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寺外,看着段譽被送了進去,雲帆稍稍猶豫,終是壓抑住了心中的急躁,蹬上馬車,轉向一旁的刀白鳳笑道:“王妃,我不希望再來大理了!”
不被允許進入天龍寺,正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刀白鳳聞言,轉頭冷冷道:“好走不送,我也不希望再見到你!”
“呵呵......那就要看王妃和令郎的行動了,老楊,咱們走,回蘇州!”聳聳肩,鑽入車廂,雲帆說道。
“駕!”一聲鞭響,馬車緩緩離開。
大理之行,近乎圓滿,按照劇情,鸠摩智會帶着段譽來到蘇州,到時候守株待兔,《六脈神劍》自會送上門,現在若是莽撞行動,很可能毫無所得,馬車中雲帆如此安慰着自己對《六脈神劍》的急切。
一主兩仆,兩輛馬車,回蘇州,三人走的依然是來時的路。
“少爺,咱們來時有平安镖局護送,走這條路自然沒問題,可現如今隻有咱們三個,這一路的山匪毛賊...太危險了!”走在路上,膽小的廚子老徐不斷嘟囔,希望改變雲帆的想法。
擺擺手,雲帆淡然道:“安啦,本少爺既然決定走這條路自然就有本少爺的目的!”
“咦?說曹操曹操就到,正主來了!”正坐着吃午餐,突然旁邊樹林一陣窸窣。
三十來人,膀大腰圓,手執刀劍,一身匪氣:“你們是什麽人?不知道這條路是我黑虎寨的嗎?”爲首一人,滿臉大胡子,長刀指向雲帆三人,肆意叫嚣。
“黑虎寨?等的就是你們!”邪魅一笑,碗中的鮮湯一飲而盡,雲帆的身影倏然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賊衆之間,從琅環玉洞中得來的寶劍鋒利異常,超凡境界的無量劍法劍光霍霍,劍影迷蹤,一劍飄血,瞬間,周身七人脖頸噴血。
“饒...饒.....饒命!!!”剛剛還匪氣縱橫,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大胡子癱軟在地,哭喊着求饒。
手指輕敲劍柄,微微一笑,雲帆道:“饒命可以,帶我去你們老窩。”
大胡子猶豫,“這....”
“嗯!?”一聲輕哼,劍尖入肩,然後直接拔出,鮮血外湧,灑了一地。
“大俠饒命,小的這就給您帶路!”嗷嗷叫喚,挺大的個子,這貨是個徹頭徹尾的樣子貨。
輕笑一聲,讓老楊和老徐原地等待,雲帆跟着大胡子往山上而去。
這些收過路費的小山匪們可是雲帆早就預定好的積分副本,來時等級不夠自然放在了一邊,現如今,呵呵...已經是收割的時候了。
黃昏,雲帆回歸,衣衫潔白,不染塵埃,“走吧,去下一站!”
三百人的山寨,350積分,直接就讓滿值500的《一陽指》超越了圓滿境界,對接下來的路程,雲帆是越來越期待了呢!
一路血腥一路積分,歸程遠比來時讓人興奮,也更爲順暢,毫無阻礙的馬車僅僅一個月就抵達了蘇州城。
“老楊,去打聽兩個消息。第一,丐幫将要在附近舉行大會,弄清楚具體時間地點;第二,去太湖邊,打聽兩個叫做阿朱、阿碧的女子,我要知道她們的确切位置。”回到熟悉的宅院,雲帆對老楊吩咐道。
“是,少爺!”點點頭,老楊離開了。
回到蘇州,守株待兔,等待《六脈神劍》隻是目的之一,雲帆可是有着更重要的安排。
丐幫将在杏子林附近召開丐幫大會,按照劇情,到時候丐幫所有高層聚集、西夏一品堂的高手更是會亂入,盡皆是天下一流好手,若将他們一網打盡,那會是多少苦修值和積分?比起去一個個滅那些隻有仨瓜倆棗的小門派要有價值得多。
除此之外,太湖之中曼陀山莊的琅嬛玉洞、燕子塢慕容家的還施水閣,裏面的種種武功秘技,雲帆志在必得,有着積分的存在,完全無須擔心所謂的貪多嚼不爛,海納百川,有容乃大,雲帆的野心可是很大的!
