君父親這樣的人,一定得罪了不少的人,所以被其他人告上法庭,也不足爲奇,不過,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如此一來,老師的仇也算是報了。”
餘杭這樣講并沒有錯,但如此以來,還是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父母是冤枉的,這并不是言淮菁所樂意看到的結果。
心情低落的垂下頭,以肯定的口氣說着;“我還是希望能夠将一切的真相還原,證明我爸媽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