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怡在秘案局填寫完資料,便和尤沐回了自己的住處。
“怎麽會這麽突然?鄒偉咬的你?”尤沐有些詫異。
“是,他将我利用職權套取資料一事上報,将我是老陳外甥女的身份公開了。
你知道,在我們這種地方,最忌諱這些事,所以我必須被停職查看,搞不好還有人跟。”
聽到金怡的話,尤沐更是驚恐,躲在窗簾後向外看去。
“對了,你的動作還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金怡看向尤沐笑道。
尤沐在窗簾後露出半顆腦袋問道:“你想起什麽了?”
“我在北國有一天提前回去,遇上了兩個入室盜竊的人,說是在找什麽資料,可是他們要找什麽我也不知道,這兩個家夥在屋裏找了一會,後來竟然打了起來。
最後兩人幹脆東西也不找了,也可能是沒找到,就出去幹架了。”
“北國人的腦回路那麽清奇啊。”
尤沐皺着鼻子問道。
“當然,腦回路清奇的人哪沒有啊,鄒偉就算得上是一個。”
尤沐走到金怡身邊坐下,攤在沙發上說道:“說來也是,鄒偉是看自己怎麽也不能好了,便想着能拉下水一個是一個吧。”
“我現在重要的是别讓許組長被人發現。”
“她那麽容易被發現嗎?是不是她要不說,你都不能知道她和李柯的關系?”尤沐挑眉相問。
“說來也是。”
金怡點了點頭,心裏仍舊覺得不放心,不過自己忽然被調離,想必許韻妮也會更加小心。
隻是像他們這種各人資料,其實想找很好找,隻要有人懷疑到她的頭上,可以輕易的查到他家三代的資料。
這年頭哪有什麽可以保密的呢,金怡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心裏說不清有多矛盾。
“正好這幾天休息下,我這陣還感覺有些累了呢。”金怡看向尤沐笑道。
“你真這麽想的?”尤沐看向金怡問道。
“當然。”
“那我們去玩吧,你現在被限行了嗎?”
“及時申報,在要求的時候能出現就行,得記得及時接電話。”金怡看向尤沐一笑。
“靠,弄的跟保外似的,好吧,那你明天上報,我們去找阿姨吧。”
聽到尤沐的話,金怡眼睛一亮。
“你要去見我媽媽?”金怡拉着尤沐問道。
“不然呢,還能一直就這麽不清不楚啊,我總得讓阿姨知道我的存在,然後讓她以後幫我看着點你,省得你老想不要我。”
尤沐說罷,輕輕拍了拍金怡的頭。
“瞧你說的,好像我經常躲貓貓似的。”
“你本來就是嘛,你說你之前要分手多少回,弄得我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尤沐說罷,金怡嘻嘻一笑,靠在他的肩上。
金怡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醒來的時候隻見四周一片漆黑,能聽到尤沐在身旁輕微的鼾聲。
她摸索着找到手機,此時已經是半夜兩點半。
這是個尴尬的時間,以金怡的睡眠情況,她要是想睡着,估計得到五六點才能睡着,但是睡着以後又醒不過來。
不過好在第二天不用起早上班,想到這,金怡的心裏似乎輕松了許多。
從沒想到自己的秘密有一天被公布的時候,竟然這樣輕松。
自從她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以後,她就覺得自己應該保護好其他人,比如說魯娜、許韻妮、劉佳琪和小東等。
雖然劉佳琪和小東不屬于他們内部的人,金怡怕他們被哪方勢力的人盯上,所以她回來以後,也不敢和她們聯系。
倒不是不能說,而是應該怎麽在監控下,說的不被人懷疑對方是和自己是一夥的。
金怡從回來以後一直都很想去找佳琪,又怕佳琪被人盯上,想了想,她決定演一出戲,專門給監聽的人聽。
次日金怡撥通劉佳琪的電話:“佳琪嗎?”
佳琪聽到金怡的聲音有些詫異,“金怡?你回來了!”
還沒等佳琪說話,金怡連忙說道:“唉!别提了,被停職了。”
聽到這句話,佳琪立即明白金怡向說些什麽,于是便順應着她問道:“啊?爲什麽呀,你不會又頂撞領導了吧。”
“哪有?我還能一輩子不長大啊,我的任性也是有限度的,這回是因爲一點私事。”
佳琪聽了以後,有些無奈地問道:“啊?私事?你不會做了什麽出格的事吧。”
“我保證肯定沒有,算了,不說了,告訴你一聲,有空記得請我吃飯。”
金怡挂了電話以後猛拍腦門覺得自己好蠢,因爲她可以用尤沐的電話,畢竟尤沐現在不可能被人監聽。
金怡和尤沐先是回了趟老家,他們這次回老家的目的主要是找江局。
下了高速以後,車輛駛入寬敞的大橋。
“這個地方你還記得嗎?”尤沐問向金怡。
“這裏?我該記得些什麽嗎?”金怡有些茫然地看向大橋說道。
“一看你心裏就不重視我,我們初中有次夏令營,我在這見到過你,咱們還在一起撿廢水瓶,我拎着塑料口袋,讓你們把撿到的都扔我這裏。”
尤沐有些不開心地回憶到,沒想到金怡居然對那個時候的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哦!我想起來了,那時候我們都管你叫破爛大王,因爲你挂了自身塑料袋,四處收大家給你的瓶子。”
尤沐拍了下方向盤說道:“說的就是,看來你對破爛大王有印象,但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怪不得我,那時候我們都太小。”金怡抗議道。
“好吧,好吧,我原諒你了老朋友,不過以後希望你能長點心,别腦裏隻有工作,也給我留那麽一丁點的空間,好嗎?”
金怡聽到尤沐這麽誠懇的語氣,笑着回道:“好的,我答應你了。”
兩人聊着聊着,車子就快開到江局家。
“我們到這沒人跟着吧?他們要不要那麽變态。”
金怡下車前看向身後說道,不過遙遠的路上空蕩蕩一片,隻有他們這一輛車向江局家村子的小路開去。
“放心吧,這一路我看了,始終都沒有人跟着我們。”
尤沐安慰她道。
随後金怡想到,可能是自己把自己想的太重要,雖然鄒偉說出當年一事将金怡拉下水,但目前在别人的眼裏,她就是自己。
一個人,能砸出多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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