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段思彤的話,小雅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她看向衆人說道:“我們去他的公司查看一下吧,也許他可能會躲在公司裏,但我不确定。”
說罷,衆人便起身随小雅到李靳的公司查看。
夜晚的路面寒冷打滑,橋金源小心翼翼地跟在小雅的車子後。
“金怡姐,你們說這個李靳會躲在哪裏呢?他的私生活那麽混亂,會不會藏在哪個情人的家裏呢?”
文凝湊到金怡的身旁說到,金怡拍了拍文凝的肩膀:“誰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根據現場的屍體情況,我總覺得嫌疑人不像是大家描述的李靳。
根據死者的特點,李靳不像是會偷襲緻人死亡的性格。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會不會還有别人參與進來?”橋金源在前面問道。
“可是沒線索啊,現場一片混亂,在垃圾箱旁,隻有鞋印可以确認是四十号左右,李靳恰好是這個鞋号。”
段思彤回道。
大家沒想到李靳的公司路途竟然如此遙遠,車子小心翼翼地在冰雪路面行駛了将近一個小時,才到達李靳的公司。
“原來他是做進出口紀念品批發的啊。”橋金源望着李靳公司的牌匾說道。
小雅拉開卷簾門。
屋裏漆黑一片,室内有些沉寂,北國人向來沒有加班的習慣,附近的幾家公司全都黑着。
小雅開燈,這是一間小辦公室,迎面的是個小桌子,應該當做前台用,旁邊是打印機飲水機一類,再向後,有一扇小門。
很小很小的門,推開門,是一間小庫房,裏面擺滿紙箱。
紙箱整整齊齊地碼在貨架上,屋内确定是空無一人。
“那位叫沃克的,您能聯系得上他嗎?”
金怡看向一無所獲的辦公室,感到非常失落,有點線索都不想放過。
“沃克可是個大酒鬼,這個時間除了酒吧裏的酒保和他的酒友,我想沒人能聯系到他。”
小雅出門,拍了拍衣袖,再次回身看了眼公司的招牌。
金怡等人聽罷,默默走向車。
和小雅分别以後,衆人的心再次有種被冰凍的感覺。
一個人,犯了天大的錯誤,即将面對法律的懲罰,他會躲在哪裏呢?
調查他的信息已經發出,此時李靳想要離開本地是不可能。
關鍵是他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酒吧門口消失的呢?
這時橋金源的電話響起。
“喂?楊隊長,我們剛和小雅來到李靳的公司,沒什麽線索,公司裏是空的。
員工?這個時間哪有員工啊,哦,對,我們一會就讓小雅聯系公司職員,看看有沒有人見過他。
你那邊呢?
……
哦?抓到那個女人了,這是好事,我們馬上過去。”
“姐妹們,來活了,我們不能回家了。”橋金源啓動車子,看向各位說道。
“發生什麽了?”金怡問道。
“那位可以的穿風衣的女子,今天被抓到了,現在正在李靳家裏。”
“楊隊他們在呢?”
“哦,沒有,楊隊剛在洛奇那了。是趙宇文抓到的,我們現在過去。”
黑暗中,車燈像是猛獸的雙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路況。
此地地廣人稀,山野間,田園裏,森林内,黑漆漆的一片,好似雖是都有魔鬼會出來将車子吞噬。
“那名女子會和李靳是什麽關系呢?”文凝像猜謎一樣看向金怡。
“情人吧,李靳不是有數不清的情人嗎?”
坐在副駕駛的段思彤,回頭看向文凝。
“那我就不理解了,李靳這麽混亂的關系,他是怎麽打點的開的?
還有,看小雅的模樣,她也不是個傻女孩,雖然兩人身處異地,但她不至于這麽開放吧。”
文凝質疑到。
“誰清楚呢,人和人的生活模式不同,那電視裏的豪門生活更亂,感覺我們身邊很少有那樣的人,那不也是真實存在的麽?”
段思彤笑着回道。
這時文凝笑了一笑,心想:也是,誰不是個有秘密的人呢。
“你們說那個神經兮兮的女人知道李靳的下落嗎?”橋金源問道。
“應該知道吧,不然她那麽心虛做什麽。”文凝回道。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她知道的話,她不怕犯錯麽?就這麽信任李靳,甘心爲他承擔包庇的罪名?”
橋金源不解。
“愛戀中的女人,什麽瘋子沒有。阿麗娜和小雅還以爲要和李靳結婚了呢,結果怎樣,人家金屋藏嬌,外面還有一個。
她們彼此間也不知道認不認識。”
文凝說着,忽然襲來一陣困意,她打了個哈欠和大家說道:“不行不行!我困了,先眯一會兒了,一會到地方大家叫我哈。”
“不行我給你送回去吧,反正人手足夠,能忙的過來。”橋金源說道。
“不要,我甯願和你們在外面加班,也不要自己回到那個吓人的地方。讓我一個人住那麽大的屋子太可怕了。”
文凝說罷,再次打了個哈欠,靠在前座椅上睡去。
橋金源餘光瞥了眼文凝,想到獨自在家的楚老師。
她也是個膽小的人,有時候自己在外加班,她就回到父母家住。
橋金源對外說自己的父母是工人和老師,其實自己的父母早就沒了蹤影,母親不知道和誰跑了,父親常年欠賭債,橋金源從小就和他過着四處搬家,被人追債的日子。
好日子從來都沒長過幾天,那個時候,一旦橋金源找到工作,有了穩定的收入,父親準保帶人上門讨債。
真實的身份裏,他從未過過安定的日子。
誰的人生是公平的呢?
他多希望自己就是這個橋金源,有着穩定的家庭,穩定的收入,有着一顆平淡而不求上進的心。
金怡看着漆黑的窗外,心中想到再回家的時候,要去查看利才控股人的下場,已經當年他們是爆炸案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她很想知道那群爲了錢而不擇手段的人,現在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眼下要做好的,是查好眼前的案子,将嫌疑人李靳盡快找到,即使找到以後,他不是真正的兇手,知道也要知道在案發之前他們曾做過什麽。
是什麽原因讓兇手對傑夫下如此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