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一本!”容晗指着一本書籍道。
歐陽晨熙将書拿下來翻開,一頁一頁的尋找。
“其實你們想知道聖女的事情,得找聖殿的史冊,聖女雖然嫁入宮中,可宮中的史冊對她的記載也不過隻言片語,直到她成爲皇後之後才真正的有她的記錄。”
“聖殿的史冊和皇宮的史冊是分開的?”夏侯曉雨問道。
“嗯,聖殿和皇室都參與了朝政,所以聖殿和皇室都有一本史冊。”
“那麽聖殿的史冊應該還在聖殿吧!”
容晗點頭,“對,自從聖殿滅亡後史冊便無人撰寫,可以說,聖殿記錄了最後一位聖女婚前的事迹,皇宮記錄了她婚後的生活。”
“可是聖殿是怎麽滅亡的?”
容晗搖頭,“不知道,當時隻不過一夜之間,聖殿上上下下幾千人,全部死亡,當時皇上下令徹查,可是什麽都沒查到。”
“聖殿的那一本史冊沒必要在看了!北晨說的事史冊上不會記錄的得有。”歐陽晨熙道。
夏侯曉雨點頭,看向容晗,“我聽聞在藍月王朝年邁的老人會将自己的生平往事記錄下來,你可知那一任皇帝身邊可有什麽非常親近的侍衛什麽的?”
容晗沉吟半刻才說道:“我倒是不記得,你們仔細看看史冊上有沒有。”
歐陽晨熙翻閱着,忽然停下來,書上記錄着元隸二十五年,三皇子容若辰出生。
隻是記錄了這麽一筆,之後便再未到,看得出來,這位皇子并不受寵。
可是,既然他不受寵,那他又怎麽會凳上皇位?難道是用了什麽手段?
歐陽晨熙忽然想起來,當時藍明月從戰場歸來,她的母後是要将她許配給蕭族世子蕭羽的,任憑她怎麽央求,她的母後都無動于衷,可是在藍明月醒來時,她的母後卻告訴她,和蕭羽的婚禮取消,但是婚禮繼續,而是和新帝容若辰的婚禮。
難道說,他爲了娶藍明月,不擇手段的凳上了皇位?還是說,他對皇位早有預謀,隻是因爲藍明月而提前動手?
歐陽晨熙繼續往後翻,‘元隸四十四年三月五日,皇上容止突染惡疾一夜暴斃,留有遺書立三皇子容若辰爲帝。新帝上任,封白家武将白景爲禦前侍衛。’
‘元隸四十四年三月七日,皇榜昭告天下新帝和聖女殿下藍明月的婚禮。’
‘元隸四十四年三月八日,新帝大婚,封聖女殿下藍明月爲後,統領後宮,母儀天下。’
‘元隸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封蘇族蘇璃爲正一品貴妃。’
‘元隸四十六年二月十三日,皇後藍明月與蕭族世子蕭羽通奸,證據确鑿,廢除其皇後之位,關入聖殿,聽候發落。’
‘元隸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判蕭族蕭羽死刑,蕭族衆人砭爲庶民,流放邊境,永世不得回國都。廢後藍明月,判五十銷魂鞭,關于冷宮,永世囚禁。’
‘元隸四十六年十一月十一日,皇上與貴妃蘇璃暴斃于漪瀾殿。’
一衆無言,夏侯曉雨微微皺眉,“這根本看不出什麽!”
“奇怪,以前的人腦子都這麽不好使嗎?藍明月若是和蕭羽有情,爲何還要退掉與蕭族的婚事嫁入皇宮?都不查就定罪嗎?”司徒嘯峰闆着一張臉吐槽道。
“史冊上隻是明面子,背後有什麽故事沒人會在乎!”南宮亦晨道。
“容晗,你可知白家的這個禦前侍衛?容若辰上位後單單提拔了他,與他之間一定有一些聯系!”歐陽晨熙問道。
容晗搖了搖頭,“萬年前的家族了,還得我去查查,不如你們先在會客樓等着,我會盡快查到通知你們。”
歐陽晨熙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我們先出宮去。”
離開了皇宮,幾人走在街道上,店鋪都在收拾打烊。
“白家在萬年前并不是什麽大家族,我看找到的幾率不大。”
“很有可能白家已經在曆史的長河中消沉,畢竟已經一萬年了,晨熙,我們與其将注意力放在白家,不如找一找在朝爲官的大臣!”
歐陽晨熙微微皺眉,“可是我總覺得,容若辰既然在當時封白景爲禦前侍衛,定然是相信他的,他知道的一定比那些大臣多!”
“而且,剛才我看到在容若辰死後,是白景扶上的新帝,他一定知道容若辰真正的死因!”
“你懷疑容若辰的死有蹊跷?”
