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撇了孫佳雨一眼,跟着侍衛離開。
孫佳雨看着慕容玉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關押罪犯的大牢裏,侍衛将一個鐵門打開,呵斥慕容玉進去,然後又将門鎖上。
慕容玉走到牆角,随意的盤腿坐下,如今也隻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慕容玉入獄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迎客居,當慕容楓聽到消息時,便想立刻進宮,可是被慕容逸的一番話止住了步子。
“爺爺,你現在去也沒用,皇上既然把三妹關進大牢,肯定不會因爲你幾句話就把人放了,皇上不是也沒給三妹定罪嗎!我看不如靜觀其變,看看皇上是什麽态度再做定論!”
“難道我們就什麽都不做?幹等着!”
“見皇上肯定是要去的,不過也不能同皇上說免了三妹的罪責,以免再惹怒了皇上再給三妹加些莫須有的罪名,不如先探一探皇上的口風,先去大牢看看三妹,了解一下真實情況再做打算。”
“嗯,也是個主意,那我這就進宮去!”
要說龍瑞是什麽意思?其實他還真沒什麽意思!
一來他也是被氣着了,才會沒等太醫來看診就将慕容玉關了起來。
二來慕容玉害得孫佳雨流産,确實需要處罰。
三來将慕容玉關押着,等孫佳雨氣消了後在扯個理由把她放了也就是了,畢竟如今的朱雀世家還不能得罪!
畢竟如果得罪了朱雀世家,那麽這次邀請五大世家來參加宮晏的目的就白費了。
慕容楓去了皇宮,觐見了龍瑞,也确實沒提免了慕容玉的罪責,隻是提出去看望她。
大牢中,當慕容楓來的時候就看見慕容玉盤腿坐在牆角,閉着眼睛假寐。
心裏不禁微歎,這丫頭,這種時候她還能平心靜氣。
“三小姐,家主來看你了!”獄史道。
慕容玉睜開眼睛,轉頭便看見慕容楓站在牢門外。
立即起身走到門前,“爺爺,你怎麽來了?”
“傻丫頭,你是我孫女,出了事我當然要來看看了!”
慕容玉微微一笑,“也不是什麽大事,爺爺不必擔心!”
慕容楓瞪了她一眼,“孫佳雨說你謀害皇嗣,這還不是大事?”
慕容玉微微一笑,沒說什麽,隔牆有耳,有些話不能說。
慕容楓微微歎氣,本來是想問問事情的真相和細節,可是,看這情形也不能問了。
“後天五大世家就得離開了!”
慕容玉點點頭,“我知道,爺爺你别擔心我,我在這裏沒事的!”
“爺爺,你快回去吧,我遲早會回來的!”
慕容楓點了點頭,微微歎了口氣,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慕容玉也知道慕容楓的心情,朱雀世家不在朝爲官,和朝廷的人更是沒什麽來往,唯一有來往的尹家如今大半是得罪了,就算是想找關系爲慕容玉說情也找不到人。
歐陽晨熙他們自然也聽到了慕容玉入獄的消息,可是他們不能去看,因爲五大世家素來不和,他們五人雖然交好,卻也不能讓人看出端倪。
再者,經過上次玉佩的事兒,衆人皆知,歐陽晨熙對慕容玉有意思。
可是若是這樣,歐陽晨熙依舊沒去見慕容玉,這足以說明,歐陽晨熙對慕容玉并沒有那麽用心,這也可以讓龍寒和龍瑞放下心來。
雖是如此,歐陽晨熙也去找了龍骁,讓他照看着慕容玉,不能讓她出事。
龍骁自然也同意了,當然,對歐陽晨熙的請求那是要條件的!
