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交流,雲帆表現得很大度,沒有任何藏私,超凡境界的感悟還有各種所會功法一一展示,讓鸠摩智大開眼界。
功夫不負苦心人,一番表現讓鸠摩智放下最初的防備,心甘情願地将《火焰刀》傳授給了雲帆,不僅如此,還有他所會的少林絕技,同樣分享給了雲帆。
隻是這一分享,雲帆發現了一個大問題,自己特麽的暫時修煉不了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
原因無他,少林絕技每一門都有着獨特的運功心法,也就是功法與武技一一對應,隻有這樣才能發揮出少林絕技真正的威力。
若是強練,與體内《北冥神功》相互沖撞,天長日久,原著中蕭遠山等人的悲劇就是自己的下場。
當然,這點小事對于系統來說完全就不是個事,隻要肯花費苦修值将少林絕技對應的内功心法與《北冥神功》相融合,問題自然解決,隻是一瞅系統面闆上那融合所需的5500苦修值,雲帆頓時眼暈,暫時放棄。
就算有《北冥神功》這個外挂在,苦修值也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君不見,自己滅了無量派和神農幫整整兩個中型門派也不過才得到兩百多的苦修值。
三日完畢,鸠摩智辭行。
“大師這就要走了嗎?”庭院内,看着面前的鸠摩智,雲帆笑道。
雙手合十,鸠摩智說的極爲誠懇,“雲施主對武學的見解鞭辟入裏,讓小僧獲益匪淺,故而想要回去苦修。”
“呵呵....不是要去追段譽嗎?”似笑非笑,雲帆突然說道。
今日一早段譽離去,恰巧這大和尚也要跟着離開,這可真是有夠巧的!
臉色一僵,随即舒緩,鸠摩智淡笑道:“雲施主說笑了!”
“我可沒跟大師說笑,段譽離開之時我可是答應要幫他解決大師這個麻煩,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守信的,所以還是請大師留在此處吧。”圖窮匕見,雲帆露出了捕食者的獠牙。
微微後退,鸠摩智神色一冷,冷聲道:“閣下何意!?”
“何意?自然是好意啊!”
話音缥缈,鸠摩智突然發現雲帆閃爍四周,難辨真身,與此同時,一道道氣劍直射而來。
無形氣劍縱橫花園,假山碎裂,草木離枝,險險躲過,鸠摩智極爲震驚:“《六脈神劍》!那小子竟然将《六脈神劍》傳授給你了!?”
“這有什麽可驚訝的,我們可是早就約好了的,大師,你現在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别較好!”輕笑着,雲帆手上不停,不過這回出手并不是《六脈神劍》,而是改成了《一陽指》。
現存的積分隻是将1500點的《六脈神劍》刷到了小成多一點,威力雖然不小,可還是沒有超凡境界的《一陽指》玩的溜。
《一陽指》在段家手裏不過是高明的點穴手法,可在雲帆手中卻截然不動,超凡境界的《一陽指》一旦點出,數米開外絕對能将一米後的大石頭點出一個窟窿。
指力強勁霸道,沒有任何停歇,鸠摩智現在很郁悶,玩輕功,自己絕對跑不過雲帆,所以他也沒想溜之大吉,可正面戰鬥也沒你這麽玩的啊?
一道道流光指力,仿佛不要内力似的,連綿不絕,從未停歇,再加上雲帆絕佳的輕功配合,神出鬼沒,鸠摩智閃躲的極爲費勁。最開始,鸠摩智的内心是極爲不屑的,如此戰鬥,極耗内力,看你能撐到幾時?
等你耗幹内力,便是命喪之時!