歐陽晨熙點頭,“嗯,那個蘇璃是殺死藍明月的兇手,可是她卻和容若辰一同死在了那個大殿中,藍明月死後還發生了什麽?”
司徒嘯峰猜測道:“那會不會是容若辰發現蘇璃殺了藍明月,所以和她拼命!”
夏侯曉雨搖頭,“不會,若是兩人有沖突必定會有一方存活下來,而且容若辰也不會被人認爲是暴斃而亡。”
“所以說蘇璃死時容若辰并不在!那麽蘇璃又死在誰手裏?容若辰又是怎麽死的?還能殉情不成?”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南宮亦晨道。“容若辰和藍明月經曆過生死,兩人之間的感情不可能這麽輕易被取代,我倒覺得蘇璃能成爲貴妃,值得考究。”
夏侯曉雨道:“在宮中,用點手段上位,這不足爲奇。”
司徒嘯峰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這樣!蘇璃用了某些手段,故意親近容若辰,恰好被藍明月撞個正着,之後藍明月躲着容若辰不見他,這恰好給了蘇璃機會,所以和蕭羽發生的事也是被蘇璃陷害的!”
夏侯曉雨輕笑,“還算你沒白帶腦袋!我想事情應該已經八九不離十,問題就在于容若辰到底是因爲什麽,才讓蘇璃爲所欲爲!”
“無非就兩點,一是感情,二是權利。很顯然,第二點的可能性更大。”南宮亦晨道。
司徒嘯峰認同的點頭,轉頭看向歐陽晨熙,“晨熙,你怎麽不說話呀!”
歐陽晨熙微微搖頭,“我在想,在萬年前,慕思宸扮演着什麽角色,心髒是緻命的弱點,慕思宸到底有什麽能耐,又是什麽人,能讓藍明月起死回生!”其實他倒是很希望慕思宸是個普通人,而藍明月從來沒有被他複活過,這樣她也不會在後來受那樣的折磨。
“這個慕思宸确實神秘,等明天問問容晗好了!”司徒嘯峰道。
“他倒也不一定知道!”
“問問萬無一失嘛!”
次日晚間,容晗來到會客樓。
“那個白景,我查到了!”
“什麽情況,快說!”
“他在萬年前是個武将世家,當時喬楚兩國聯手攻打容國,他退敵有功,被升爲正五品武官,後來容若辰登帝,封他爲禦前侍衛,他便一直跟随在禦前,我想當年發生的事情,他一定知道不少,我便讓人查到了他後人的下落!”
“現在何處?”歐陽晨熙迫不及待的問道。
容晗微微一笑,“就在國都!自從白景去世後,皇上特準他們家族内可以選舉有實力的人繼承白景的位置,可白景的後人以白景的遺願爲由,辭了官回了老家,過了很久,後人又遷移回了國都。我就擔心這搬來搬去的難免弄丢弄壞什麽!”
歐陽晨熙抿了抿唇,“不管怎樣,我們都得去試試運氣!”
容晗點頭,“嗯,今日太晚了,明日去吧!明日我來找你們,由我出面,他們會讓你們看的!”
歐陽晨熙抱拳,“多謝!”
容晗拍了一下他的手,“可别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三少爺,這次我可幫了你大忙,這人情可就欠下了!”
歐陽晨熙笑着點頭,“自然,君子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好了,你們趕緊休息吧!明日我會早點來!”
司徒嘯峰看着容晗出門,還貼心的将門帶上,不禁嘀咕,“這個容晗,辦事還挺有效率!”
夏侯曉雨輕笑,“那是,藍月王朝可就他一個皇子,他若沒點實力怎麽對得起,對他期望那麽高的父皇。”
司徒嘯峰了解的點了點頭,“也是。”
次日上午,容晗帶着歐陽晨熙他們來到一座老宅前,“這裏就是白景後人的府邸了!”
歐陽晨熙微微點頭,走上前去敲了敲門,一個老者開了門。
“請問有什麽事嗎?”老者看着幾人穿着不凡,客氣的問道。
歐陽晨熙道:“我們想見見白老爺!老人家麻煩你去通報一聲。”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們幾個一眼,“我去通報,幾位請等一等。”
老者轉身将門又關上了,過了一會兒門又被推開,“幾位請跟我來。”
歐陽晨熙他們跟在老者後面,過了前庭進入大廳,一個老者正坐在椅子上。
“老爺,就是他們幾個!”
老者點了點頭,示意他下去,“幾位公子請坐!”
歐陽晨熙坐下,直接說明來意,“老人家,晚輩來自龍軒帝國的麒麟世家,此次冒昧前來實在抱歉,我們因爲種種原因,需要看看萬年前禦前侍衛白景的書帛,希望您能通融通融。”
老者一聽直接變了臉,“不行,書帛乃是祖宗的遺物,豈是随便給你們這些外人看的!你們走吧,書帛是不可能給你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