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悅的說道“看什麽看?還不快給冷總道歉。”女人似乎對面前的男人很讨好。
蕭瑤剛要起身,男人突然上前一步半蹲着身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了蕭瑤“你流鼻血了。”男人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聽起來很是好聽。
蕭瑤摸了一下鼻子,看看手指,還真流鼻血了,丢人。
臉色一紅伸手接過紙巾“謝謝!”
男人身後的一幫人你看我,我看看你像見鬼一樣。
蕭瑤覺得一張紙巾不夠用,幹脆從男人手裏把一包都拿了回來“謝謝!我再用幾張。”
男人看起來不太喜歡說話,眼眸深邃的看着蕭瑤。
擦好鼻子用兩個紙巾揉成長條把鼻子塞住,把擦過的紙巾包好放到包裏。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牆邊把手機撿起來。
男人這才看到蕭瑤的腳腕處有些紅腫,應該是剛才崴到腳了。
屏幕都碎掉了“碎屍了”,蕭瑤小聲嘟囔,昨天剛買的太可惜了。
男人楞了一下,沒想到蕭瑤會這麽說“要不要我幫它開個追悼會?”男人邊說邊走到蕭瑤面前站定,一隻手按住牆壁,一隻手插在褲兜裏眼神中帶着一絲玩味。
蕭瑤拿着手機恍了恍“追悼會就不用了,請個偵探倒是可以。最好找到兇手還它一個全屍。”
男人還沒說話,身後的女人不滿意了“哼!想讓人賠錢就直說,找什麽兇手。”
女人叫朱紅,剛才在飯桌上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讓男人多看她一眼,這讓她很有挫敗感。
越是這樣的男人越有征服欲,朱紅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男人卻對蕭瑤另眼相看,這使朱紅的嫉妒心瞬間爆膨。
蕭瑤輕輕一笑“阿姨話不能這麽說,殺人償命,損壞賠償天經地義。你要是看不慣可以閉上眼睛,或者回家敷個面膜,好好保養保養。”
男人很不喜歡身後女人的讨好,心裏有些不悅卻沒有阻止,他要看看這個小女人怎麽反駁。還真沒讓他失望,男人勾起的嘴角快速隐去。
果然身後傳來女人憤怒的叫罵聲“死丫頭你叫誰阿姨呢?我有這麽老嗎?還讓我回家敷面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醜死了。”
蕭瑤鼻孔裏塞着紙巾确實很滑稽。“不對呀?小時候老師教過見到年齡大點的女人叫阿姨,年紀大的男人叫叔叔難道老師教錯了。”蕭瑤低頭沉思裝,那樣子一臉的無辜再配上兩團紙巾,看着讓人忍不住發笑。
男人沒想到這丫頭還有演戲的天賦,很配合的說道“沒錯!老師是這麽教的。”
蕭瑤兩手一攤,笑的眉眼彎彎“看吧!我就說老師沒教錯吧!”
朱紅氣的直跺腳“你個死丫頭你撞了人不道歉還在這裏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蕭瑤委屈的看着朱紅“阿姨,你口口聲聲說我撞了人,那爲什麽我倒在地上,他好好的。”其實蕭瑤知道是自己走的太急了,錯在自己,可她就是看不慣女人嚣張跋扈,幹脆來個死不認賬。
朱紅被問的啞口無言,對啊!這話沒毛病。
蕭瑤繼續得意“看吧!我就說我沒錯吧!沒錯幹嘛道歉?”
男人嘴角抽搐,終于知道什麽叫做沒理賴三分了。
朱紅氣的肺都炸了“死丫頭我讓你叭叭叭的嘚瑟,我撕爛你的嘴。”說着向蕭瑤伸出了手
男人一個冷眼瞥了過來,對身後的保镖說道“站着幹什麽,扔出去。”
幾個黑衣保镖心裏咯噔一下“是”
站出來兩個拉着朱紅,和她的父親朱丙堂就往外拖。
朱丙堂吓壞了“别…别别…冷總都是小女的錯,你别放到心上。冷總…”
朱紅也驚訝極了“冷總你不能這樣,我們的合同還沒簽呢!”
冷總面如冰霜“别想簽合同了,我不會投資你們公司的。”
一句話将朱丙堂打入了地獄,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機會就這麽泡湯了,朱丙堂好不甘心。
兩人被扔進電梯,求饒聲才算停止。
冷總還是面無表情的回頭吩咐灰衣男人“風,去買部手機,再買件衣服。”
一聽這話就是要賠給蕭瑤,蕭瑤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其實這事也怪我走的太急了。我的手機剛買的還沒過保修期,可以修的。”
錯就是錯,對就是對,要真是男人的錯,蕭瑤說什麽也得讓她賠。
冷總看着蕭瑤的下體用手一指說道“你就這樣出去?”
這話哪跟哪?蕭瑤迷惑的低頭,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裙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滴了兩滴鼻血。
淡綠色的流仙裙上如同綻開的兩朵梅花,紅的異常豔豔。關鍵是那個部位,讓人面紅耳赤。
蕭瑤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上,下意識的伸手捂住。
擡頭看到男人怪異的目光,又覺得不妥,脫下背包蓋住讓人羞羞的地方。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件衣服,衣服上還有男人身上的溫度。蕭瑤的臉更紅了,真想裝死算了“謝…謝謝!”
男人上身就剩下一件白色的襯衣,看起來更帥了回頭對冷風說道“還不快去”
冷風哪敢怠慢“是,我馬上去。”
男人回頭又對蕭瑤說道“走吧!”
“你要帶我去哪兒?”蕭瑤有些蒙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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