鸠摩智想的挺美,隻是很快他便絕望了,雲帆的内力仿若無窮無盡,老半天了,竟然沒有絲毫力竭的感覺,而他自己,則已經中了好幾道指力,縱然極力避開要害,可雲帆的《一陽指》威力實在太大,就算功力深厚,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剛剛那一指,隻是稍有疏漏,鸠摩智的肩膀便已經多了個血窟窿,鮮血嘩嘩往外流,就算點住穴道也難止血。
“可以近戰了!”看到鸠摩智受傷,連帶着手臂都已經不太好使了,雲帆放棄《一陽指》,運起《太祖長拳》便要近戰。
雲帆所學之中,隻有《太祖長拳》和《鐵布衫》可用于無兵器近戰,而也隻有近戰才能趁機吸收功力,隻是這兩種武學雖然都達到了超凡境界,可畢竟等級偏低,而自己的功力雖高可卻也還沒到達碾壓的程度,在鸠摩智這種宗師面前,恐占不到多大的優勢,所以雲帆才選擇先用《一陽指》遠戰削減鸠摩智的戰鬥力。
“太祖長拳?這等低微的拳法也配與我爲敵?”眼光不錯,隻是這貨倒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吹牛逼。
雲帆沒有答話,長拳如炮,泛着烏光,剛猛無俦,帶着金鐵之聲,那是《鐵布衫》與《太祖長拳》相融合後才出現的威力。
鸠摩智使出無相劫指想要截住長拳,隻是當指頭點在雲帆手臂之時,仿若點在金鐵之上,竟然完全沒有截住拳勢,連忙變手,一掌迎擊,雲帆看不出路數,這應該是吐蕃本土的武功。
“咳咳......”雖然勉強擋住拳頭,可大意之下,鸠摩智依然被霸烈的拳勢所沖,再加上肩頭血湧不斷,登時便傷上加傷,開始咳血。
“哈哈哈......沒想到我鸠摩智竟有此一劫,也罷,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咱們究竟鹿死誰手吧!”自家人知道自家狀況,傷勢越來越重,鸠摩智知道自己拖不起,眼見雲帆殺機濃烈,大和尚也發狠了。
手掌舞動,火焰刀飛舞,烈火般的刀氣縱橫花園,不大的小亭子立馬被削倒,開始燃燒,瞬間,周圍花草樹木盡皆被點燃,大有一股要與雲帆一同葬身火海的架勢。
“呵呵....大師何必虛張聲勢,言語轉移我的注意力,以爲你想要拼命,可私下裏卻縱火想要阻攔我的《淩波微步》,借助火勢讓自己能夠順利逃跑,大師以爲,這點小把戲能夠瞞得住我的眼睛嗎?”原本氣勢滿滿的鸠摩智竟然突然後退,快速離開火圈,隻是可惜,沒走幾步,雲帆已經仿若瞬移一般出現在了面前。
“當真要不死不休?”看着面前臉上一直帶着一絲笑容的雲帆,鸠摩智的心在不往下沉。
就算沒受傷,自己都未必是雲帆的對手,更何況如今的自己?這一刻,鸠摩智有種不好的預感。
“還在廢話!”微微搖頭,雲帆直接出手,雙拳揮出,鸠摩智連忙抵擋,卻發現拳頭瞬間變成手掌,抓住自己胳膊,反手就要彈開,突然一陣強大的吸力順着雲帆的手掌傳來,體内的真氣竟然不由自主地往雲帆體内湧入。
鸠摩智在想辦法擺脫,隻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不但使不上力,自己的手臂與雲帆的手掌竟仿佛磁石一般緊貼,越來越緊。
死死盯着雲帆,鸠摩智咬牙驚怒道:“這是...丁春秋的化功大法!?”
“不,這是《北冥神功》,吸納他人内力爲己用!”雲帆笑着解釋道。
瞬間恍然大悟,感受着體内所剩無幾的真氣,鸠摩智慘然一笑:“難怪!難怪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功力,此乃天亡我也!”
“是我亡你,不是天亡。”吸盡功力,雲帆認真解釋了一句,随即一道劍氣刺破眉心。
天龍四絕,似乎也不難對付嘛!
感受着剛剛的戰鬥,無論是輕功、遠戰、還是近戰,自己其實都是占着優勢的,雲帆覺得之前自己的一些想法有些保守了。
以後行動或許可以更大膽一些,當然,一切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