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菁有這樣的想法,餘杭是能夠理解的。
可是想要調查那麽多年前的事情,這對于他們而言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
對此,餘杭還是耐心的對言淮菁做出了一番的勸說:“ 老師的事情可以慢慢調查,重點是看到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才是讓人爽快的。”
在餘杭的一番勸說下,言淮菁的心情好了許多。
牽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對餘杭充滿感激的說着:“謝謝你,餘杭!”
“你可别這樣說,當年老師在世的時候,他老人家可是沒少照顧我,如今,老師隻有你這麽一個女兒,我自然要代替他照顧好你的。”
餘杭的話,還真是讓人感動。
而言淮菁卻覺得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對勁。
在經過一番權衡之後,最終選擇了落荒而逃。
牽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對餘杭頗爲認真的說着;“我吃飽了,最近着急着要一份劇本,所以我要先回去了。”
知道言淮菁現在的職業,餘杭緊跟着她一同站了起來。
以明确的口氣說着:“好,剛剛好我也吃飽了,恐怕還要麻煩你将我捎回醫院,若是不順路的話,就算了。”
怎麽會不順路呢?餘杭可是計算好了地點!
言淮菁微笑着對他做出了肯定:“怎麽會不順路呢?走吧!”
來到櫃台,言淮菁率先掏出了錢包。
卻意外看到餘杭比他快些一步用手機支付成功。
“餘杭……”
“與美女吃飯,哪能夠要美女掏錢?行啦,隻不過是一頓飯而已,沒有必要表現得如此視死如歸吧?”
被餘杭這樣說,言淮菁倒是有些不自然起來。
按照約定将餘杭送回到醫院,他正準備上車回公司。
卻意外的瞥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穆卓堯。
瞧着穆卓堯此刻憤怒的模樣,言淮菁想也知道對方已經看到她與餘杭一通外出的事情了。
心眼小的他,或許正在因爲這件事情而生氣呢。
言淮菁再三考慮之後,還是決定分上前打招呼:“卓堯,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怎麽會在這裏,你心理還不清楚嗎?剛剛好相反,我想要問你,爲什麽又來主動找那個叫做餘杭的男人?你明明知道我很讨厭那個男人。”
面對穆卓堯所提出來的問題,餘杭皺了皺眉。
眼底閃過一絲的複雜,直視着面前的穆卓堯,片刻之後,以肯定的口氣向他明确的做出了回答:“我來找餘杭,是想要問你,是否已經找到了當年假藥案的證據。”
“我之前是否告訴過你,我會幫助你調查事情真相,我也告訴過你,不要太着急,你爲什麽會如此的心急呢?”
聽穆卓堯這樣講,餘杭顯然有些不大樂意了。
氣呼呼的瞪向穆卓堯,情緒顯得格外激動。
滿是排斥的瞪向穆卓堯,語氣堅定的說着:“你老是這樣說,可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在你的身上,你才會這樣說的,對嗎?若是我所經曆的這些,全部發生在你的身上,你還會這樣說嗎?”
一句話噎的穆卓堯有些無話可講。
可他的内心還是不太希望言淮菁與餘杭有過多的接觸。
“你覺得他能夠調查出來什麽呢?”
“ 那你又能夠調查出來什麽呢?”
一句反問令穆卓堯抓狂不已。
片刻的遲疑之後,穆卓堯選擇抓住了言淮菁的手。
将她強行的塞入副駕駛位之後,開車載着他來到了一家醫院。
在病房,言淮菁見到了于強以及他的妻子。
于強在看到穆卓堯的到來後,内心顯得激動不已、
主動站起來與穆卓堯打着招呼,卻在看到言淮菁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是你!”
隻是一眼,言淮菁便認出來于強便是當年誣陷他父母,誣陷他的證人。
瞪大了眼眸,滿是複雜的望向穆卓堯,好奇的做出了詢問:“卓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你所看到的那樣,你覺得餘杭能夠調查的比我更加詳細嗎?有些事情,我不說,但是并不代表我沒有去做。”
這一刻,言淮菁心中萌生了一份大膽的猜測。
滿是緊張的望向穆卓堯,試探性的做出了詢問:“所以說,将阮曼君父親告上法庭的是你,對嗎?”
對于這點,穆卓堯并沒有否定。
“阮老先生被告上法庭,的确與我有點關系,但并非是我個人所爲,這些年,阮老先生一直在做着欺騙她人的勾當,她的種種劣迹早已經被衆人識破,我隻不過是随意的放出了點消息,想要看看效果,卻沒有想到真的有人願意站出來。”
不管最終是誰将阮曼君父親送上的法庭,他都非常的感激。
清澈的美眸飽含着一份幽怨的瞪向面前的于強,冷冷的做出了質問:“我隻問你,當年爲什麽要這樣做?你明明知道我爸爸媽媽是冤枉的,卻被阮曼君他們收買,去迫害我的爸爸媽媽,最終更是陷害我,将我送進監獄。”
對于當年所犯下來的錯誤,于強内心是愧疚的。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向言淮菁懇求的說着:“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所以才會被阮曼君買通,當時的我妻子重病,急需一筆錢治病,我沒有辦法,才會鬼迷心竅,接受了那個女人的提議,真的是對不起,對不起……”
“你想要救自己的妻子,卻因爲你的一份私心,害死了我的爸媽,更害得我入獄,這些年,你的心中可曾有一點點的愧疚,你與阮曼君一樣,都是害死我爸媽的兇手。”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你打我吧,隻要您能夠出出氣,打我罵我,我都沒有意見。”
看到于強如此真誠的緻歉。
得知了一切前因後果的妻子,不在有任何的遲疑,拖着病怏怏的身體,與于強一同跪在了地上,很抱歉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丈夫若不是爲了給我治病,他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