幾個月前毫無武功根基,暫未多想,可如今卻是已然不同!
吹箫彈奏,揮毫潑墨,手不釋卷,回到蘇州已經十日,這十天,雲帆從未再碰武功,隻是沉浸書畫,鑽研古籍,就像是一個在家待考的書生。
這一日,外面突然有人急匆匆來到府上禀報,“少爺,鸠摩智來了!”
花園中,木桌上,巨大的宣紙鋪開,筆走龍蛇,一個大大的靜字躍然而上,一氣呵成,看着面前的靜字,感受着内心中的靜态,雲帆輕笑道:“這兩人終于來了!”
太湖碼頭,一名服飾怪異的番邦僧人帶着一名白衣青年正在不斷向船家打聽,他們想去燕子塢,可附近諸多船家竟然無人知曉,一時間,鸠摩智有些心急。
“段兄,短短一個多月你我竟然再次相遇,還真是緣分啊!”鸠摩智正要再找船家詢問,這時,雲帆緩緩走來,看着被鸠摩智挾持,一臉不樂意的段譽,輕聲笑道。
“雲大哥,你怎麽在這?”看到雲帆,段譽仿佛看到了救星,很激動。
陌生的雲帆突然出現,看起來還與段譽熟識,鸠摩智謹慎地将段譽拉到身旁,悄然戒備着。
認真打量了一番這個所謂的天龍四絕,雖然毀譽參半,可體内渾厚的功力卻是讓人心驚,片刻,轉向段譽,雲帆道:“我家就在蘇州,你說我爲何在這兒?倒是段兄你,看這架勢,是被這位大師綁架了?”
“雲大哥救我,這番僧要貪圖我段家的《六脈神劍》,強取不得,竟要将我活活燒死!”不顧被鸠摩智捏的生疼的肩膀,段譽趕忙求救。
他雖不知道雲帆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可卻見識過超凡境界的《淩波微步》,知道雲帆絕對有救自己的能力。
“大師,強人所難就不好了吧?”一步邁出,仿若瞬移,突然出現在鸠摩智和段譽面前。
見此輕功,鸠摩智吓了一跳,連忙出手,一掌拍出,勢大力沉,隐隐帶着風嘯聲,雲帆擡手,正面硬接。
啪!
各自退開一步,腳下碼頭木闆碎裂,腳步輕挪,趁機伸手一攬,鸠摩智還沒反應過來,段譽便已經來到了雲帆一側。
“被點穴道了嗎?”看着雖然能夠行動,但卻笨手笨腳,施展不了《淩波微步》的段譽,雲帆微微一笑,隔空一指,瞬間解開段譽的穴道。
嘴邊肉被搶走的鸠摩智很憤怒,正要反擊,可當見到雲帆爲段譽解穴的手法,登時停下,震驚道:“大理段氏的《一陽指》!?你是怎麽學會的?”
輕輕一笑,雲帆邀請道:“自然是有人教會的。大師,若不嫌棄,可願到寒舍一叙?在下也是向武之人,高手難尋,我們交流一番,如何?”
鸠摩智這個家夥的價值不小,除了lv9所代表的高苦修值和積分,他本身也是智慧非凡,佛法武理極爲精深,自創的《火焰刀》某種意義上甚至不遜色《六脈神劍》!
“雲大哥,這個番僧......”聽到雲帆如此邀請,段譽立馬不幹了,隻可惜這裏暫時沒有他說話的份兒,雲帆笑着阻止道:“段兄請放心,有我在,這位大師絕對不會再爲難你,你說是不是,大師?”
看着一臉淡然的雲帆,手掌還在微微顫抖,赤紅劇痛,鸠摩智深知面前之人的深不可測,臉色數變,最後露出一抹難名的笑容,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隻是想去拜祭慕容老施主,是段施主有些誤會罷了。貧僧正好也有許多武學困惑,能得施主相邀,不勝榮幸!”
“如此,請!”雲帆比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