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怡等人用完餐以後,回到分局,等待小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屋子裏的空氣漸漸變得寒涼,窗外墨色越來越濃重。
“這位小雅靠不靠譜啊,她能不能不來了?”
橋金源看了一眼表,心裏有些着急。
“剛才給她撥了兩回電話,都沒有人接聽,不能是出什麽事了吧?”
段思彤有些擔憂地看向金怡,金怡望着辦公室内的數字時鍾。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走過,金屬質感的秒針上倒映着冰冷的燈光。
金怡的心變得像這個秒針一樣寒冷。
莫不是小雅真的不來了吧?如果她不來了,關于李靳的線索,又要從哪裏找呢?
如果小雅來了,對李靳和阿麗娜等人的事并不知情,更不知道李靜做了什麽,那該如何向她解釋。
就方才和小雅打電話的情況來看,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果小雅不了解李靳的情況,那麽她是否知道李靳會躲藏在哪裏?
或者說李靳以前有沒有做過這樣沖動的事?當他犯過沖動的錯誤以後,會以什麽樣的态度面對自己和身邊的人?他又會躲藏在哪裏?
金怡摩挲着下巴,在辦公室内踱着步子。
橋金源看着來回走動的金怡,忍不住向她吐槽道:“金姐,你現在這個感覺,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爺們。”
金怡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腳說道:“你小子動不動說我秃頭,在就說我像爺們,你到底想怎樣。”
“現在讓我捋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最早是李靳和傑夫發生沖突,因爲傑夫與阿麗娜正在搭讪,所以李靳吃醋。
李靳和傑夫發生完沖突以後,傑夫對阿麗娜說了很難聽的話。
這時阿麗娜将火氣轉移到李靳的身上,說了引起李靳火氣的話,李靳一時沖動,出門去找傑夫算賬。
李靳拎着酒吧門口的除雪工具離開,阿麗娜追了出去,卻沒見到二人的蹤影。
第二天早上,涅瓦和安戈夫在酒吧的垃圾桶旁看到了傑夫的屍體。
現在我們重點懷疑的目标是李靳,可李靳卻毫無蹤影,甚至連他的作案兇器都消失不見。
通過一系列的方式,我們聯系到李靳的家人,找到了李靳的住址。
奇怪的是,李靳并沒和自己真實的未婚妻小雅住在一起,他所留的地址是另外一個地址。
這個地址小雅不知道,他的情人阿麗娜也不知道。
卻有一個神秘的女人知道,而且當這個女人見到我們的時候,匆忙逃走。
說來說去,你們有沒有覺得可能這個女人知道李靳的下落,或者是這個女人有什麽秘密?”
段思彤說着,挑起眉頭,看向金怡。
“我們早就懷疑這個女人有問題啦,所以才讓道森和一名隊員去這個女人家附近把守。
目前是這個小雅,又是什麽情況?她到底能不能來呢?”
金怡說着感覺太陽穴有些疼,低着頭揉了揉額角。
正當這時,開門聲響起,衆人的目光均被其吸引。
“你好!”橋金源連忙從坐在的桌子上蹦了下去。書吧達
打開門,大家看到一個惶恐而又時尚的女子。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剛剛過來的路上,車子發生了一些意外。
本來兩個小時之前我就該到的,對不起,耽誤你們了。”
金怡和段思彤走到小雅的身前。
看女人的模樣,是南國人。
“怎麽樣?嚴不嚴重,你受沒受傷?我們可以過段時間再談,但是你如果受傷的話我們要先去醫院。”
小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浮雪說道:“沒關系,隻是車子有些擦傷。
就是感覺剛才撞我的女人蠻奇怪的,你們都想象不到,她的車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直接奔我的車子而來。
吓死我了,還好及時躲開。
對了,李靳那個混蛋究竟出什麽事了?他沒有回國嗎?你們和他的母親聯系過了?”
聽到小雅這樣問,金怡忍不住問道:“你平時和他身邊的人不聯系嗎?”
“聯系的非常少,我和他的家人勉強算是知道彼此的存在吧。
我覺得他們家好像沒有把我當成準媳婦。”
“爲什麽這麽說?還有,李靳身邊有沒有其他的人是你認識的?”
金怡看向小雅,小雅坐在桌前,雙手端着放在桌上,神情裏透着一絲不安,更多的是不解。
“可能是因爲我離得比較遠吧,李家父母隻是知道有我這個人存在而已。我們之間是從來不聯系的。
他身邊的朋友,我倒是知道幾個,沃達和洛奇他們,不過不清楚這段時間有沒有聯系。
李靳這個人性格很怪,他和自己的朋友也時好時壞。”
“你現在聯系一下李靳。”金怡提議到。
“上午接到你們電話的時候我就和他聯系過了,一直聯系不上,我再試一下吧。”
小雅說着撥通了李靳的電話,同時開了外放,衆人聚精會神地聽着。
同時,段思彤告訴楊樂李靳和洛奇的關系不錯,但洛奇已經被逮捕,想找他的話得過去一趟。
楊樂聽到段思彤的話,打算去找洛奇問問。
“嘟嘟”的聲音從小雅的電話裏傳來,每一聲都讓人抱有一絲幻想,期盼着李靳能接電話。
這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卻如此漫長,在小雅撥了幾遍都沒人接聽以後,小雅無奈地拿着電話看向衆人搖了搖頭。
“他都不肯和我說實話,更是不能見我了。你們爲什麽找他?和别人發生了沖突,那個人現在什麽情況。”
金怡本是向告訴她,又有點擔心小雅會告訴李靳逃跑,畢竟這裏不同于國内,人沒了,真的太難找。
還沒等她說出口,就聽段思彤說道:“我們懷疑李靳涉嫌故意傷人,要是你有線索,務必及時通知我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爲你和李靳的親密關系,要知道李靳在外,對你們都沒有好處。
窩藏殺人犯是什麽罪行我想不用我們告訴你。
我這不是在吓唬你,也不是不信任你的人品,就是想讓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由于對方樣貌慘烈,現在這個案子已經受到上層領導的高度重視,所以我們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查找兇手。
李靳逃是沒希望的,等他的隻有牢獄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