至于龍骁需要什麽,倒是沒有先說明,就先欠下了。
其實就算歐陽晨熙不來和他說,他也會保護慕容玉的安全,畢竟她可是他的盟友呢。
兩天後,五大世家的人全部離開,就剩下慕容玉獨自在大牢裏。
五大世家離開的當天下午,兩個不速之客來到了大牢。
來的不是别人,就是恨慕容玉入骨的孫佳雨和趙子涵!
慕容玉撇了她們二人一眼,心說這是專門沖她來的了!
趙子涵冷笑道:“怎麽神氣不起來了?”
慕容玉輕笑不語,隻是輕幽幽的看着孫佳雨。
“你看我做什麽?如今在這大牢你還能笑得出來!”孫佳雨道。
“我在笑你蠢啊!”
“哼,看如今的模樣就知道是誰蠢了!”
慕容玉失笑,“孫佳雨,你以爲我進了這大牢就一定會死嗎?你也太天真了!”
“你謀害皇嗣,這是死罪!你逃不掉的!”孫佳雨怒聲吼道。
“呵呵!”慕容玉依舊輕笑,“說你蠢你還不樂意,你怎麽不好好想想,五大世家從來不與官場接近,更别說皇室,而皇上這次卻邀請五大世家參加中秋宮會,這代表了什麽?你不清楚,趙子涵也應該清楚吧!”
孫佳雨呼吸一窒,轉頭看向趙子涵,“子涵,皇上是想拉攏五大世家?”
趙子涵握緊了拳頭,十分不情願的點頭,“嗯!”
孫佳雨身影微晃,難怪,難怪皇上隻是把慕容玉關押,卻不定罪。“那……那我的孩子不是白白犧牲了嗎!”
“不!”趙子涵赫然道,看着慕容玉眼裏盡顯陰毒,“隻要不讓她活着離開大牢,你的孩子就沒白死!”
“可是,這麽久,皇上都沒有給她定罪!”
趙子涵陰冷一笑,“佳雨,要她的命不是一定要皇上定罪的!”
孫佳雨皺了皺眉,有些猶豫,“你是說我們用私刑!”
“對,就算不死,也要讓她脫層皮!你别忘了,你是因爲誰才走今天這一步,你的孩子又是因爲誰而死!”
趙子涵的兩句話讓孫佳雨又堅定了決心。
慕容玉就那麽靜靜的看着這兩人在她面前讨論如何處置她。
“來人!”孫佳雨叫了獄從來。
“娘娘有何吩咐?”獄從道。
“把門打開,把她給我帶出來!”
“娘娘,皇上還沒給三小姐定罪,這樣是不是不太……”
啪,還沒等獄史的話說完,孫佳雨一個巴掌已經打了下去。
“本宮的話你也敢忤逆!”
挨了一巴掌,獄史連聲稱是,畢竟他隻是一個看守大牢的獄史,孫佳雨這樣的人物他惹不起。
立刻拿了鑰匙将門打開,把慕容玉帶了出來,用繩子綁在了人形架子上。
孫佳雨轉頭喊了門口的兩個獄從進來,讓他們拿了木棍。
“給我打,狠狠的打!”孫佳雨吩咐道。
那兩個獄從見老大都挨了打,自然也不敢違抗孫佳雨的命令,隻能舉起木棍打在慕容玉的身上。
棍子落在身上,慕容玉咬着牙沒有哼一聲,隻是冷笑的看着孫佳雨和趙子涵。
如今的朱雀世家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對抗皇室,她不能動手。
日後,待她有了足夠的實力,必定要這些人血債血償!
索性将眼睛閉上,看見她們總忍不住心裏的殺意。
閉上眼睛,身上的痛楚也感覺的更加清楚,她甚至能聽到肋骨斷裂的聲音。
獄從打了許久,直到手酸了,打得越來越輕,孫佳雨這才叫他們停下來。
看着嘴角已經挂血的慕容玉,她勾唇冷笑,“慕容玉,這滋味如何?”
慕容玉依舊輕笑,聲音雖然無力,卻也能讓她聽得清楚,“差了些,這樣的力道怎麽能緻命呢?你就這點手段?還真不夠看的!”
慕容玉的話挑釁十足,也确實擊火了孫佳雨。
“繼續打,天不黑不準停下來!”孫佳雨繼續向那兩個獄從下命令。
那兩個獄從也隻能再次舉起酸痛的手,繼續用刑。
不知不覺中太陽已經落山,孫佳雨見時辰不早了,也趕着快點回去,畢竟今天晚上龍瑞還要來陪她。
如此,趙子涵和孫佳雨離開,獄史見她們離開便立刻讓那兩人停了下來。
“老大,娘娘說天不黑不能停呢!”
獄史踢了他一腳,“你個呆豬,要是真的打完人還有命在?趕緊的,把三小姐放下來!”
三個人毛手毛腳的把慕容玉放了下來,把人扶進牢房裏的床上躺下。
獄史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瓶治療藥劑,“三小姐,我這也就一瓶治療藥劑,你先喝了吧,看郡主和嫔妃娘娘的架勢,她們估計還會再來!”
慕容玉睜開眼看了他一眼,聲音虛弱的同他道謝,“謝謝!”
獄史微微皺眉,有些不忍,他也是有家庭的人,他也有個女兒,平時更是寵着女兒,他的女兒很乖巧,時常會撲進他懷裏撒嬌。
“三小姐不必道謝,我隻是自保而已,這事若讓皇上知道,我也難辭其咎!”
獄史說着,将手裏的藥劑喂她喝下。
随後,三個人離開。那兩個獄從繼續在門外守着,獄史借口肚子疼出了大牢。
來到一個無人處,拿出身上随身帶着的紙和一種特殊的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可紙上卻沒有任何的痕迹,将紙卷了起來,把手放在嘴邊吹了個口哨,不多時,一隻黑色的小鳥飛了過來,獄史将紙捆在它的腳上,讓它飛走。
然後轉身,進了大牢。
黑鳥一路暢通,在黑夜的掩護下,很順利的離開了皇宮,一路向南,最後落在了平王府的大廳裏。
此時的龍骁正在吃着晚餐,手下便拿着剛剛收到的信紙進來。
“王爺,大牢裏有信來了!”
龍骁皺了皺眉,心說慕容玉出事了。
要不然之前的兩天一直風平浪靜,五大世家一走,這信就來了!看來慕容玉的情形危險了。
龍骁接過手下手裏的紙卷,将紙攤開,卻依舊是一張白紙,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瓶奇特的藥水,就藥水倒在信紙上,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就見本沒有字的信,出現了一個個的黑色字體。
上面說了剛才孫佳雨和趙子涵去找慕容玉麻煩的事。
“唉,果真如我所料!”
可是即便如此,他卻不能現在出手,若是他出手的話,一直防備他的龍瑞和龍寒一定會有所動作。
看來,隻能先讓慕容玉受兩天苦了!
拿出一張紙,同樣是那種特殊的筆,龍骁在紙上寫了一會兒,折疊起來遞給屬下。
那人接過便退下離開了大廳,拿了一隻黑色的小鳥,将信綁在小鳥的腿上,讓它飛走了。
第二天,如那獄史所說的一樣,孫佳雨來了。
各種各樣的酷刑用在慕容玉的身上,一天下來,傷痕累累的慕容玉被兩個獄從扶進牢房,那和獄史又拿出一瓶治療藥劑給慕容玉喝下,慕容玉身上的傷也在慢慢的恢複。
又過了一天,孫佳雨準時到來,慕容玉再次被綁在架子上。
“今天玩點什麽好呢?”孫佳雨看着渾身是血的慕容玉,不懷好意的道。
慕容玉靜靜的閉着眼睛,懶得去看她。
“慕容玉,我如今的位置拜你所賜,你說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呢!”
“好了,繼續吧!”
話音落下,兩個獄從聽命繼續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